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这样的节奏持续了整整七周。
每周三和周五晚上七点半,晓薇准时敲门。张昊的父母经常出差,公寓里总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进门后,第一件事总是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径直走向书桌。她的穿着总是简洁干练:有时是灰色衬衫配直筒裤,有时是黑色针织裙配过膝靴。头发短而利落。
她坐下后,会先翻开他的错题本,红笔在纸上快速圈点。语气总是干脆:“这几道又错了?计算问题。”或者“思路对,但细节扣分。”张昊会低头解释:“我昨晚刷到十二点,觉得懂了。”她不会多说,只是把本子推到一边,然后胳膊交叉放在桌上,膝盖轻轻碰上他的腿。
“今天根据表现决定奖励。”她会这幺说,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起初的几周,张昊的成绩稳步上升。数学从平均水平,一路冲到班级前列。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表扬他,说他是“进步最快的学生”,同学私下议论他是不是找到了诀窍。只有晓薇知道,那不是诀窍,而是沙发、书桌、地板上一次次“奖励”的结果。她从不提起感情,也不许他多问。她只在做完之后,偶尔会趴在他胸口,低声说一句:“做得不错。”语气平淡,像在点评一道题。
第一周的周三,她奖励了他两次手。课上到一半,他做对一道难题,她没说话,直接伸手隔着裤子按在他大腿根部,掌心慢慢往上移,握住那根已经鼓起来的东西。她的手凉,却很快热起来。她不看下面,只看着他的眼睛:“继续写下一道。”张昊手抖着写,笔尖在纸上划出歪线。她开始动,手法熟练又克制,不紧不慢,像在丈量什幺。张昊很快就绷不住了,腰往前顶,喘得厉害。她忽然加快速度,拇指在顶端快速蹭动,直到他低哼一声,射在她手里。她抽出手,从桌上抽纸巾擦干净,然后坐回原位:“还有三道题。”
周五那天,她升级了。错题本全对,她把他拉到沙发上,半蹲下来,解开他的裤子,直接低下头,嘴唇包住顶端,舌尖轻轻一卷。张昊倒吸一口气,手抓着沙发靠背。她慢慢往下含,喉咙收紧,发出很轻的吞咽声。动作不花哨,却极有控制力。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在反复调试一道难题的边界。张昊很快就绷不住了,手伸进她短发里,指尖发抖:“晓薇……我……”她更深地含住,喉咙一紧一紧地挤压,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张昊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她擡起头,嘴唇有点红,眼神平静:“今天状态好。下次保持,下周我们做爱吧。”
第二周,她开始脱衣服。周三晚上,公寓里空调开得暖,她脱掉上衣,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她给他戴上套,跨坐在他腿上,针织裙撩到腰,内裤拨到一边,让他进去。里面已经湿润,她坐下去时,两人同时吸了口气。她没给这位处男适应的时间,开始慢慢上下起伏。节奏不快,却很深。每一次坐下,都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微微陷进皮肤。张昊仰着头,喉咙滚了滚,手抓着她的腰,配合她的动作。
“昊……”她声音发哑,“顶深点。”他咬牙,用力往上顶。她绷紧身体,里面一收一收地挤压他,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张昊跟着她,一起释放,热流涌进她身体深处。她没立刻起来,就那幺坐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侧。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
周五,她更狠了。课后,她把他按在书桌上,背对着他,弯腰撑着桌面。裙子被她自己撩起,内裤拉到一边:“直接进来。”张昊站在她身后,手抖着扶住自己,对准,推进去。她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让他进得更深。“快点。”她命令似的说,“用力。”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很重,发出啪啪的声响。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着自己最敏感的那点,像在催促他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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