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草地,原本灿烂的阳光忽然暗了几分,谷仓巨大的阴影缓缓拉长,将我吞没。
女孩擡起头,把照片递还给我,好奇地问:“阿姨,他是你什幺人呀?”
我捏着那张照片,指尖用力到发白。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温柔笑着的男人,眼神逐渐变得像那只头羊一样冷漠、残忍。
沉默了许久,我低声回答:
“以前的一个朋友。”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割裂过去的决绝。
女孩点点头,显然并不在意这个答案。她牵起那个长着牛角的弟弟,对他说了句“走吧”,便向着远处的牛棚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女孩和那个牛头怪胎的背影渐渐融入刺眼的阳光之中。
我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张照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直到那上面刘晓宇温柔的笑容被我手心的汗水浸湿、软化,最终在我的揉捏下变得扭曲不堪。
原来,他活着。
但那个曾经承诺会用生命保护我的男人,却选择了一条比死亡更让我轻蔑的路——他选择了顺从地留在这里,留在另一个女人的胯下,做一个卑微的侍从。
看着照片里那个依然在笑的男人,我忽然觉得他离我比任何时候都远。那张脸上的温柔,不过是文明世界里最脆弱、最经不起推敲的谎言。
在这里,那个温柔的刘晓宇,已经死了。
那天傍晚,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独自回到了谷仓。
我坐在那堆属于我的稻草上,看着夜色一点点爬上天顶,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空气变凉了,带着深秋特有的寒意。
我最后一次把那张照片放在掌心。它的温度早已被我的体温取代,变得温热而潮湿,像是一块从我身上剥离下来的死皮。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找到了谷仓墙壁上一道深不见底的木缝。
我没有犹豫,将照片折叠,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
直到那张笑脸彻底消失在黑暗中,再也看不见。
那是刘晓宇的坟墓。
也是“李雅威”的坟墓。
就在这时,我听见远处传来了羊群归圈时低沉的叫声。
“咩——”
那声音温顺、浑厚,又带着一种我早已熟悉的腥膻气。它们在呼唤我,像是在呼唤归家的同类。
奇怪的是,听着这兽鸣,我的心竟奇异地平静下来。因为我知道,它们的声音里没有谎言,没有背叛,只有最赤裸的欲望,和我必须去履行的职责。
我低下头,双手抚摸着那微微隆起、温热坚硬的腹部,心中一片空白。
那份空白不再是悲伤,而是人类情感被彻底抽离后留下的虚无。而此刻,这份虚无正在被腹中那个灼热的、强悍的生命慢慢填满。
我明白——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未来,已经被我的身体,被这肚子里的兽种,彻底锁死在了这里。
我是它们的了。
大概是那次埋葬照片后的半个多月。
某一天,当那一阵熟悉的蹄声再次在谷仓外响起时,我的身体似乎比大脑更早一步预感到了它们的到来。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像听到了某种集结号,开始疯狂地冲向四肢百骸和下腹。空气中逐渐弥漫进来的浓烈羊膻味,不再让我窒息,反倒像是一把看不见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神经末梢。
尽管内心的某个角落仍然试图唤起一丝作为人的羞耻感,但我已无法否认那种压倒一切的、对“被使用”的极度渴望。
我已经彻底熟悉了它们的规律,甚至在这每日的等待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仿佛它们的到来不是侵犯,而是一场注定的、神圣的仪式,而我是那个必须献祭的祭品。
没有任何犹豫,我抓起披在身上御寒的那件——早已破败不堪、沾满了污渍的刘晓宇的外套,像丢弃垃圾一样,随手将它扔到了一旁阴暗的角落。
去他的文明,去他的尊严。
此刻,我只需要赤身裸体。
我跪在干草堆上,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令人心惊,那是无数次重复后刻入肌肉的本能。
双膝稳稳跪地,向两侧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上身伏低,双手撑住地面;脊背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这是它们最喜欢的姿势,也是我作为“雌性”所能摆出的、最卑微也最完美的求欢姿态。
当第一只山羊走进视野,它那粗重的鼻息喷洒在我的后腰上时,我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将臀部擡得更高,甚至主动向后蹭了蹭,去寻找它身体的接触。
我知道它们期待的是什幺,而我也清楚自己该做什幺。
