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用这样的词语来评价别人。
桂小太郎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家伙。
“哦哦哦!没想到维玉阁下看起来冷冰冰的,内里实际上是如此温暖的女性啊。”
细长的手指搅动着她的穴腔,每次蹭到阴蒂时都会让她颤抖一瞬。
他压低声音,用着像是在引导着刚上幼稚园的小朋友一般的语气,循循善诱到:“维玉阁下有没有感受过自己的温度,来摸摸看吧,很温暖的哦。”
他带着维玉的手摸向那个她从来都没有探索过的地方,她想要将手抽出也无济于事,只能跟着他的动作触碰到了那一直被其他人侵占的区域。
和其他人不同,桂小太郎似乎格外喜欢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更喜欢逼着她自己玩弄自己的样子。他带着她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中,完全陌生的领域——就像其他人形容过的那样,温暖,潮湿,触碰到的每一处都是柔软的,和它的主人不同,仿佛能将所有的东西都接纳一般。
甬道狭窄地瑟缩着,含住了所有入侵它的一切,不断随着他探索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肉核极速膨胀起来,被不知道是谁的另一只手玩弄着,一股又一股的炽热液体从深处涌出,逐逐渐浸湿了这混乱的场面。
“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啊,没得到大人的允许就擅自高潮了。”
柔软的丝绸发出裂开的声音,桂小太郎将她身上的衣服撕开,并不算大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有些微凉的空气中,乳头被激得瞬间立起。
“你——!”
还没等她将含脏话量极高的话说出,高杉晋助扯过一条她已经报废的裙装上的一块布料,将她的视线遮住。
这下她完全看不到面前到底发生了什幺,视线被遮挡让维玉感到有些慌神。下巴被用力捏住,谁将阴茎强行塞进了她的口中,把呼之欲出的痛呼声全都堵了回去。
“喂喂,太犯规了吧你们两个,”她听到坂田银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另一只手被牵起,下一秒被他带着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上。
“好歹让她说两句话啊,明明我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清楚。”
“这张嘴里反正也吐不出什幺好话来,”烟草的味道在维玉面前弥开来,可如今她就算是想要咳嗽出生都不被允许,呼吸也要在缝隙中艰难的进行,“还不如早早堵上,省的听多了让人生气。”
“这点我倒是赞同,银时。说起来我一直想说,你对于孩子的教育方式有点太放纵了,如今的年轻人受网络的影响,在有些事情上实在是让人过于担心了,所以该严格的时候还是要严格起来,你说是吧,维玉阁下。”
……所以说,桂小太郎这个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笔直的性器就这样插入进了这片由她自己开阔过的领域,像是吸盘一样,视线被遮住后她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吮吸这这侵入的凶器,被撑开的整个过程如此的鲜明,像是能亲眼看到这残忍的过程一般。
虽然已经有着足够的润滑,但没有人考虑过那窄小的地方是否能容纳下如此粗壮的东西插入,随着他不断进入的动作,甬道颤抖着回缩着,想要将这个不速之客推出去,怎料越是抗拒,越让侵犯者感到之前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的包裹感。
和他本人柔和的长相不同,性器不断朝内里按压着,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完全没有看在小穴如此稚嫩的情况下略有收敛的意思,没插入一下,被几个人控制住的维玉就颤动一下。
黏腻的水声让她耳根发烫,桂小太郎每次的顶撞都让她双腿发抖,想要将人推开,可两只手都被牢牢控制住,其中一直手还要握着那根根本握不住的坂田银时的阴茎——他还在玩弄着维玉那并不算大的乳尖,甚至都有些红肿了也没放手,揉搓得让维玉感到发疼。
杀了他们……
一定要杀了他们……!
不过比起另外两个人,口中的腥膻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知道这是高杉晋助,这家伙自从上次和坂田银时干出那荒唐事后恶趣味越来越浓厚。
不顾维玉能不能得到通畅的呼吸,反正只要她本人死不了就行。维玉甚至还能听到几个人像是什幺都没做一般商量着如何将春雨解决,以及到底由谁在这段时间内将她看管好。
开什幺玩笑……
可没有一个人在意已经怒气冲冲的维玉,没人能看到她,没人能感知到她的情绪。说准确点她如今就像是曾经吉原里那种供下等人享乐的最底层的游女一般,供男人们发泄性欲就好,没人会在意她们的喜怒哀乐。
穴口已经被完全撑圆,哪怕被控制住了动作,她还在不断尝试着,试图挣脱开如今的出境。
不顾她的挣扎一点作用都没有,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像现在这般……
就像她自己说的那般,她是个没有足够的力量,是个弱小不过的存在吗……?
不、不是的。
她已经这幺努力的,得到了这群人类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力量,这辈子都得不到的权力……为什幺她和凤仙不同,为什幺她永远都要被这些人羞辱……
越是想要发出声音,下腹越是随着她的吸气收紧。她的穴肉甚至随着桂小太郎的动作外翻出来些,像是完全变成了负责讨好男人的肉棒的套子般紧紧包括在他的性器上。
他的手指再次向下探去,湿腻的触感在指尖聚拢,紧紧是捏着阴蒂揉搓了两下,维玉便将腰肢弓起,剧烈颤抖这。
小穴的反应更加激烈了,他趁机更加挺入,龟头被花穴紧紧地吸着,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
“呃……唔……”
维玉早就被剥夺所有拒绝的权力了,只能被迫被夹在这三个男人之间,小腿不断的伸直,颤抖着,水液也脱离了她的掌控不断流出。
她的大脑随着他们的动作逐渐空白,除了喉咙中偶尔发出来的几声呜咽便不能再做出其他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