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潮热闷臭的地牢里,江玉仪雪白的粉背早已香汗淋漓。
晶莹的汗珠顺着优美的脊沟滑落,汇聚在翘臀的深沟里,与穴口淌出的白浊淫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那犯妇是否成婚?”
黄衣小太监机械地继续问,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刻意的嘲弄。
“不……未成婚,但……已经订婚……”
江玉仪在肉穴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的淫靡声浪中,拼尽全力辩解,声音却被一次次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可这辩解毫无意义——订了婚的女人,照样不能轻易失身。
贞洁二字,在这黑牢里,早被踩成了烂泥。
“既然没嫁人就让男人操破了逼,那幺通奸之罪算是坐实了。”孙主簿坏笑着说道。
“不……不是……是抄家那天,黑狼卫的军官……把我……”
江玉仪支吾着,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狂涌而下。
她闭上眼睛,那屈辱的一幕如刀刻般重现——
深秋的江府绣楼,铜炉里檀香袅袅,江玉仪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和丫鬟红袖挑着新裁的罗裙。
突然杀声四起,满院红甲黑狼卫如狼似虎冲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胡子军官踹开闺门,狞笑着吩咐手下:“把那丫头扒光,拖偏房给爷们乐乐!”
红袖尖叫着被几个兵丁撕得精光,拖走享用。
而江玉仪……就在自己最私密的香榻上,被那陌生男人粗暴按倒,撕开亵裤,粗硬的肉棒直捣而入,鲜血和泪水一起染红了锦被。
最后,江府五十余口,像牲畜一样被赶出府门。
许多侍妾甚至来不及穿衣,就赤身裸体、哭喊着被押进万泥狱……
“大胆贱婊!竟敢污蔑我黑狼卫!”
孟公公怒喝,一掌拍下,橡木扶手“咔嚓”断成两截,木屑飞溅。
“黑狼卫乃我大朝精锐,你就是光着屁股跪街舔他们的卵蛋,人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这下贱的烂货!”
孙主簿狞笑,抄起水牛皮板子,疯狂抽打江玉仪雪白肥嫩的翘臀。
“啪!啪!啪!”每一下都让丰满臀肉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红肿的臀瓣迅速紫红,江玉仪痛得尖叫连连,淫水却不受控制地喷溅。
“我再问你一次,你与谁通奸?”
孙主簿举着板子,恶狠狠逼问。
“别打了……好痛……呜呜……我真的不认识……”
江玉仪哭得梨花带雨,屁股已被打得火烧般灼痛,通红的臀肉上布满板痕。
“你跟不认识的人通奸?你这天生欠操的荡妇!”孙主簿双眼圆瞪的说道。
“看来得给这小淫妇点颜色瞧瞧。孙主簿,今天杂家想看点新鲜的。”孟公公轻摇折扇,笑得阴柔。
“大人放心,咱们这牢里对付撒谎贱货的法子多得是,保证让您看得舒坦!”
孙主簿谄媚赔笑,几个狱卒立刻跑出去擡刑具。
“淫妇,一会儿有你好受的,还不快招!”
孙主簿见江玉仪楚楚可怜的模样,竟生出一丝假惺惺的同情。
“我……我不是淫妇……”
江玉仪羞愤欲死,看着自己被操得“咕叽咕叽”直响的肉穴,声音颤抖,“我还没成婚……从未真正和男人欢好过……每次都是……被操到抽搐……才勉强生出欲念……”
江玉仪羞红了脸,看到肉穴被后面的男人操得咕叽咕叽的样子说道。
她很不喜欢被人称为淫妇,自己明明之前就是个黄花大闺女……。
可她别无选择。
很快,那刑具被擡了进来——一人多高,像立柜般的铁架,上面固定着一块带圆洞的厚重木枷。
一个一人高的好像柜子一样的东西被擡到了江玉仪面前,后面抽插着的男人也“啵”的一声带着淫水拔出了肉棒。
“啵!”身后男人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淫水。
江玉仪空虚地呻吟一声,翘臀本能地向后迎合,像发情的母兽渴求再次被填满。
“江二小姐,你穴里水流成河,还说不是淫妇?莫非是贞洁烈女?”
孟公公轻笑,目光落在地上那滩淫水上,笑意更深。
江玉仪跪坐在冰冷石板上,上身挺得笔直,曲线玲珑的赤裸胴体因空虚而微微抽搐。
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羞红的脸颊上水汪汪的美眸惊恐地盯着那刑具。
“哢嚓!”
狱卒们粗暴地将她按进铁架,白皙如天鹅的脖颈被卡进木枷圆洞。
她像囚车里的犯妇,跪在架中,双手拼命托住木板,只为让柔嫩的脖子少受些罪。
“嘎吱——嘎吱——”
机关转动,木枷缓缓上升。
江玉仪全身重量瞬间压在纤细脖颈上,她粗重喘息,身体被迫站直,一对丰满美乳随之颤巍巍上挺,乳尖硬得发紫。
“啊……不行了……哎呦……”
她只能踮起赤足,纤细脚趾勉强点地支撑。
俏脸被木枷卡得高高扬起,双手死死抓住枷板。
狱卒却立刻将她玉臂反扭到背后,用皮镣锁死。
如今,这光着屁股的柔弱女子,全身重量只剩脖子和十根脚趾承受。
男人们兴奋地围观她痛苦扭动的腰肢、颤动的巨乳,以及那因挣扎而不断收缩的湿红肉穴。
“孟公公,这刑叫‘母鸡擡头’。”孙主簿谄媚介绍。
“嗯,有点意思。”孟公公抚着无须的下巴,眼中闪过玩味。
“啪!啪!”孙主簿抄起巴掌大的木板,狠狠抽打她因刑具而绷直的肥臀。
江玉仪痛得尖叫,身体无法扭动,只能被动承受连锁般的剧痛——脖子像要断裂,脚趾像要粉碎,臀肉火烧般灼痛。
“快说!你跟谁通奸?!”孙主簿又连抽几下,直到她浑身香汗淋漓,痛苦得浑身痉挛,才停手逼问。
“不……不……哎呦……”江玉仪被木枷卡住的俏脸轻轻摇晃,哀求的呻吟断断续续。
“既然贱货不肯招,就这幺吊着。带人证!”
孙主簿命人将立枷连人推到刑房一角。
江玉仪痛苦扭动,随着立枷移动,她赤足悬空摆荡,柔软脚掌始终够不到地。
脚趾一旦扭曲,小腿就猛地擡起,体重全压脖子,痛得她几乎窒息;脚掌勉强落地,又立刻因重心不稳而再次悬空……
很快,她纤弱的脖子痛得鬓角热汗直流。
她拼命调整姿势,可无论怎幺努力,身体都难受到发狂。肌肉绷得像铁丝,脖子和脚趾仿佛随时会断。
一个狱卒在孙主簿示意下,将木枷稍稍下放,让她脚尖勉强触地——代价却是,一双粗糙大手毫不留情地伸进她腿间,肆意玩弄那两片早已红肿潮湿的淫唇,指尖抠挖、捻弄,逼得她穴口再次收缩,淫水汩汩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