陈楠会嫁给陆长贵是个意外。
她年轻时候长得漂亮,还读过书,在那个年代称得上罕见。
那会儿她被下放到云平村从事生产实践,在一片芦苇荡里,遇到了陆长贵。
他把她按在地上,不停地在她体内耸动着身子。
干枯的芦苇秆硌得陈楠后背生疼,她空洞的眼睛望着头顶那片被高大苇杆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也被密密匝匝地封死了,再也透不进一丝光亮。
陈楠是不愿认命的,但她怀孕了。
那时候,陈楠第一次觉得,肚子里蠕动的孩子不是一个小而蓬勃的生命,而是要困住她、将她牢牢捆缚在这片泥淖里的小兽,是吃人的小恶魔。
陈楠嫁给了陆长贵,没有婚礼、没有宴席,只有一张薄薄的红纸结婚证。
那红色在她眼里毫无喜庆,反像一纸加盖了印戳的死亡宣告书,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让她往后许多年都喘不过气。
日子浑浑噩噩地淌过了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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