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气楼的夏夜,神社后院格外沉静。
青坊主坐在廊下,静静的听着虫鸣吱呀在耳畔聒噪。
“青坊主大人——!”
刻意压低一些的,做贼一般的声音小心的划开了这短暂的平衡。青坊主睁开一只眼,果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你从窗口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手里捧着个荷叶包,眼睛亮晶晶的,身手敏捷的从窗边翻了进来。
“看我搞到了什幺!”你笑眯眯的往青坊主身边蹭了蹭,打开手里的包裹,红壤黑籽,水灵灵的一块。
“冰镇西瓜!替你尝过啦特别特别甜!快尝尝!”
你举着勺子,殷勤的递到他嘴边。
青坊主顿了顿,下意识的往后撤了撤脑袋,擡起眼睛看你。
你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满溢出来的,纯粹的期待,但是身边紧紧贴着自己的距离,唇边的勺子,无一不在试探着。
试探自己对你的容忍,试探自己能否再小小的,更多的过分一点。
青坊主清楚,你是故意的。
你总是这样,一步步蚕食着他们之间本该清晰的界限。
他应该避开,应该提醒你注意分寸。
但你鼻尖上因为夏夜的潮热微微渗出的汗珠,因为期待弯成月牙的眼睫,见他迟迟不动又微微撇下去的嘴唇,发出一点不满的轻哼。
“…自己吃。”他最终还是偏开了头,声音有点闷。
“不要嘛,这块就是给你的!我手都要举酸啦大人。”
你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举着勺子的手又往前凑了凑,身体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
“您是不是嫌弃我呀?我很烦吗…TT我就知道像我这样的普通人,老是来打扰您清修…”
又来了。
这套说辞他都要会背了。
青坊主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勺西瓜。
冰凉晴天的汁水在口中化开,轻轻驱散了一点夏日的燥热。
“嘿嘿,甜吧?”
女生略微烫一些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夏日衣衫传过来,存在感有些鲜明,青坊主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静坐的心境已经完全被打破了。
“大人,我也想尝尝。”
青坊主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你带来的东西,怎幺还要过问自己的意见?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你,却对上一双有些直白的眼睛。
平日里的嬉笑一点点淡下去,变成一种更灼热的东西,混合着好奇,期待,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想后退,想诵念佛号,想用任何方式拉回失控的边界。
但衣襟间传来不轻不重的拉扯感,你已经微微仰头,带着夏夜独有的温热和柔软吻了上来。
不是温和的触碰,而是一种蛮横的,不肯让步的吮咬。
业障,清规,在这一刻的欲望里支离破碎。
青坊主闭上眼,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手指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惯性揽上你的腰肢,将你更紧密的压向自己。
唇齿纠缠间厮磨出暧昧的声响,青坊主生涩的咬住你的唇,几乎是凭借着索取的本能在纠葛,技巧?节奏?他不太清楚,只有求道者该有的克制彻底崩塌后最原始的渴望。
你在你突如其来的猛烈回应里闷哼一声,却更兴奋的缠了上去,手指插入他永远整齐梳理好的发丝之间,弄乱一小片属于你的涟漪。
你对爱没有什幺觉悟,面对清冷者的溃不成军,只有得手的愉悦,和想要更多,摄取更多的本能缠绕在心尖上。
他的吻和他这个人完全不一样,你想。
带着一种近乎惩戒的力道,将所有的呜咽声全部吞咽在纠缠的唇舌间。
手指顺着脖颈的弧度一点点向下探去,那串从不离手的佛珠,隔着夏季薄薄的蝉衣抵在你的肩胛上,随着青坊主急促的呼吸轻轻磨蹭,禁忌的快感几乎瞬间爬遍身体的每一块骨骼。
“唔…等…”你含糊的哼了一声,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好不容易才偏开头喘出一口气,嘴唇有些红肿,漂亮的眼睛也涣散了几分,“佛珠,硌到了…”
娇气。
青坊主深深的看了你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腾出手,有些随意的扯下了那串佛珠,扔在了旁边的空地上。
啪嗒一声轻响,月光下,那串象征着戒律的念珠,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了月光的阴影下。
你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种奇异的,亵渎圣人般的快感顺着脊骨爬了上来。
“清醒幺?”
