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工休息室里的那张老式真皮沙发,坐上去吱嘎作响。黑色的皮面冷冰冰的,贴在肉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方瑶把郁琳的内裤叠得整整齐齐,跟其他衣物一块儿码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自己则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那双修长的腿裹在丝袜里,优雅得很。
“这就对了。舒服吗?”方瑶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问道。
郁琳紧紧闭着嘴不敢出声,只能机械地摇摇头。这一摇头,那两大团没遮没拦的雪白也跟着晃荡,像两坨颤巍巍的果冻。
她的脸煞白,眼睛死死盯着门口。这会儿虽然放学了,但保洁阿姨随时可能推门进来,要是看见平日里清高的郁琳老师赤条条地躺在这儿,那可真是不用活了。
方瑶心里暗笑。其实她早就动了手脚,谁要是想进来,脑子里自然会生出个理由绕道走。
但这事儿她可不打算告诉郁琳。这就跟熬鹰似的,得让她怕,让她觉得自己像只没壳的蜗牛,这心理防线才容易垮。
“好啦,”方瑶拍拍手,把郁琳那游离的魂儿叫回来,“咱们开始干活。先聊聊课堂纪律。要是有学生在课上跟你对着干,你一般怎幺处理?”
郁琳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绝不姑息。这帮学生就是欠收拾,你要是退一步,他们就能骑到你头上来拉屎。严厉点,哪怕他们恨我,也得怕我。”
她在那真皮沙发上别扭地挪了挪屁股,汗水把皮肤和皮面粘在了一起,发出羞耻的“咕叽”声。
方瑶只让她把胸露出来,可没说让她把下面也敞着。但她的双手被命令死死按在腿上,想遮也遮不住那一抹私密的春光。
“嗯……有点意思。”方瑶在小本子上记了几笔,“这性格太硬,容易折。郁琳,我现在要给你换个系统。放松点,胳膊放两边。深呼吸。闭眼。”
郁琳乖乖闭上眼,瞬间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方瑶挪着椅子凑近了些,声音变得温柔又诡异。
“每个人看世界都有套自己的滤镜。咱们今天,就把这滤镜给你换换。”
看着眼前这具任人摆布的尤物,方瑶心里那股子恶趣味又上来了。
“我要钻进你那个漂亮的小脑瓜里了哦。咱们要把以前那个那是棱角的郁琳藏起来,造一个新的出来。这多刺激啊,是不是?”
郁琳的眼球在眼皮底下不安地转动着,像是在寻找逃跑的路。
“别怕。我会把你现在的性格做个备份,藏在你脑子最深处。就像电脑存盘一样。
“我要你沉下去,沉到最底下的黑暗里去。现在的你,要在那里沉睡。除非……”方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除非有人对着你说出那个唤醒词——‘哞哞’。”
“听懂了就点头。”
那个原本倔强的女老师,此刻顺从地垂下了头,在那对大胸脯上方点了点。
“很好。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你自己的想法。它们会像是你自己长出来的念头一样,深信不疑。”
“跟我念,深呼吸。”
“让学生喜欢我,比让他们怕我重要多了。”
“……比让他们怕我……重要多了……”郁琳的嘴唇微微蠕动,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跟学生对着干没好处。他们要是顶嘴,那是他们有想法,顺着他们,日子才好过。”
“……顺着他们……”郁琳乖顺地重复着。
方瑶凑近了,打了个响指:“醒!”
郁琳那双漂亮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里带着初醒的迷茫:“嗯?怎幺了?结束了吗?”
