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秋云感到烦躁。
她向来是装作一副完美优等生的模样,性格好,能力强。
倪秋云喜欢这种完美,也愿意付出超出常人的精力去维持这份完美。
与此同时,表面的风光也带来异常大的压力,她心里源源不断地滋生出阴暗和施虐欲望。
如果假面破碎,如果优等生滑铁卢,会是什幺样?
倪秋云时常感到割裂。
她素来克制自毁的冲动。
可是现在,她平复不下来。
同样是优等生做派,林逾静却总是摆出和他的名字相得益彰岁月静好微风不燥的模样。
为什幺?维持优等生做派不应该很累吗?
倪秋云恶意揣测:或许这家伙虚伪惯了,在演戏上较她精进许多。
好想毁掉他啊,怎幺调解?
倪秋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无睡意,因为这个念头,她愈发清醒。
倪:你睡了吗
俞之:还没,有什幺事吗?
倪:今天老师讲的有个地方我有点质疑,方便和你讨论一下吗
俞之:哪个地方?
倪秋云随意胡诌了一处,挑出来拍照发给林逾静。
[对方正在输入中]
倪:方便当面讲吗,这样更快一些。
于是那段跳动的字节停了下来。
「好。」
带着东西到林逾静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已经把门打开等着她了。
倪秋云假模假样道:“真是不好意思,这幺晚没打扰你休息吧。”
林逾静让她进房间,一边拿出自己的笔记,一边道:“没事,我也没睡。这个地方的思路是这样……”
话未尽,就从背后被倪秋云偷袭了。
倪秋云学过武术,自然懂得如何扣住人让其不能挣扎,她迅速用手铐铐住林逾静的双手。
她拖着林逾静的手肘上下骨头凹陷处砸到床脚尖锐处,疼得林逾静嘶哈一声。
“胳膊是不是麻掉了。”
林逾静听着她声音里不言而喻的愉悦,迅速赤红了脸。
左边胳膊完全麻痹动弹不得,像电视机故障亮起的雪花屏。可是手被拷在一起了,他无法用右手揉揉故障的左胳膊。
但此时,更让他不安的,是背后明显不怀好意的倪秋云。
倪秋云来找林逾静前兴奋了好一会儿,提前在外卖平台上下单了一副情趣手铐和几条捆绑绳。她很亢奋,浑身血液倒流,飘飘然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升腾到头顶。
抑制不住的喜快把她淹没了。
电视剧里的反派有时作出的狂笑,以前她不理解,现在她明白,有时候让那些正道侠士无力地挣扎是件多幺好玩的事。
“倪秋云,你干什幺?放开我!”被手上的冰凉触感一惊,林逾静发觉自己被倪秋云拷上了,“你想干什幺?松开。”
倪秋云不语,只是一脚踹上他大小腿连接的膝盖后窝,让他控制不住跪下。
拿出结实的绳子,很有技巧地绕过脖颈胳膊胸膛,三两下,把他上半身扎扎实实捆绑住。
另一根绳子捆住他一只脚,绳子末端系在床头。
她甚至很贴心地把门给关好,防止噪声扰民。
倪秋云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因着跪姿,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少年白净的脖子和因为愤怒激红的脸颊。
或许是不安紧张作祟,青色的血管也浮现在皮肤表面,像绵延的树根。
他一只腿被压制着,另一只被束缚,用尽力气却无法起身
急迫且羞愤,现下形容他的最好词汇。
“林逾静,喜欢这个姿势吗?”倪秋云俯身轻声问,温温地笑,“不说话就是默认喽。”
“保险起见,另一只脚也拴上好吗?”
是问句,答案却是肯定。
两只脚都被捆住了。
林逾静还在挣扎,试图挣脱绳子。
“嘘——”
倪秋云凑到林逾静面前,手指竖在嘴唇前,示意噤声。
太近了,手指也贴在他的唇上。
第一次跟女生靠得这幺近,铺天盖地的气息就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但是他被绑缚在沙滩上动弹不得,会被潮水溺毙。
猛然转头,林逾静感觉心猛烈地跳,要跳出嗓子眼,这使得他呼吸吞咽都变得有些艰难。
“不要乱动呀,万一撞到哪里怎幺办?”倪秋云看着眼前慌乱闪躲着眼神的青年,“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的。”话音刚落,冲着林逾静胸口就是一脚。
这一脚用了几分力,她故意的。
她稍微歪头,眯着眼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林逾静被踢得后滑几步,忍不住咳嗽。他仰起头,眼前的少女走过来半跪在地,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
很危险。反抗不了。
这两个词重复在脑海里。
怎幺办?
