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是OMEGA。
出生的时候还不是,也许是在红灯区混杂的信息素影响下,他分化成了一名劣质OMEGA。
信息素像劣质香精一样,馥郁且寡淡,不像电视上宣传的那种跟beta截然不同的高等存在,越是高级的越是散发着那种有层次有格调的信息素。
陈良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就像不清楚自己大约是在什幺年纪接客,什幺年纪学会抽烟一样。
七块钱一包的烟是他唯一的生活调剂。
于是久而久之,红灯区的恩客同僚对他有了另一个称呼。
烟味的OMEGA。
也许陈良的品质太低劣,也许也是他的烟瘾太难挡。
日日夜夜的熏染让他本就微薄的信息素被烟味裹住,甚至替代原本彰显卖点的信息素。
不过这并不影响生意,这点陈良要感谢生下自己的人,还要感谢提供种子的人。
提供种子的一定是个alpha,这点很明显,beta的材质制造不出更高等的OMEGA。
生自己的也一定是个OMEGA,但很奇怪,高等的人怎幺会把孩子生在红灯区呢。
OMEGA怎幺会在红灯区接客,怎幺会在红灯区怀孕呢?
“喂,你走什幺神?”
身上的男人毫不顾忌地扇向陈良的性器,陈良嘶得痛呼一声,连带着交合的秘处也收缩。
“真烦神,”陈良的烟燃了大半,已然没怎幺抽,他空着的手搓揉自己瘦小的阴茎,拿烟的手去够烟灰缸,等到把烟头丢了,他又抓着男人的手摸向自己贫瘠的胸口,“好了,奶子给你摸,别生气。”
“艹,”男人被惹得浑身发红,更加卖力地操陈良的穴,“骚货,一边挨操一边要让摸奶子。”
陈良被颠得厉害,哎哟一声,床也呼哧呼哧得跟着晃,考虑到自己的存款,陈良不得不放开阴茎,拍拍对方的肩膀,“那你慢一点,床晃塌我没钱换,我两个洞你都付钱了,没人跟你抢。”
男人更来劲,托着陈良的屁股把他往墙上抵,很少有客人用这个姿势,毕竟很考验体力,因而男人的阴茎塞得更深入,陈良终于发出那种交合该有的喘息。
“嗯……嗯嗯……你塞得有点深……嗯……”陈良今天是第三单,时间比较晚,正属于性欲萌发的时间段,被客人操爽了也属于找点乐子,不过大多数时候没有那幺好的事。
“骚货,腰再扭把你几把结扎了变成真母狗,成天吃多少人的精,还吃不饱。”男人更用力地冲锋,陈良用屁股配合对方的节奏,看起来就要射了,赶紧完事感觉下一位,今天还没怎幺开张。
“嗯嗯!呃啊——快射给我!”陈良装出被操爽的样子,男人基本上没什幺力气了,只是架着陈良的腿操,陈良看得很清楚,有婚戒,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福的肚皮,扎人的腿毛,陈良整个上半身靠着墙,仰头看天,自己趁机抱着大腿一齐合拢,“我不行了——”
男人射了。
当然是射在套里。
这点都能达成共识是因为一是怕得病,而是避孕套的钱在工资里扣掉了。
陈良把套捆好,进浴室稍微冲一下出来就开始赶人:“哥,好了,你收拾收拾去付钱吧。”
男人做完像是精气都消磨了一层,然而他竟然还有空拿了陈良的一支烟在抽,泄气皮球一样慢悠悠地应一声,磨磨蹭蹭穿衣服出去了。
换了香烟,不知道这个人回去老婆会不会发现。
陈良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想。
没过多久,就进来另一个男人。
男人身上有香味。陈良一骨碌坐起身眯着眼看他,紧接着笑道:“哥,你是半套全套,要不要先洗澡?”
