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进入秋日后的第一场降雨。
绵延,阴郁又潮湿,飘飘洒洒的被风吹的斜斜的打在浅野的黑色高跟鞋上,雨时的街头仍聚集着成群的人,雨伞撑开摩擦甩出水珠,与雨滴汇聚向下滴落。
她走的匆忙,步子迈的大,脚下绽起点点水花。
长野怀里抱一捧白绿相间的菊花,新鲜的淌着水珠,长及小腿的驼色风衣被腰带妥帖的系起,胸前白莲胸针跟随步伐晃动,微卷的栗棕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垂下直至腰间。
长野拐进最后一个丁字路口时擡眼便看见葬仪社的引路牌,走进门厅,将雨伞折起套上水遮袋,手腕上取下皮筋将头发束起。
“请问…是来参加夏目先生葬礼的宾客吗?”
“美和小姐?”
身穿与长野同色系和服的女人向长野问好,长野将风衣脱下,美和示意长野将衣服挂进休息室。
“听佑讲起过你,在大学时是同窗”
两人并排走在廊中,雨季的潮气促使地板发出声声萧瑟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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