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魔控制了我聪明精敏的大脑,让它灌满了甜蜜的爱欲,浓稠的蜜糖不要钱似的浇灌在我们身上。真是奇怪啊,明明心是自己的,但操控它的人,却更像是任君怜。好像他只要勾勾手指,我就会乖乖地爬过来。」
安知意不喜欢表演似的,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置身幸福的马脚,秀恩爱是极其可恶又滑稽的行为,更何况以她和任君怜的身份,光是站在一起,就足以惹人无限遐想,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故作傲慢冷漠的神情与她主动牵着任君怜的手显得格格不入,可只有这样,才能维护她内心岌岌可危的平衡。
直到所有人离开了房间,只留她和任君怜两个人的时候,她才能卸下防备,展现真实的一面。
任君怜将她警惕紧张的戒备表情看在眼底,他往后仰了下,手漫不经心地抽离她的手心,衣摆掀起一角,露出半截腰和精悍健硕的身线,薄肌硬挺起伏,安知意呼吸僵滞了下,她伸直小拇指,小心触碰了下他的指腹,确认他没再躲开,才轻轻勾住,握着他的手腕,坐上了他宽宽的腰胯上,对上任君怜不算热情,也不算冷漠的眼睛。
“是只有生病,才会这样吗。”像是某种笃定,手心复上她蓬勃,蒸红,冒着热气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轻盈松软的触感萦绕在他指尖,安知意呼吸一顿,小声地喘着气,还没等她来得及回味,他又把手放下了。
“能接吻吗?”屄穴的骚水涓涓流淌,在她的腿根积湿了一片,她的身体很热,骨头要烫化了般的软,安知意用没有被他触摸的半张脸贴着他的脸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湿热炙热的气息吐在他那块丑陋的烟疤上,明明很口渴,却还在分泌口水,津液在她口腔里蓄了一小片池水。
“亲一下吧,就一下。”
她含糊地恳求着,耳后湿冷的几绺头发带着些凉意,滴下来的水浸润过任君怜的耳垂,一张一合的嘴巴轻柔地蹭着他脖子上的细小毛绒,惹得一阵酥痒。
“不亲。”任君怜的手顺着她的脊椎骨摸到她修长的手臂,平坦的腹部,指腹按着她乳头上揉搓,隔着柔软的衬衣,把乳头摸硬,看着衣服上微微突出的两个小点,洇出一片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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