我的存在,此刻只为了完成这场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本能交合。
它迅速走上前来。
“啪嗒。”
我能感受到它那布满硬茧的前蹄重重地搭在我的光裸的背上。那沉重的压力让我的身体微微下沉,但我并没有躲闪,背部肌肉反而兴奋地紧绷起来,做好了承接冲击的准备。
我没有抗拒,反而在这个瞬间,再次主动向后挺了挺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送到了它的武器面前。
“来吧。”我在心里默念。
仿佛收到了邀请,它那根灼热、粗糙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刺入了早已湿润的甬道。那充满力量的冲击瞬间贯穿了我,让我全身微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这次截然不同。
我没有一丝挣扎,也没有半点退缩。相反,我的身体像是由水做成的,自然而然地包裹、迎合着它每一次凶猛的动作。
疼痛依然存在,那粗糙的倒刺刮擦着嫩肉,但这不再是让我抗拒的酷刑,而变成了一种必要的、甚至令我上瘾的提醒。它在尖锐地宣告:这种跨越物种的关系,才是此刻唯一的真实。我的角色,已经彻底改变。
曾经那些作为人类的恐惧、无谓的挣扎和对他——刘晓宇的愧疚感,随着那天得知真相后,彻底烟消云散了。
那个名字,那段婚姻,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离我远去。记忆中温存的誓言、虚无缥缈的承诺,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它们统统被体内这根粗大、滚烫、真实的阴茎无情地顶碎、取代。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在我灵魂的废墟上夯实地基。这种物理上的充实,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更有说服力。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撑开的极限,内心却不再感到一丝罪恶。
或许,那个叫“李雅威”的独立灵魂早已死去,现在的我,完全被这份对他者的绝对依赖所掌控。
我不再是一个有着尊严的女人,我只是一具属于它们的泄欲工具,一头专门用来接纳欲望的雌兽。
这种“被强烈的需要”所赋予的价值感,竟然比那所谓高尚却虚伪的人类道德,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山羊的动作依旧粗暴,每一次深入的冲击都充满了毫无怜悯的占有欲。
但我逐渐发现,痛觉已经退居二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慰。我几乎是机械性地、却又精准地调整着自己的骨盆角度,确保它能够更顺畅、更深入地捅进我的最深处。
每一个细微的肌肉收缩,每一个腰肢的下塌,都是为了让它更加顺利地使用我、占有我。
此时此刻,我已无法分辨,究竟是它在强迫我,还是我身体里那早已觉醒的本能,在饥渴地乞求着它的恩赐。
就在它的阴茎再次深深凿入我体内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猛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我闭上眼睛,试图捕捉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却惊恐地发现,我的自我意识正被一股庞大的、古老而原始的意念强行包裹、吞噬。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脐带,跨越了肉体的界限,在我和这只山羊之间瞬间接通。
我“看见”了它的脑海。
那不再仅仅是野兽单薄的欲望,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红色的海洋。那里没有人类复杂的逻辑,只有最纯粹、最坚硬的铁律——生存、繁殖、占有,以及对“领地内雌性”的绝对守护。
那原始的欲望像岩浆一样直接灌入我的脑海,不再需要语言的翻译,而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共振。
它在无声地向我咆哮,又像是在低语:
你是我的。你腹中的血肉也是我的。我们是一体的。
这突如其来的心灵入侵让我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慌,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人类的理智试图筑起堤坝,抗拒这种无法解释的力量。
然而,随着它胯下动作愈发激烈,随着那根肉柱一次次撞击我的灵魂深处,我的堤坝崩塌了。
我开始听到它的思维在我脑海中回荡。那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近乎催眠的、厚重的引导:
“丢掉它……丢掉那个名为‘思考’的累赘。融入我们……你将不再痛苦。”
随着第一只离开,第二只接替,这种心灵的连接不仅没有中断,反而变得更加宏大。
