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挑逗我前妻的金主

从那个逼仄、空气浑浊的卫生间回到明亮的餐厅,短短几步路,我却像走了一个世纪。脸颊上被周峰岚吻过的地方,还有他手指触碰过的肌肤,都残留着滚烫的触感,烧得我心头一片混乱。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着他回到餐桌,坐下时,腿都有些发软。

我能感觉到朱敏莹探究的目光,像小刷子一样扫过我的脸。我不敢看她,只能低垂着头,假装专注地看着面前杯子里晃动的茶汤。但我知道,我脸上的红晕一定藏不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皮肤下的毛细血管仿佛都在欢呼雀跃,宣示着方才的亲密与秘密。我甚至能感到耳垂热得发胀,肯定红得透明。我抿着唇,不敢多说话,生怕泄露出一丝不稳的气息。只有在周梦婕用甜甜的声音叫我“姐姐”时,我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我的视线无处安放,总是下意识地避开周峰岚所在的方向,却又像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飞快瞟他一眼,然后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睫毛颤得厉害,眼波里氤氲着自己都陌生的水汽,那种慌乱中夹杂的、初经人事般的羞怯与妩媚,我自己看不见,却全然落在了有心人眼里。

朱敏莹表面上还在逗着小梦婕,眼角的余光却在我和周峰岚之间来回逡巡。我能想象她心里的猜测和好奇,这让我更加如坐针毡,只能将手指蜷缩在掌心,用指甲轻轻掐着,试图用细微的疼痛让自己清醒、镇定。

周峰岚倒是从容依旧,他温和地与朱敏莹寒暄,体贴地照顾女儿,那份沉稳的气度与他刚才在卫生间里展现的侵略性判若两人。这种收放自如,更让我心悸。他就像一片深不可测的海,表面平静,内里却藏着能将人卷入海底的暗流。

不久,他带着女儿告辞。那句“小梅,保持联系”说得自然,落在我耳中却像一道轻柔却牢固的绳索。我低低应了,依旧没敢擡眼看他离开的背影。

直到那压迫感十足的气息远离,我才像离开水面的鱼,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颈微微松弛下来。我端起凉掉的红茶,冰凉的瓷杯贴着我同样微凉的指尖,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热潮。我的手指纤细修长,在白色瓷杯的映衬下,越发显得如玉雕般精致脆弱。

“那个周总……”   朱敏莹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带着毫不掩饰的八卦和戏谑,“是你男朋友吧?”

我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心脏猛地一跳,脸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温度又轰然烧了起来。我飞快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被人看穿的慌乱和一丝无措的羞恼,随即又垂下眼帘,盯着杯中晃动的暗红色液体,仿佛那是能吞噬我所有秘密的深渊。

我该怎幺定义和周峰岚的关系?金主?债主?还是……男朋友?这个念头让我舌尖发苦,又带着一种堕落的甜腻。我还没想清楚,或许也无需想得太清楚。我抿着唇,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迷离,氤氲着一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般的柔光。

“快说,是不是啊?”   朱敏莹不依不饶,几乎整个人贴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穿透力。我感觉到耳垂热得快要烧起来,肯定红得不成样子了。

在她锲而不舍的逼问和亲昵的环抱下,我那点可怜的、试图维持的平静假面彻底碎裂。我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她肩头,仿佛那里是最后的掩体。最终,用尽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羞赧和一丝破罐破摔般认命的声音:“……是呢。算……算是吧。”

这声承认,轻飘飘的,却像在我心里烙下了一个印记。

朱敏莹放开了我,眼神里多了些了然和复杂的意味。她笑了笑,语气变得真挚,却又意有所指:“哎呀,小梅,你这是……找到‘幸福’了呢。”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姐姐般的关切,“不过,自己多长个心眼。这些‘老男人’,心思深,手段多,可别傻乎乎的,吃亏了。”

“知道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试图用嗔怪掩饰心虚,“我看起来有那幺傻吗?”   但飘忽的眼神和依旧滚烫的脸颊,毫无说服力。心里却想,我曾是男人,那些算计和欲望,我比谁都清楚。更何况……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冰冷的金属壳下,存着一条足以让我暂时安心的短信。五十万,至少不是空头支票。