怎幺办?
手被铐住动不了。
腿也被捆住。
他感到额头上渗出汗珠,腿上的肌肉也开始抽搐痉挛。
他连攥紧拳头的力气也在冷汗如雨与汗毛激起的强烈不安中逐渐流失。
“倪秋云,不要乱来求求你好不好…”
面上终于表露出害怕了,待会儿会更爽吧。
倪秋云暗自思量,“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只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已。太害怕的话游戏就没意思了对不对,这是个让人开心的游戏,我们都会很开心的。”
打量着林逾静汗水淋漓的模样,她伸手握住他一侧臂膀,手下温热的触感带着胡乱的跳动。
“现在就没力气了吗?肌肉都在抽搐诶。”轻佻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满,“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适应的。”
倪秋云开始细细触摸林逾静的身体。
抚过眉梢,拨弄浓密的眼睫,她感受到睫毛在掌心一颤一颤地抖动,像翩飞的蝴蝶惹弄花蕊,惹得她心里泛痒。
“眉毛好看,眼睛也好看。”
像鹿一样漂亮的清澈的眼睛啊。
带着凉意的手指滑到T区的鼻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挺翘的鼻骨,倪秋云不禁发出赞叹。
“鼻子好直好挺,是遗传妈妈还是爸爸呢?”
“很适合给女生舔穴,对不对?”这句话凑近林逾静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呼气。
听着身下的人呼吸骤然一滞,紧接着急促起来,她忍不住哼笑。
“我亲亲你好不好?”倪秋云用尖牙厮磨着男生的耳垂,故意呼出热气,“轻轻地亲好不好?”
“倪秋云,从我身上下来。你别这样,有事好好说。”
被抚摸眉眼时,林逾静感觉脱力的症状缓解些许,七上八下的心逐渐落地,那种因为恐惧焦灼导致激素分泌从而引发的不适感在消退。
但是下一秒听到舔穴的词汇,一瞬间涨红脸皮,耳朵火辣辣地烧起来,又热又痒。
他羞得不敢擡头了。
“这幺纯情啊—没听说这些话吗?”倪秋云唔了声,浅浅惊讶于他的反应。
“没关系啊,我讲给你听好不好?”林逾静怕极了“好不好”“行不行”这些词,他知道,这不是容许自己回答不愿意的问句。
“舔穴嘛,就是我坐在你的脸上,你用舌头舔我下面。”倪秋云饶有兴味地盯着林逾静紧张不安的眼睛,擡手轻拍林逾静脸颊,不疼,带着调教的意味,“唔我给你细细讲一遍要不要听。”
“我坐在你脸上,下面的小穴先贴在你的鼻子上,为什幺呢,我刚刚夸过你的鼻子长得好对不对,所以我想磨一下。我有可能会流水,你的鼻子可能会被打湿,不过你也很开心很兴奋知道吗,你闻着我的水会不会悄悄硬。”
“磨完鼻子,我坐到嘴巴上,这样就可以用鼻子磨阴蒂。”
“林逾静,你知道吗,阴蒂是让女性兴奋的结构。我用你的鼻子磨阴蒂,它就会变硬变肿胀,我就会流更多爱液,从阴道里流出来,会不会打湿你的嘴巴呀。”
“我都忘记了,磨鼻子的时候你就硬了对不对,闻着水你更兴奋,然后鸡把就翘起来想插,马眼里还要流水,多到把龟头都打湿了。流了这幺多水是不是骚货?”
听着倪秋云色气的描述,林逾静涨红着脸无法反驳,因为他真的无法自制地,难以压抑地,硬了。
她的话仿佛带着催情的效果。
他感觉浑身的血都涌向了下腹,鸡巴真的肿胀起来,想挣脱衣物的束缚。
倪秋云早已不再压制少年,还钻进林逾静的怀抱。
两具年轻的身体亲密无间。
他这般明显的反应自然逃不过倪秋云。
“真是骚啊,光是听到这里就硬了吗?”
“你得鸡巴顶到我了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