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你……”
“宝贝芽芽,别担心~以后跟阿沫走,永远只做阿沫的宝贝芽芽。好不好?”说罢,又用脸颊蹭她的额头。这样一蹭,赵瑟只觉得自己的脸贴着他那坚硬的胸肌,太过亲密的动作让赵瑟有点不适。
“阿沫知道,这是元祯生的府邸。害,来的路上确实不好处理啊,一个两个的,太不敬了。”
“一点都不把‘丝’的主心骨放在眼里,呵。”阿沫眼里的明亮忽然暗了半寸,又很快笑得张扬。
“但是阿沫知道了芽芽终于敢踏出第一步离开赵家了。嘿嘿。大犬那家伙,管这幺严。阿沫一直在等呀等呀,等芽芽自己走出来了。”男人似乎天真烂漫地把赵瑟的拥得更紧,但是赵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侧头企图额开些距离。
“阿沫这就把你带走,藏到一个没有人知道宝贝芽芽的地方~嘿嘿”
“对了,芽芽,你小时候说过要对阿沫负责,可别赖账~”
府中极为安静,连来去的走路声都没有。
匆匆赶回的下人同元祯生一起,看到赵瑟房门外横倒下的两名丫鬟,精致的水盆与茶壶翻覆在旁,水渍沿着青石地面蜿蜒开去。
这些丫鬟,都是有点功夫在身的,一般的小毛贼绝无可能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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