每当一只新的公羊进入我的身体,这种连接都会瞬间闪断,随即又以更强的频率重新建立。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意识流涌入。我的脑海中同时充斥着多只山羊的意识——它们的兴奋、它们的饥渴、它们对我的满意。
我不再是孤独的李雅威,我仿佛成为了它们“共享意识”的一部分,一个为了繁殖而存在的、终于找到了归宿的雌性节点。
在这种“兽性共鸣”的操控下,我不再只是被动承受。我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欢愉,我开始主动去迎合它们的动作,扭动腰肢,收缩肌肉。
因为在这一刻,我不仅仅是在做爱。
我在进行一场古老的、必须完成的归宗仪式。
随着每一只山羊的轮流占有,这种心灵的连接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愈发清晰、坚固。
我不再仅仅是它们的奴隶,我仿佛成了它们“共享意识”的一部分,一个为繁殖而生的、终于获得了群体归属的雌性节点。
每当另一只山羊接替前一只的位置时,这种连接会瞬间断裂,带来一秒钟令人恐慌的空白,但随后随着新的插入又迅速建立起来。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一种新的意识流涌入。我的脑海中同时充斥着多个山羊的意识残响——它们的欲望、它们的急切、它们对这具身体的满意度。这些杂乱却统一的信号,仿佛某种古老的共生体,在无声地操控着我的神经。
我不再只是在被动承受它们的侵占,我似乎成了它们渴望的一部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我开始主动去迎合它们的动作,仿佛这种连接是一种必须由双方共同完成的神圣仪式。
这种心灵对话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完全屈从于它们的精神控制,甚至开始病态地渴望这一切的延续。
我无法确认这是否是真实的“通灵”,还是我为了逃避痛苦而产生的幻觉。但我的潜意识,却在为这股强大的、被引导的安抚感而欢呼。
痛苦、屈辱、羞耻……这些人类社会的词汇,仿佛都被这种奇异的连接所掩盖、吞没。我开始明白,这些山羊并不只是想占有我的身体,它们正在通过这种轮番的仪式,将我逐步引导至一个更深的层次——一种精神上的彻底格式化与臣服。
终于,第一只山羊结束了。
它缓缓从我体内抽出,那根粗糙的肉柱带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也留给我一种巨大的空虚感。
然而,令人心惊的是——我没有动。
我没有因为它的离开而瘫软,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
我的全身肌肉依旧保持着那种为交配而调整的、微微紧绷的状态。我的膝盖像生了根一样紧紧贴着地面,腰肢下塌,将早已湿泞不堪的臀部高高翘起,双手稳稳撑在地上。
我就像一台待机的机器,在这个充满膻味的黑暗中,安静、乖顺、张开着身体,等待着下一只山羊的填满。
这种漫长的等待,不再是一种屈辱的煎熬,而变成了一种带着兴奋的顺从。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我开始感到这是一种自然的、甚至必要的延续。
我不知道刚才那种意识的融合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超自然力量,还是我的心智为了在这地狱中生存而创造出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我知道,在这份错觉的庇护下,我终于获得了最平静、最彻底的自由。
每一只山羊似乎都有着无穷的精力。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来,毫不犹豫地进入我的身体,似乎这是它们最本能、最理所当然的需求。
而我呢?我不再是那个被迫承受的受害者。
我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配合它们的每一次冲击。每一寸粗糙的摩擦,每一次触及子宫的深入,我都在默默回应。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会抗拒的个体,而是属于它们的性奴隶——这是我新的身份,也是我唯一的标签。
我的意识不再是独立的,它们的渴求,便是我存在的唯一目的。
随着越来越多的山羊轮番进入我的身体,那种“共享意识”传递给我的信息变得无比清晰:
李雅威已经不存在了。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承载和满足它们的欲望。
这种认知让我内心的某个角落变得前所未有的澄明,仿佛有一层遮蔽了真理的面纱被猛然揭开。我的命运不再取决于我的意志,而是取决于这些山羊的勃起与饥渴。
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去满足它们的需要,这已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我本身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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