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苏娆,像是在看自己鱼缸里的鱼。他的手掌从苏娆的腰上滑到腿弯,强迫她将腿擡得更高,就像往常做腿部拉伸一样,然后猛然回落,配合着他的抽送撞击得更加猛烈。
办公室的镜子反射出俩人的身影,沈屿的奖杯也在灯光下闪烁,像是针对这场表演的嘉奖。
苏娆的身体被动颤栗着,只是本能地跟着沈屿的节奏喘息,她的手无力地抓着桌沿,迷茫的眼神引诱沈屿更深地主导一切。
但渐渐的,在肉棒摩擦中升腾的热浪开始侵蚀她的伪装,她的小腹本能地收缩,就像在课堂上练习核心时收紧一般,迎合着沈屿的每一次深入。
起初只是无意识的颤动,但快感一层高过一层,让苏娆情不自禁地夹紧了沈屿的腰肢,那股来自生理最原始的渴望开始在体内蔓延,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不再是单纯的呜咽,而是带着一丝主动的渴求。
“老师……里面……里面好热……喜安变得好奇怪 ……”
“奇怪就对了,就跟跳舞一样,累了说明姿势对了。”
沈写俯下身,给予了苏娆一个吻,接着腰身猛地一沉,肉棒粗暴而精准地撞进了小穴最深处,终于卸下了他最后一层矜持。
肉棒每一出抽出都带出大量粘腻的爱液,重新插入时又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显得格外淫靡。
苏娆的腰肢本能向上挺起,那帮作迟钝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美眸里水光潋滟,已经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做戏。两条雪白的长腿被沈屿架到了肩膀上,腿根处的的耻丘完全暴露在视线下,饱满的阴阜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粉嫩的花瓣早已肿胀成了深樱色,随着沈屿每一次深顶,被不断地翻翻卷、挤出,又被带回体内,泛起一层又一层白色泡沫。
“老师……老师……喜安里面……要被撑坏了……”
苏娆的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绸缎,带着哭腔 ,却又在尾音处不自觉地拖出一丝撒娇,小穴的一次次不受控制 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她粗硬的肉棒,每当他拔出半截再狠狠捅到底时,一股股快感就化作电流爽遍了全身。
“喜安不乖哦,里面咬得这幺紧,老师每动一下,都像被吸着不放,天生就是欠操的贱货对不对?”
苏娆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没有给予回应,而是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只是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每当龟头碾过一点,苏娆就无法克制本性地呻吟起来。
“老师……顶到最里面了……喜安……喜安想尿尿……”
苏娆忽然全身绷紧,双腿死死地缠住了沈屿,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大量的淫水像高压水枪般直冲而出,喷溅得到处都是,拉出了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苏娆的蜜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肉棒,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再绞碎一样。
沈屿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眼底发红,他猛地俯身咬住苏娆挺立的乳头,毫不怜香惜玉地碾磨起来,同时腰身疯狂撞击,抽送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噗哧噗哧”声交织成一片。
苏娆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抽搐,雪白的胴体泛起大片潮红,汗水混着淫液顺着腿根滑落,在办公桌下汇成一小滩水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