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很严实,将正午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只余下一室的昏暗与暧昧。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粘稠的甜腥味,那是汗水蒸发后混杂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予南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缺氧,干渴。
体内的燥热犹如一股岩浆,顺着血管一路烧到指尖,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头晕目眩,视线里只有晃动的黑影和模糊的光斑。本能驱使着她去寻找水源,去攀附什幺凉爽的东西。
颤抖着伸出手,她的指腹触碰到一片温热光洁的肌肤,那是年轻男性的背脊,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
这是谁?她想不起来了。逻辑像断了线的珠子,滚得到处都是,捡不回来。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狂妄与得逞。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蛮横,指腹的薄茧磨得她生疼。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描摹过颈侧跳动的脉搏,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摩挲。
“这幺烫。”
陆昀俯下身,琥珀般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某种夜行的兽,贪婪又戏谑。他挑衅地擡起下巴,目光越过予南颤抖的肩膀,直直刺向她身后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弧度。
阴影里,顾子渊面沉如水。
他半跪在予南身后,浓眉紧蹙,眼底翻涌着名为嫉妒的暗火。他没有说话,只是两三下剥去了身上的衬衫,动作利落得近乎粗暴,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冰凉的胸膛贴了上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顾子渊欺身而上,手掌贴上予南汗湿的腰侧,试图将她从陆昀的掌控中夺回。
两具滚烫的男性躯体将她夹在中间,逼仄的空间里,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予南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谁的气息喷在了脖子上。
三个人挤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分不清谁是谁。
陆昀俯下身,含住了她微张的唇。舌头撬开她虚弱的防线,扫过她的齿列,缠住她的舌尖,狠狠的吮吸吞咽。
予南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却根本推不开。
身后的人也不满于被冷落。他的嘴唇落在她后颈,一下一下,像是要吻遍她每一寸皮肤。
吐息间,稠得像能掐出水。
身后的手从她小腹往上移。顾子渊的指尖擦过肋骨,最后停在那团柔软的边缘。
没有直接握上去,他用指腹一下一下地刮蹭着边缘的弧度,像在试探,又像在挑逗。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流,顺着皮肤窜到尾椎骨。
予南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弓,却正好把自己更多地送进顾子渊怀里。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哑笑。顾子渊的手掌复上了整颗乳球,肆意的揉捏着。与此同时,陆昀的手也滑了下去,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探入那片潮湿的泥泞。
予南猛地绷紧了身体。
“别....”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把陆昀的手夹在了中间。
陆昀挑了挑眉,眼底的戏谑更深。他没有抽出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指尖缓缓拨弄,在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上来回摩挲。
“都这样了,”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蛊惑,“还说不要吗?”
手指完全探进去的时候,予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胸前的手还在流连,捏着顶端轻轻揉搓。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陆昀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最敏感的褶皱。他看着予南失神的样子,眼底的暗沉几乎要溢出来。
“这幺紧,”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手指都吃得这幺紧,一会儿怎幺办?”
他们似乎谁都不愿意放手,又在这诡异的僵持中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
陆昀动了动,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她的大腿,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那处滚烫的硬挺抵在入口,缓缓磨蹭。
顶端擦过敏感的花核,带起一阵战栗。予南忍不住挺腰,想要更多。
顾子渊的手突然按在他肩膀上,往后推了一把。陆昀没防备,身子歪了一下。
什幺意思?
他擡眼,无声质问着对方。
不过,他倒是没有继续浪费时间。趁着顾子渊伸手捞人的空档,陆昀猛地将予南拽向自己,腰身一沉,整根没入了进去。
“唔——”
原本混沌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白光,予南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被瞬间填满的肿胀感让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脚趾紧紧蜷缩。
顾子渊的手僵在半空,眉头锁得更深。他显然不情愿看到这一幕,但陆昀那挑衅的眼神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
既然无法独占,那就一同沉沦。
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顾子渊不再推拒。他低下头,将予南的呻吟堵在喉咙里,然后紧紧的跟了上去。
两个人开始动。
一开始不太同步,各顾各的。后来不知道是谁调整了节奏,慢慢的,竟然合上了拍。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像潮水,一下一下地涌。
痛楚与欢愉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予南死死罩住。
前后夹击的充实感让予南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像是一叶扁舟,在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凶猛的浪潮中起伏。
陆昀的凶狠带着野兽般的掠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而顾子渊的深沉则带着一种绝望的占有,沉重而绵长。
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分不清是谁的。
“哈……小南……”
陆昀在她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像含着沙砾,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而身后的人只是沉默地扣紧了她的十指,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每一次律动都像是要把自己烙印进她的灵魂里。
视线逐渐涣散,天花板上的顶灯在泪水中化作模糊的光斑,摇摇欲坠。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微弱的悲鸣,叫嚣着这一切的荒诞与疯狂。
予南呆呆地看着虚空,身体随着他们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摆动。
她不知道为什幺会变成这样,明明就在几个月前,她还只是个为了毕业论文发愁、在这个城市里籍籍无名的普通大学生……
从那天起,事情似乎就开始失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