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露哭着、抖着,从第一条开始,一条一条背诵。
每背一条,她就哭得更凶,奶子晃得更浪。
膝盖还因为刚才长时间跪着而隐隐发麻。那件白色连衣裙已经被她自己胡乱拉回肩膀上,勉强遮住胸口,可布料太薄,乳尖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肿胀的痕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两颗被过度宠溺的果实。
而男人坐在沙发上,腿随意交叠,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灯光映在他侧脸,显得格外沉静。他没有立刻叫她过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观察一只刚被捉回笼子的小动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温和了许多,几乎听不出刚才的残忍。
“过来。”
荔露浑身一抖,立刻爬了过去,但动作很慢,很小心,生怕惊扰到他。她跪在他脚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小声说:
“主人……贱奶奴……过来了……”
家主放下酒杯,伸手轻轻擡起她的下巴。这一次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
“别那幺怕。”他声音低低的,像在哄人,“我说了,今晚只是让你适应规矩,不是要立刻把你玩坏。”
荔露的眼泪又掉下来,却不敢擦,只是小声抽噎:“是……贱奶奴……听主人的……”
他松开手,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她左边乳尖的位置。隔着衣服,那一下很轻,几乎只是碰触,可荔露还是浑身颤了一下,乳尖立刻又硬了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看,还是这幺敏感。”他笑了笑,语气里没有嘲弄,反而带了点宠溺的意味,“今天不扇奶子。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他往后靠了靠,拍了拍自己大腿。
“上来,趴着。”
荔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爬上沙发,膝盖先跪上去,然后慢慢俯下身,把上半身趴在他腿上。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被挤压着贴在他大腿上,乳肉从领口溢出来,白腻腻地堆在他西裤上,乳尖正好抵着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
成熟男人没有急着动她,只是把手掌覆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先习惯被我碰。”他声音很轻,“从今晚开始,每天睡前,你就这样趴在我腿上,让我摸摸奶子,揉捏,但不可以哭,也不许躲。你要感到高兴。习惯了我的手温,习惯了被我盯着,习惯了奶头硬起来也不用觉得羞耻。”
荔露把脸埋在他腿侧,声音闷闷的:“是……贱奶奴……会习惯……”
他的手终于往下移,隔着衣服握住她一只乳房。不是用力揉,而是很慢、很温柔地包裹住,像在丈量它的重量和柔软度。掌心热度透过薄布传进来,乳尖被他的虎口轻轻卡住,随着他掌心的起伏微微颤动。
荔露咬着唇,呼吸乱了,可她真的没哭,只是小声喘着,身体软软地往下塌,把奶子更完全地交到他手里。
“很好。”家主低声夸她,“今晚就到这里。等你不抖得那幺厉害了,再教你怎幺自己托着奶子给我看。”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像在哄孩子。
“去洗个澡,换件干净的睡裙。裙子要短,要薄,奶头要能看见。洗完回来,还是跪在这儿,等我检查。”
荔露红着脸点头,从他腿上爬下来,膝盖着地退到门口,才敢小声说:
“贱奶奴……去洗澡了……主人……等贱奶奴……”
男人看着她爬走的背影,那对大奶随着爬行动作一晃一晃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笑。
“慢慢来。”他低语,“不着急。”
荔露在浴室里冲着热水,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淌,可这次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说不清的、热热的、软软的情绪。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温柔。
至少主人能答应她,解决家里的欠债,就够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已经开始在这种温柔里,一点点陷落了。
洗完澡,她穿着几乎什幺都遮不住的纱衣出来,跪回地毯上,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查看。
“很好,奶头能看见了。”他声音温和,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听话的小宠物,“真乖,今天荔露知道听话了。”
荔露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暖流从头顶扩散开来。她低着头,小声回应:“贱奶奴……谢谢主人……”
那一晚,霍先生没有再施加任何严厉的训诫。他只是让她跪在床边,双手托奶,让他随意抚摸。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品味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荔露起初还僵硬着身体,但渐渐地,她放松下来,甚至在男人的手掌包裹住乳房时,本能地往他手里拱了拱。睡前,他亲了亲她的乳尖,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然后让她睡觉。
蜷缩在床脚的地毯上,荔露像个专属的宠物,闭上眼莫名感到一股安全感。
至少爸爸做生意失败的债解决了,自己还被收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