话是这样问,青坊主却没有给你回答的机会,潮湿的吻顺着下颌的轮廓一寸寸向下,落在你因为兴奋而急速跳动的颈动脉上,牙齿不轻不重的抵着皮肤碾磨,手指也已经从腰间滑入衣衫,滚烫的贴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
“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知道啊…”你微微仰着头,有些迷离的看着被竹叶切割开的月光,手指胡乱的拉扯着他的衣带。
本来应该整齐交叠的衣领被扯的有些乱,露出 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块胸膛,“你…想要你…”
衣带散开,僧袍从肩头轻轻滑落,与你的浅色单衣相互纠缠在一起,堆叠在腰腹之间,夜风带起温凉的热度,很快被他更灼烫的体温覆盖,青坊主托住你的腿弯,将你整个人都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欢愉与疼痛几乎是一起来的。
你猝不及防的呜咽出生,指尖深深掐进对方后背的皮肤间,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暧昧的颤抖中。青坊主的呼吸也微微一滞,额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出家人戒骄,戒躁,戒贪,戒欲。
但此刻,他脑海中只剩下对方不知因为疼痛还是快感微微睁大的眼睛,耳边细小淫靡的喘息,以及身下最私密,羞于启齿的部位,被对方死死吸吮搅动的愉悦。
性器不受控制的又涨大几分,随即便是更彻底的占有,身体的缓慢晃动间,快感犹如黏腻贪婪的蛇,慢慢撕咬着二人之间名为克制的恶果。
青坊主无师自通的顶弄寻找着,性器在穴肉的褶皱和颗粒里被挤压,颤抖,他长长的叹息,更凶狠的进行下一次的入侵。
意识在剧烈的颠簸中沉浮,疼痛彻底褪去后就只剩下身体被入侵,反复抽插厮磨的快感反复累加。
“慢…慢点…”你的声音被撞的有些失了章法,身体在愉悦间下意识的微微蜷缩,却迎合的更深。
回应你的是更凶狠的顶弄,和落在你唇上几乎称得上是啃咬的吻。
“既敢招惹…那便受着吧。”
话语模糊在唇齿的缝隙间,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平静清冷,暗哑的像是蒙过一层称为欲望的纱网。
“青坊主大人?您歇下了吗?”
苍老,恭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的身体瞬间僵直。
谁?为什幺来?又听到了多少?
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身下饱胀的性器,身后坚硬粗糙的窗骨纹路,还有你跳得飞快的心跳。
羞耻感猛的席卷上来,让你几乎立刻要尖叫出声。
青坊主皱了皱眉,几乎是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一只手捂住你微微翕张的唇,了,另一只手则揽住你的腰身带到了自己怀中,用宽大的道袍内衬罩住了你,然后背对着窗口坐定,还不忘拉好了身上的蝉衣。
“何事?”
他的声音依然很冷很淡,只是微不可察的,比以往多了些急促。
“老朽是掌管西厢清扫的,方才似乎听到这边有些异响…?可有什幺需要?”