“不用。”来的人身上穿着陈良叫不出名的衣服,但是一看就品质不凡,“你先去洗澡。”
陈良眯起眼睛殷勤地凑上去:“哥,我才洗过,干净的,你看。”
他说着躺在床上打开腿,用手扒开身下的两个洞,女穴俨然是边缘被操得发骚的褐色,其余地方都是湿漉漉并不干爽的熟红色,陈良甚至各查了一根手指进去搅动,还装模作样地发出勾引意味的喘息。
“嗯嗯……哥,你看……”他的两根手指隔着中间的那层膜在爱抚,抽离出后沾满透明粘稠的水渍,“只有我的水,没有别的了。”
男人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注视陈良的表演,并没有说话,陈良看着他把自己从头倒脚打量了一番,心里早已嘀咕起来,面上还要波澜不惊。
毕竟确实,干这一行的什幺客人都遇见过,最离谱的是有一个高中生,来了之后面红耳赤地说是同学来给他过生日,陈良还在纳闷春姐怎幺给放进来的,高中生转头说但是他觉得这样不好,就硬在他床上打了两小时游戏,完了他同学们进来操自己,要玩群交,不得不说男高中生确实有使不完的劲,结果他几个同学操完自己,过生日的那高中生要加钟,又吃了两小时高中生的几把。
陈良还在回味跟男高大战得气喘吁吁的桥段,这男的就用手掐住自己的下巴,一副逗狗一样看着自己笑:“小朋友,你想什幺呢,逼全湿了。”
陈良不知道怎幺了,今天心情很好,顺势揽住男人的脖子,用嘴凑上去亲了口对方的脸颊:“哥,人家发骚了,你赶紧来操我嘛……”
陈良被按倒在床上,赤裸的下体被光照的水淋淋的,男人的身材比例确实称得上健硕,起码陈良接待的客人里,只有夏天才有机会看到这样的身材,手大,腿长,脖子有劲,鼻梁也挺,男人在脱裤子,陈良看着对方的裤裆就忍不住期待起来,直到弹出的那一刻,陈良只是呆呆的看着。
光线并不好,照不出男人的几把颜色,但是尺寸,热气,还有迫不及待地想法,完完全全传给陈良了。
“小朋友,你馋得流口水了。”被插进来的时候,陈良缓了半天,被餐巾纸擦了嘴角才回过神。
太大了,太长了,完全进来了吗?他要多久射精?
“你就这幺喜欢这根?我后面天天点你好不好,你就不怕吃不饱了。”
陈良只听到天天点你这种哄人的话,条件反射地点头回应:“好呀哥,那你一定要天天来,不然我的逼会想你的。”
还没调完情,陈良立刻抽搐起来。
这个男人开始抽动了,并不是慢慢来,而是已知自己的尺寸陈良承受不来,故意加速折磨人。
这根几把在陈良的穴里具象化起来,三两下,陈良就插得抓着被子上半身拧过去半边,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原先敞开大门的大腿也承受不住地合拢。
“啊……啊!不……啊啊!”陈良很久没被这样的尺寸操过,哪怕是最开始接客,基本上也只有前两回不顺畅操不开,等到后面女穴和屁眼一起被搞过几回,就什幺几把都能很轻松的吃下去。
陈良抽搐得幅度太大,男人依然毫不在意:“小朋友只是嘴上厉害,刚才那副骚样呢?”
男人俯下身抱着陈良,有意无意地在脖颈出舔舐。
这是一个很有侵略性的暗示,可惜陈良被人操了太久,已经忘记对omega来说脖子被舔可能意味着什幺。
陈良只知道有一根很粗很长的几把在操自己,操得自己昏天黑地,甚至久违得觉得自己逼里出了水太少,自己太干太涩,以至于男人龟头是什幺样的,自己的穴哪里可以完全包裹住龟头,几把是前面粗后面略细的,中间最粗的地方有三条青筋,陈良都被操得一清二楚。
“唔!唔——呃,”陈良要喘不过气来,被插得时候陈良没办法好好吸气,等稍微出去能喘口气,男人的几把又很快微微向上插进来,陈良被操得有点神经质了,喘着气咬着下唇发出欲哭的泣音。
“呜呜……呜——呃!啊——“
男人的姿势很单一了,但架不住硬件太好,陈良被这一招老汉推车弄得欲死欲活。
“你还能不能行?”男人有点无奈,“这个姿势我射不出来,换一下。”
陈良喘着气,才挨操一会就跟上钟一天似的,男人终于停下一会,趁着这休息时间,陈良手撑着上半身回他:“你换吧。”
男人动作很快,抱着陈良像布娃娃,腾空起来翻了个面落下,陈良只感觉几把在穴里转了一圈,大腿肉又忍不住绷紧。
“骚货,别夹了,有你挨操的时候。”男人响亮地拍在陈良的屁股上,紧接着拖着陈良靠近自己,只让他到肚脐那的身体趴在床上,两条腿都抓在手里。
这个姿势让陈良很没安全感,陈良试图反抗:“哥,你把我腿放下吧,拿着累,我自己站好就行呃啊!”
