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瑶老家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还是那个破旧的蓝色招牌，风吹日晒得边角都卷起来了。
路琯琯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个招牌，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兜里揣着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买的礼物，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现在他兜里揣着无限额的黑卡，身后跟着三个女人一个男人，还有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流浪狗。
“老板，你站这儿发什幺呆？”牛伟叼着烟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个小卖部，“咋的，要买啥？我去。”
“不用。”路琯琯回过神，“就是看看。”
祁渊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手里转着车钥匙，表情淡淡的。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阳光底下看着像个来旅游的大学生。
糖糖蹲在路边，用从便利店买的火腿肠喂那只流浪狗。她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洛丽塔裙，双马尾在风里一颤一颤的。那只狗是他们在机场遇到的，不知怎幺就一路跟着上了车，谁赶都不走。
“BOSS，它好可爱！”糖糖擡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可以带它回去吗？”
“它已经跟着了。”路琯琯说，“你觉得我能把它扔高速上？”
莫小茉站在最后面，手里拎着那个装满了女儿东西的包。她比刚来日本时胖了一点，气色也好了很多，但眼神里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怯意。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像一株移植过来的植物，还在适应新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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