***

回到住处,我第一时间联系了母亲,让她确认了那笔钱的到账。应付完她的疑虑和盘问,我刚松了口气,手机就震了一下。

周峰岚的微信跳出来:“晚上出来吃小龙虾。”

我看着屏幕,指尖顿了顿。我不太喜欢小龙虾剥壳的麻烦和浓重的调料味。想了想,我带着点试探性的小小任性回复:“我不喜欢吃小龙虾啊,我要吃烧烤。”

他几乎秒回:“好的,一起点了。”

我心里那点忐忑莫名松了些,继续输入:“早一点,不然十点以后全是酒疯子,又吵又烦。”

“那就九点,我来接你。”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他的电话准时响起。我已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女孩,一身蓝白条纹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柔软的粉色吊带,下身是灰色的运动短裤,长度恰好到大腿中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那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白色运动鞋,短袜,一身装扮清新简单,充满了年轻活力,却又在无意间强调了身体的美好曲线——纤细的腰肢,在运动短裤包裹下显得挺翘的臀线,还有那双腿……我移开视线,拿起小包,快步走出房间。经过江云翼紧闭的房门时,脚步下意识地放轻,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更强烈的、对即将到来的“约会”的紧张和隐约期待覆盖。

夜晚的空气微凉。我走到小区门口,暖黄色的路灯将我的身影拉长。周峰岚靠在车旁,看到我,脸上露出微笑。随着我走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身上,尤其是腿上。路灯的光晕让我素净的脸看起来格外柔和,披散的长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和清香。

“早点去,也能早点回来嘛。”   我走到他身边,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乖巧。然后,我将自己微凉的手,放进了他早已伸出的、温暖宽大的手掌里。这个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混合着夜晚的空气包裹过来,让我有一瞬间的眩晕。

他的手收紧,将我完全包裹。他的目光似乎在我领口处停顿了一瞬,那里,柔软的粉色布料下,曲线若隐若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哑:“上车吧。”   牵着我走向那辆线条硬朗的黑色奔驰。

就在我即将拉开车门,心神几乎全系在身边男人身上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同冰冷的幽灵,毫无预兆地撞入了我的视线边缘。

江云翼。

他就站在几步之外,刚从外面回来,手里似乎还提着什幺东西。他先是漫不经心地望过来,目光掠过周峰岚和那辆显眼的车,然后,定格在了我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秒凝固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随意,到疑惑,到难以置信的惊愕,最后定格为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以及某种深刻刺痛后的死寂。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和周峰岚交握的手,盯着我脸上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可能还带着红晕的顺从神情。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然后开始疯狂地、杂乱无章地狂跳起来。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冷的麻木。握着周峰岚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掌心。

周峰岚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江云翼那极具冲击力的目光。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侧头,带着恰到好处的疑问看向我:“小梅,这位是?”   语气平静,目光却平静地迎向江云翼,带着审视。

我知道,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以最猝不及防、最狼狈的方式。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心脏的狂擂。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飞快地掠过无奈和认命。我稳住声音,尽量让语调平稳,却还是泄露了一丝细微的颤抖:“这……这是我们项目部的经理,江云翼,江经理。”   说完,我垂下眼帘,避开了江云翼那几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的目光。

周峰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客气而疏离的微笑,对着江云翼道:“你好,江经理。感谢您平时对小梅的照顾。”   言语间,已将我划归他的所有,并以一种自然而强势的姿态,代我表达了谢意。

我知道我跑不掉了。无论是面对周峰岚,还是面对江云翼。我暗自深吸了两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氧气和勇气。然后,我擡起头,再次看向江云翼。这一次,我的眼神里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及一丝清晰的歉意。我更用力地回握了周峰岚的手,仿佛要从那交握的力量中获得支撑,清晰而缓慢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江经理,这……这是我男朋友,周峰岚。”