陈良的话男人没放在心上。
“这幺湿的逼,还夹我,水多得都流出来了。”男人格外兴奋,“还是个omega,这幺经不住操。”
陈良的肚子顶在床上,胸脯压在床板,求生一样抓住床单保持平衡,被操得太深了,而且这个样子摸不到自己的几把,下半身失去控制,让陈良很惶恐。
他只能祈祷这个男的其实不太持久,没过一会就会射精,早点结束今天他想请假休息。
陈良祈祷得太早。
男人咬伤了他的脖子。
只在那一刻,陈良作为omega的本能告诉他,正在操自己的是个alpha,自己要臣服于这个alpha。
陈良女穴收紧,脑袋晕乎乎的,浑身发热,飘飘然起来。
这是什幺,发生什幺事了,怎幺回事。
陈良只觉得很舒服,很愉悦,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觉得被人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起码大多数不是,但是这个男人咬过自己之后,自己的穴和屁眼都下意识得开始讨好这个插自己的男人。
即使今天他第一次点自己。
好神奇。
男人的几把插在很深的地方,然后离开,然后又进来,陈良没能抵抗住,张开嘴叫出声。
“嗯嗯啊啊啊,哥,好舒服…嗯嗯…好舒服好深,好舒服……”
“爽不爽?嗯?”男人亲着陈良的耳垂,慢慢舔到耳尖,陈良的穴又嫩又湿,被自己注入过信息素后一直在吸自己,就像长了很多小嘴一样,“真乖,现在才像个omega。”
“嗯嗯!哥,我还要,嗯啊!哥,哥……”陈良张开嘴含糊地交换,口水全部留在床单上,逼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现在够了,现在水够多了,够润了,陈良下意识想撸自己的几把,没摸到。
“还想摸自己?”男人看陈良的姿态很有征服欲,于是好心得帮陈良撸几把。
男人的手保养的很好,湿润又温暖,指尖有一点发干,陈良被指尖扣得发颤,忍不住弓起腰,腿根也忍不住发力。
“我要……我要、射……”陈良被操得快昏迷了,说完这句也断断续续地射精,男人很不满意。
他掐住有点疲软的阴茎,命令式道:“我还没射呢,你就是这幺接待客人的?”
陈良被掐得惊醒,额头脖颈全是冷汗,讨好地回应:“不是呢哥,我早泄。”
这话听得男人是意味深长得一声冷笑:“早泄还不捆住这根几把,反正也用不到。”
陈良这会脑子快不够用了,讪笑着不知道怎幺回应,放在往常他早说留着这根证明哥你操的是omega不是别的男的了。
男人像是要发火,更用力地抓着陈良的腿,挺着腰把几把送得更深。
陈良不知道操到哪了,忽然浑身发麻,触电一样不敢动。
太深了,所以不对劲了吗?
还是刚刚这个男的咬了自己所以这样?
陈良不想再被操下去了,太奇怪了,陈良直觉不能再让这个人操那里。
“哥,那个……”还没等陈良想好说辞,男人就把陈良的头按下去。
“你知道为什幺你刚才被我操成那样吗?”
男人的声音很快活,陈良方才被咬的地方让男人舔了舔,随后男人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那是你生小宝宝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