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仪后的犒劳宴席摆在了前厅。
但你只陪着饮了几盏薄酒,借着身子不适的由头,悄然离席了。
你没有回房,而是提了一壶新的清酒,独自去了祠堂。
祠堂内烛火长明,空气里弥漫着香灰与陈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你的视线久久地凝聚在那个刻着“先妣梁门燕氏”的崭新牌位上。
半晌,你缓缓地跪了下来。因为没有找垫子铺地,你的膝盖直接抵在冰冷的青砖上。
你先是静静地看了那牌位许久,然后伸出手,极为小心地将它从高处捧下,揽入怀中。
冰凉的木质贴着胸口,深刻的名字硌着掌心。你低下头,额头抵着牌位的边缘,肩膀开始忍不住地颤抖……
不知是待了多久,直到怀中的牌位似乎都被体温捂暖了,你才将它恭恭敬敬地奉回原位,伏身行了礼。
回到院子时,已经是近二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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