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妮推开洗手间,还没伸出手接热水,就扑倒在洗手台上,撞到身旁人的肩膀。
那人擡手,却好脾气地没有骂她。
眼看着她背脊一抽一缩,
干呕。
蔓妮匍匐在干净的洗手台上,这洗手间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冰凉的台上都隐隐有股香味。
或许,是身旁这个人的。
蔓妮视线渐渐有些模糊,眼睛看到身旁一双黑亮的皮鞋,还有线条干净的、像是专门熨过的,颇有些设计感。
真是个有品位的男人啊,…如果吐在上面,他会发飙吗?还是跟她那伪君子表弟一样找家长告状?
记得某次家庭聚餐时,她那个穿得跟小老头似的表弟在她‘不小心’倒一杯酒溅在油亮皮鞋上后,第二天早上她就被妈妈罚跪在客厅里的狼牙棒上,膝盖红肿了好几天。
这酒吧开在大学城附近,来放松的几乎是宽松的工装牛仔裤的大学生,稍微闷骚一点的是微喇西装,甚至少许像潘伯饶那样除了冬天都是穿大裤衩加拖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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