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谭凯。
郁琳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胃里那群乱撞的蝴蝶又回来了,撞得她心慌。
她本来盼着今天能躲着这位爷走,毕竟最近对他那种又怕又想靠近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但显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来了,谭先生。”
她小跑着过去,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那副殷勤劲儿有多卑微。
谭凯的作品,是个女人的半身裸像。郁琳只看了一眼,脸就红透了。
那胸部的形状、大小,甚至那微微下垂的弧度,都精准得可怕,简直就像是谭凯把她的身子摸过千百遍了一样。
不得不承认,这混蛋是有天赋的。
郁琳习惯性地在他面前站好,双手反到背后,拽紧了那件本来就紧绷的小背心。
布料被扯得更薄了,那一对沉甸甸的宝贝被勒得轮廓分明,几乎要破衣而出。
“今天不用这个,郁琳。”
谭凯脸上挂着那种神秘莫测的笑,眼神里藏着钩子,“我想了点别的招。转过去。”
郁琳心里打鼓,不知道他又要耍什幺花样,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现在,她正对着全班同学。那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他在干嘛?雕背部线条?
背对着他,至少不用面对他那双能把人衣服扒光的眼睛,郁琳稍微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喘匀,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一双滚烫的大手,像蛇一样,从后面缠上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郁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理智告诉她该逃,可身子却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怀里。
“光看有什幺用?”谭凯凑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搞艺术嘛,得上手。手感,才是灵魂。”
话音未落,那双沾满了黑泥的大手,已经顺着背心的下摆滑了进去。
那粗糙的、带着泥沙颗粒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谭……谭先生,等一下……”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因为那双手正在肆无忌惮地往上游走,“我是老师啊……这还是在课堂上……这不对!这是错的!”
最后一句已经是带了哭腔的哀求。
可那双手根本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在那两团软肉上收紧了。那是饿极了的野兽终于捕到了猎物。
他的手还没洗,满是黑乎乎的黏土。那一根根手指在她惨白的乳肉上爬行,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污痕。就像是在洁白的画布上泼墨,那是玷污,也是占有。
教室里响起了一片起哄声和怪叫声。
那帮男生看着他们的头儿终于把这只高傲的白天鹅给按在怀里亵玩,一个个嫉妒得眼睛发红,却又兴奋得嗷嗷直叫。
谭凯的手指狠狠地掐住了那两点突起,用力揉捏、拉扯。
那种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电流,让郁琳浑身像是着了火。尽管羞耻感快把她淹没了,可喉咙深处还是滚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越来越大,哪怕她拼命想忍住,可身体是诚实的。
她闭上了眼,头向后仰去,靠在谭凯的肩膀上,那一头黑发散乱开来。
她在享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凌辱里,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作为雌性屈服于雄性的快乐。
这折磨像是持续了一千年,又像是只有一瞬间。
终于,谭凯的手抽了出来。
郁琳的那件白色小背心已经被彻底毁了。里面被涂满了黑泥,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那两颗乳头因为过度的刺激,硬得像是两块冰碴子,在那层薄布下愤怒地挺立着,显眼得让人没法忽视。
谭凯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桌边拿起手机。
“郁琳,把你屁股挪过来。”那是主人的命令。
郁琳还沉浸在刚才那阵余韵里,脑子昏沉沉的,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像个等着听候发落的丫鬟,两只手局促地绞在一起。
谭凯装模作样地想划开手机,然后皱了皱眉,举起那只全是黑泥的右手。
“哎呀,忘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样子既无辜又邪恶,“这手太脏,指纹解锁不灵了。”
“跪下,郁琳。”
大脑根本不需要思考。那个“跪下”的指令就像是开关,郁琳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这个霸道的学生面前。
谭凯伸出一根沾满泥浆的食指,递到她嘴边,一脸的不可一世。
“给我舔干净。”
郁琳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当着全班的面,这动作意味着什幺,傻子都看得出来。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她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灵活地在那指节上打转,卷走那些带土腥味的泥巴。
嘴里全是那种沙砾感和咸涩的味道,但她做得那样认真,那样虔诚。
教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肆无忌惮的狂笑。他们在看一场名为“堕落”的表演,而她是那个卖力演出的女主角。
“好女孩。”
谭凯把那根被舔得湿漉漉、干干净净的手指抽了出来,在郁琳面前晃了晃,然后轻松地解开了手机锁屏。
“现在,把你的手机号给我。”
“为……为什幺要手机号?”郁琳跪在地上,仰着头,声音虚弱得可怜。
尽管刚才已经被当众玩弄了胸部,她还在试图守住最后一点防线,哪怕那防线早就千疮百孔。
“因为我想在课外也能找到你啊,郁琳。”
谭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像是两口深井,要把她的魂儿都吸进去。
“我……我不……我不确定这样合不合适……”郁琳结结巴巴地想要拒绝。
光是想想要是被这小魔头24小时盯着,那种羞耻感就要把她逼疯了。
“郁琳。号码。现在。”
谭凯坐在高脚凳上,身子前倾,那股压迫感像是一座山。
最终,在一片起哄声和掌声中,她还是报出了一串数字。那是她把自己彻底卖给魔鬼的契约。
……
回到家,郁琳发了疯似的想把这一天的荒唐都洗掉。
但这不容易。
站在淋浴喷头下,她拼命搓洗着胸部。那上面沾满了干结的黑泥,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发痛,那些痕迹才顺着水流消失在下水道里。
就在她裹着浴巾,准备把自己藏进被窝里逃避现实的时候,手机响了。
叮。
那是一条短信提示音。
郁琳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带着一种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恐惧和期待,她颤抖着手指划开了屏幕。
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讲究,光线、角度都无可挑剔。画面正中央,是一根昂首挺立的男性性器,粗大、狰狞,充满力量感。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来的。那是“谭先生”给她的课后作业。
郁琳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撞破胸膛。她吓得尖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把手机狠狠地扔到了床角。
可那一晚,那张照片却像是印在了脑子里,怎幺也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