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陈渝如约来到丽笙酒店。
巴马科的太阳已经晒得人发闷,酒店里冷气开得足,一冷一热撞在脸上,让她下意识顿了顿脚步。
来之前,她有无数次和石磊沟通,需要前辈陪同。但石磊总是一句话把她堵回去:你放心,佩德里先生是名绅士,不会做出格的事。
说的“佩德里”,而非“张海晏”。
导致陈渝来赴刑场似的,此刻她擡手把碎发别到耳后,衬衫领口扣得规整,深色长裤配平底鞋,一身打扮没半点多余,全是为了方便工作。
约定的餐厅在一楼大堂层,舒缓的背景音乐压得很低,空气里飘着现磨咖啡的焦香。就餐的人并不多,靠窗位置,被半人高的绿植隔出一小块相对私密的区域。
张海晏就坐在那里。
他今天比较休闲,牛津纺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腕表,桌上放着一杯黑咖啡,一份厚实的文件整齐摊开,金鸟logo的封皮在光线下很显眼。
往下看,他双腿交叠正在看手机,亚麻浅卡其休闲裤,一双黑麂皮乐福鞋,瞧着倒还是那种法国老钱的做派。
陈渝是个有时间观念的人,非特殊情况,不会让人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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