“哎哟,傻丫头,早着呢。”方瑶伸手在她那光洁的大腿上拍了拍,那手感真是不错,“咱们还有好几轮要走呢。”
她的手停在那温热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来,下一题,可能有点难哦……”
……
几个星期后。
谭凯收到了一封厚厚的信件。信封上印着个大脑的螺旋图案,看着挺像回事。他妈问是什幺,他随口扯谎说是大学的宣传册,抓着信就钻进了自己房间。
信封里是一个看着挺高档的黑色皮质文件夹。第一页夹着封短信:
谭凯先生亲启:
很高兴通知您,针对郁琳小姐的心理重塑工程已圆满完成,全程无副作用。
请注意,虽然核心指令已经植入,但就像新栽的树苗需要浇水一样,这种性格转变也需要环境的配合才能彻底定型。
我已经替您安排好了。您和其他几位之前挂科的同学,将被安排进郁琳老师特设的‘补习班’。
这将为您提供充足的时间和机会,去亲自调教郁琳老师,直到她变成您心目中理想的样子。
以下内容,切记按部就班。若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而坏了这一锅好汤,那我可概不负责。
你会发现最后一步是留白的,那是为你准备的压轴戏,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现在,听好了:
那位郁琳老师,已经被我把脑子里的那根筋给搭错了。现在的她,就是一团面,任你揉捏。
这周的要诀就是:温水煮青蛙。
起初别太过火,一点点来。你会发现她根本不懂得怎幺拒绝。
一旦你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尝到了甜头,就要立刻得寸进尺。
记住,她退一步,你们就要进十步。我要你把那间教室变成一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狩猎场。
荤段子、对她身材的评头论足、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下流要求……统统都使出来。
这些东西就像是某种底色,我们要把她染得透透的。就像我在上面说的,火候要慢,别一下子把这只可怜的小白兔给吓死了。
谭凯看着这一页纸,后面大片大片的留白,像是某种恶意的嘲弄。就这?只要耍流氓就行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事儿他在行,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昨天在走廊上碰到郁琳,她还是那副死鱼眼,冷冰冰地瞪着他,看样子没什幺变化。难道方瑶那女人是在忽悠他?
或者是……药效还没发作?
……
郁琳盯着手里的点名册,眉头紧锁。
这完全是教务处的恶意安排。这学期的这门课,塞进来的全是高三那帮最难搞的体育生。
这帮混世魔王,上学期一个个都在她手里挂了科,全是那一群让她做噩梦的刺头。
按理说,她这会儿应该气得发抖,或者满腹牢骚。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泛起了一阵莫名其妙的……期待。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等待春游,或者是少女怀春时等着情郎的信,心口像是揣了只小兔子,突突直跳。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真是见鬼了。”她嘟囔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在讲台上整理着那一沓根本不需要整理的纸张,等着上课铃响。
铃声一响,那帮男生就像是一群野马涌进了教室。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笑声大得能把房顶掀翻。
往常这时候,郁琳早就板起脸,拿出老师的威严来镇场子了。她知道怎幺对付这帮只有力气没有脑子的青春期躁动。
但这回,空气里似乎多了点别的味道。
有些男生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眼神却直勾勾地往她身上瞟。那目光像是带刺的钩子,钩得她浑身不自在。
他们在说我吗?
郁琳下意识地扯了扯那件宽松的毛衣下摆。只要一感觉到那种黏腻的目光,她就觉得那是冲着她胸前这一对累赘来的。这帮该死的小色鬼。
但这股子躁动持续得太久了。她得做点什幺。
她站直了身子,脸上挂上了一副无可挑剔的笑容,那是她对着镜子练出来的:“好啦,同学们,咱们上课了!”
没人理她。
那一瞬间,尴尬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如果是以前,那股子名为“愤怒”的火苗早就窜上来了。
她会拍桌子,会怒吼,会把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赶出去。
可是现在,那股火苗刚一冒头,就被另一种情绪给掐灭了。
恐惧。
不是怕他们,而是怕他们不喜欢她。
这种念头荒谬得可笑,但在她脑子里却像是真理一样牢不可破。
比起被尊重,她更渴望被接纳,被这群雄性生物所喜爱。如果要为了这点“喜爱”而放弃尊严,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那个……”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两只手在身前绞着,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能不能……请大家安静一下?”
没人把她当回事。
角落里,两个男生正在打闹,推推搡搡。
另一边,一群人围着个手机,那小小的扬声器里传出一阵阵女人高亢浪荡的呻吟声,在这间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郁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这种羞辱是赤裸裸的。她是老师啊,她应该掌控全局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