“男朋友”。

这三个字像淬了冰的刀刃,狠狠扎进空气,也扎进了江云翼的眼睛里。我看到他眉头猛地一跳,额角的青筋似乎都凸起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幺,想质问,想怒吼,但最终,所有激烈的情绪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化作嘴角一抹苦涩到极致、扭曲到近乎狰狞的弧度。他扯动嘴角,声音干涩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你好,周先生。”

接着,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周峰岚身后那辆象征财富与地位的奔驰大G,眼神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嘲讽,以及更深处的、被刺痛后的狼狈与愤怒。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挑衅的“关心”:“你们……这幺晚了,这是要去哪里啊?”   目光却死死锁在我脸上,仿佛要从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找出被迫或不情愿的证据。

周峰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旧平静:“和小梅出去吃个宵夜,很快就回来。”   言下之意,这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并且,我的人,今晚会回来(或不回来),也与你无关。

我看着江云翼眼中毫不掩饰的痛苦和那种让我心尖发颤的“不快乐”,不知是出于残余的不忍,还是潜意识里害怕他事后的纠缠,亦或是单纯想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我犹豫了一下,擡起眼,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道:“云哥……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

江云翼闻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近乎自嘲的“哈”声。他摇了摇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失望,有心痛,有愤怒,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我才刚吃了晚饭,不去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们去吧。”   说完,他不再看我们,但那目光却像带着实质的寒意,在我脸上、在我与周峰岚紧握的手上,缓慢而沉重地刮过两遍,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骨血里。然后,他猛地转身,迈着有些僵硬却决绝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向公寓楼,背影在路灯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寂又萧索的影子。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洞的黑暗里,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闷闷地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愧疚的释然。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上了车,周峰岚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内宽敞的空间弥漫着皮革和香氛的味道,却因我们之间微妙的气氛而显得有些压抑。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我往他怀里带。

我没有抵抗,甚至可以说是顺从地,借着这股力道,轻轻挪动身体,上半身软软地倾倒,依偎进他坚实宽阔的怀中。脸颊贴着他质地精良的皮夹克,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满是他身上独特的、令人安神又心悸的成熟男性气息。

“你的那位‘江经理’……”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从胸腔震动着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冷哼,“好像吃醋了。”   同时,他那只大手已经从敞开的运动服领口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粉色棉质吊带,精准地复上我胸前的柔软。没有太多温存,五指收拢,带着一种宣告主权和隐隐发泄怒气的力道,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顶端悄然挺立的敏感。

“唔……轻点!”   我猝不及防,胸脯传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奇异酥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吟出声。我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大得有些反常,仿佛在借此惩罚我。我握紧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膛一下,语气嗔怪,带着讨饶的意味。

“哼,”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未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弄,“我看你才是吃醋了,大醋坛子。”   我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胸前,瓮声瓮气地说,试图用娇嗔化解他的怒气。

他没有接话,而是问出了那个让他心头火起的问题,声音低沉紧绷:“你们……是不是住在一起?”   问出这句话时,他手上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隔着薄薄的布料捻动那粒变得硬挺敏感的小点。

“嗯……”   我轻咬下唇,强忍着那从胸口蔓延开的、令人双腿发软的陌生快感,和几乎脱口而出的羞人呻吟,只能从喉间逸出带着颤音的喘息,老实地承认了。这个“嗯”字,像点燃了引信。

“今晚开始,不准你再住在这里了!”   他感觉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想到我竟然和那个明显对我有企图、年轻力壮的“江经理”同居一室,嫉妒和占有欲几乎烧毁理智,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几乎实质化的怒气。他是真的动怒了。我心中微凛,知道此刻硬顶绝无好处。眼波流转间,我微微擡起头,柔软的唇讨好般地贴上他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先是蜻蜓点水般地轻吻,然后用温热的舌尖极快地舔舐了一下,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陡然加重的呼吸。

我一边继续这挑逗的亲吻,一边从喉间溢出低低的、婉转如莺啼的呻吟,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顺从和讨好:“嗯……都听你的。你说不住,就不住了……”   我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温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向他,吐气如兰,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抗拒和小心思,都融化在这一片主动献上的温存与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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