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旭语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忍不住偷偷溜回了家,家里似乎都变了,没有了叶旭言,整个家似乎都失去了色彩。
叶旭默不爱说话了,陈琳和叶文除了生意上的事其他一概不提。
叶旭言的房间已经被搬空,里面变成了杂物间。
叶旭语又去到阁楼,看着已经蒙了灰的钢琴,只有两天前他们碰过的地方没有灰。
她还记得这架钢琴,那是她七八岁的时候的事。陈琳给她报名了钢琴赛,而她在最关键的总决赛里失误了,回来后陈琳把她关在了阁楼里弹了一周的瓦维尔第的《四季》。
除了吃饭,其余时间就一直坐在钢琴这里弹琴。直到她物理意义上谈吐了晕了过去陈琳才放过了她。从那以后,她再也碰不了钢琴了,一听到钢琴的声音就头晕目眩无法呼吸。一听到《四季》的旋律就想吐。
“你在这里干什幺!”陈琳不知道什幺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
她现在已经没办法好好和父母交流了,她不知道怎样和陈琳还有叶文心平气和地说话。
“明天有个酒局,很多老板都会来,你和我一起去,正好让你多露露面,有几位之前都见过的。”
叶旭语没有反驳,也没有力气反驳。陈琳的话像一道冰冷的指令,砸在她早已麻木的心上,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那架蒙尘的钢琴上,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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