“无妨。”
青坊主呼出一口气。
“方才…诵经入神,不慎碰倒了经架,已经收拾妥当,有劳挂心。”
合情合理的解释。
窗外的道僧似乎也信了,“原来如此,多有叨扰,老朽先行告退。”
你在黑暗里眨了眨眼,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淡淡的檀香味,夹杂着自己沾染在他身上的熏香味道相互纠缠,混合着充斥在鼻尖。
太近了。
你甚至能听到他同样慌乱的心跳声。
窗外的人似乎还没有走,或许是在行礼告退,感受着面前炙热的身体,你眯了眯眼,极小幅度,却又异常清晰的上下蹭动了一下腰肢。
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主动邀请着他顶进了最深处的花心。
“唔…”
青坊主猛地一颤,闷哼压抑不住的从唇齿间溢出,环抱着他的手臂瞬间收紧,指尖狠狠掐进手心,隐忍间指节都被攥的微微发白。
快感同样应验在你身上,花心被狠狠顶弄的快感爽的你几乎失神,颤抖着抠抓了一下身前人的皮肤。
窗外正要离开的道僧似乎停顿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开口:“大人…?”
青坊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都沾上了些颤抖。
“无事,夜风凉,你且去吧。”
这一次,道僧没再犹豫,“是,老朽告退。”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留下两人纠缠的,粗重的呼吸声。
青坊主缓缓松开了捂着你嘴的手,却没有立刻掀开裹着你的内衫。
但即使隔着布料,你依然清晰的感受到了,对方灼热的,除了欲望之外添了些恼怒的视线。
“你…”
你从衣服里探出脑袋,面色一片暧昧的潮红,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充斥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和快感过后的微小虚弱,你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看着他严重汹涌的暗色,用气声开口,“撒谎的本事不赖嘛,青 坊 主 大 人。”
青坊主眯了眯眼睛,回答你的,是比之间更凶猛的撞击。
他刻意躲开了窗户的方向,将你整个人都完全圈入怀中,修长漂亮的手指狠狠掐住你的腿侧,强迫你迎合着自己的撞击,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宫口的软肉,淫荡的汁液在碰撞间咕啾作响,在反复的抽插捣弄中一点点失去了透明的原色,变得粘稠而淫秽,你眼前有些发白,只能无力的攀住身前人宽厚的背脊,在无休止的操弄中摇曳迎合。
恶作剧的快感早已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被支配的,濒临崩溃的洪流,羞耻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他刻意制造的,紧密到几乎要窒息的拥抱和碰撞中发酵,蒸腾,混合着身体深处饱胀的满足感,将你推向一个陌生的边缘。
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细微的电流感从连接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变成一种尖锐的,几乎带着痛楚的快感堆叠,在小腹深处凝结,挤压。
“等…等等…不行了…我…”
你颤抖着哀求,手指无力的抓挠着,眼神失焦的涣散开,额发彻底被汗水浸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既敢招惹,那便受着吧。”青坊主的声音很哑,早就已经没有了平日的冷静,他胯下的动作变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精准的碾过让你失控的敏感。
你几乎是惊叫出声,腰身猛的挺动,穴肉深处猛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每一寸肌肉都在融化,撕裂,感官飞速上升,又飞速坠落,带来一瞬间的空白。
青坊主同样清晰的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穴肉的变化,那种近乎贪婪的吸吮和痉挛,带着你失控的喘息和颤抖,一起成为了崩断的最后一根弦。
他闷哼一声,脖颈因为隐忍和难耐而显现出几根青筋,原本凶猛的冲撞骤然停下,变成最原始的,最深的嵌入。
滚烫的浊液尽数喷洒在你,挤压着填满了每一寸,伴随着青坊主压抑的喘息,只剩下最赤裸的满足,宣告着这场性事的结束。
高潮的眩晕和体内残留的,被填满的灼热感渐渐平息,留下的只有事后的疲惫和恍惚。你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睫毛还在因为残余的生理快感微微颤抖。
青坊主依然埋在你颈间,呼吸渐渐平复方,刚刚的激烈仿佛一场虚幻的梦,只有身体的黏腻和疲惫,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淫秽味道。证明着这场疯狂的真实性。
意识的最后,你侧过头,眼神扫过堂前被无情丢弃的佛珠,呼吸微微一滞。
啊,玩脱了。
但感觉…还不错。
至于“爱”那个沉甸甸的项圈…
你看了看青坊主环抱住自己的手臂。
随便怎幺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