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下药

在学校,邓昱不怎幺找过许韫,这天中午,却出奇的出现在门口。

第四节课还没下,许韫便透过教室玻窗,看到少年颀长的身影。

邓昱带着许韫来到之前顾今晖带她到的独栋。

一进门,便有少年激昂的叫嚷,往里望去,大厅沙发里两个俊朗的男生卧在沙发两端,沉迷在激战的游戏中。

急躁的表情鲜活激动,平稳的神采凝重平静,是顾今晖和贺清诩。

二人身旁不远处,直挺坐着一位俊美异常的少年。两边,就像隔了两个世界。

他眼帘低垂,看着旁侧鱼缸里的游鱼,静雅专注,不知道在想想什幺,又或是,看的深沉了。

听到动静,他擡眼望过来,整个人隽永如冷月寒霜,又像是积久的冰湖,但都是一个字——冷。

是那天包厢里那个的男生。

“过来吃饭。”邓昱已走至旁侧的餐桌前。

许韫嗯声,向餐桌走去,两人相对而坐各自静默就食。

“小诩啊,你不行,还要继续加油。”顾今晖的声音传入耳中,是独属少年的朗悦笑声,极具少年意气。

贺清诩也笑得风发。

“呦,昱哥带表妹来吃饭?”顾今晖挑眉,向餐桌靠过来。

顾今晖在许韫身侧坐下,贺清诩则在她斜对面,见许韫投来的视线,他勾唇含笑。

许韫没什幺回应,低头自顾的吃饭。

贺清诩转头,对一旁的少年润声叫唤。

“清已,来吃饭。”

“你们先吧。”少年声线偏冷,透着凉凉的孤寒。

许韫不住瞧去一眼,少年坐姿玉挺,颇有种上世纪的风范。

吃完中餐,邓昱借机拉着许韫去了厕所。

许韫知道,他是想拉着她做那事,可那幺多人在外面。她涨红了脸,坚决的抵制,这样子,倒像是闺房儿女的娇羞,惹得邓昱低低笑出声来。

“就这幺害羞,嗯?”邓昱的声音很磁沉,听着似情人之间的溺语。

许韫的耳垂也憋红了,双手抵在邓昱身前。

“那给哥哥亲一口,亲了就放过你。”

许韫闻言,将脸颊凑上前,被邓昱好笑的弹了一下额头。

“我要亲的是嘴。”

许韫磨了磨,闭着眼擡起下巴,这样子,颇有一些慷慨就义的意味。

更快邓昱就攫着唇吻了上去,邓昱的吻太过有侵占性,舌头撬开许韫的唇反复搅动后,还要命令许韫把舌头伸出来。

说的话实在色情。

“把舌头伸出来,给哥哥含一下。”

“你…唔…”

许韫刚想说话斥责男生的下流,就被他抓住机会,用嘴吸着含进了嘴里。

事后,许韫的舌头被吸的发麻。两个人再次现身在客厅是,男生们看着许韫泛肿的唇,心里都有了数,面上的反应也是各异。

顾今晖的脸上明显有些烦躁。

之后邓昱把许韫原路送了回去。曲径幽静,两人不紧不慢,一前一后缓步走着。

而后连续两日,中午邓昱都会在教室外等候,在独栋与另三人同桌吃完中饭后,又被邓昱送回教楼。

期间邓昱倒是没再动手动脚过。顾今晖也意外的没有在打扰她。

这四人家中,由爷爷辈便交往密切,父辈从前便是一个大院的。老一辈将情谊看得重,虽说后来时代变迁,几家发展不同,相互间的往来却从没断过。

也是这样,四人由长辈相识,因年龄相仿,就常玩在一起。不过,许韫幼时并没有见过几人,想来也有邓昱爷爷不待见的原因,她便没怎幺接触他爷爷那边。

周五又至,晴空瓦蓝,枯叶哗哗。

许韫独身行至林道,邓昱今天似乎有事,课后让人递话,让许韫中午自己去独栋,之后他就过来。

没多久,许韫到了。

踏进屋内,大厅里静谧的非常,不见平日几个男生的身影,许韫心中闷纳。

“邓昱?顾今晖?”少女喊着,轻亮的声音在空谧的厅室内竟如同响铃。

楼梯处传来嗒嗒脚步声,许韫看去,贺清诩不疾不徐从楼梯上走下。

他眼眸透亮,脸上挂一如既往的润朗笑意,身姿挺拔,一身v领衬衫,随性又不掩矜雅。

贺清诩款款走到许韫身前。

“昱哥临时有事,让你在这等他,他一会儿就来,今晖去打球赛了。”

“哦。”许韫淡淡应声,走至沙发上坐下。

贺清诩浅浅一笑,而后给许韫端上一杯水放在她身前的桌上。

“谢谢。”许韫轻声道谢。

贺清诩在另侧沙发入坐,随意找着话题。

“许同学和今晖很熟吗?”

许韫干笑着,“还好吧。”

少女的拇指指甲扣入食指软肉,很细微的动作却被贺清诩看在眼里。

“是吗。”他听到后扬出一个微笑,伸手去拿桌上的水,喝了几口。

许韫见状,也拿起刚才递过来的水抿下几口。

贺清诩看着她微笑,之后没有再言语。

过了一会,许韫擡手看腕上的表,在心中咕嚷。

都等了二十多来分钟了,怎幺邓昱还没来?

“许同学不用等了,昱哥应该不来了。”

贺清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看着她勾着淡淡的笑。

“那我回教室了。”许韫应声。

贺清诩看着她,眼中的笑意更是加深,没有回话。

许韫站起,却觉脚上绵软,没撑住倒坐回沙发里。她觉得刚才的使力,仿若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四肢躯干开始虚软,她艰难的用手撑住沙发。

余光瞥见桌上的水杯,一股不安由心底涌上,她看向一旁一直微笑的少年,吃力开口。

“你...在水里下了东西?”

贺清诩嘴角上挑,从喉咙深处溢出低笑,直勾看着许韫。

“许同学真聪明。”

许韫眼里起了嫌恶,一双眼死死盯着少年,到手下最后一点力气也流失殆尽。

而后她无力的躺倒在沙发上,身子万分沉重,如被矿铁压迫,没寸节骨肌肉都是绵软你,只余眼睛因着主人的慌惧而扇动。

视线内出现少年笑意不明的脸,眼睛蕴着幽光。

少年用手背轻抚过少女清丽光滑的面颊,引起阵阵涟漪,而后俯身将其打横抱起,徐徐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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