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十字车站的蒸汽弥漫在9¾站台的拱门下,阴雨绵绵的伦敦并没有浇灭返校日的热情。深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白烟,车轮已经在轨道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车厢过道里挤满了寻找空位的学生。塞莉西娅·弗朗踩着精致的高跟皮靴,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她身上那件昂贵的斯莱特林长袍剪裁得体,但如果有谁胆敢,或者有幸掀开那黑色的布料,就会发现下面的风景足以让任何一个青春期的男孩流鼻血。
一件几乎全是蕾丝构成的低胸吊带上衣紧紧裹着她发育良好的胸部,大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短得惊人的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布料都在危险边缘试探。空气中有些燥热,或许是人太多的缘故,但这只会让她感到兴奋。
⌈让开,一年级的小鬼。⌋
她用那双标志性的蓝色眼睛冷冷地扫视着挡在前面的几个新生,几个小男孩瞬间涨红了脸,慌乱地贴向墙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瞥向她袍子下摆随风扬起的一角。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塞莉西娅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潮红。
⌈塞莉西娅?你就打算一直站在过道里让人像看猴子一样盯着吗?⌋
德拉科·马尔福靠在一个包厢门口,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耐烦和一种更为深沉的、独占的审视。他的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似乎很不满周围那些混血和格兰芬多蠢货们投来的贪婪目光。
厚重的推拉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里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克拉布和高尔显然被很“识趣”地支开去买零食了。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雨滴划过玻璃,在车厢内投下斑驳阴冷的影子。
德拉科坐在靠窗的位置,双臂环抱,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作为未婚夫的不悦。他正准备开口教训几句关于淑女风度的话题,却发现面前的人根本没打算坐到对面的座位上。
⌈你能不能哪怕有一刻像个正经的……唔!⌋
他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塞莉西娅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跨开双腿,大胆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那一瞬间,德拉科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原本因为生气而紧绷的身体,现在因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而紧绷。
随着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性震动,塞莉西娅故意挺直了脊背,让胸前那令人眩晕的曲线在德拉科眼前晃动。她慢慢俯下身,带着温度的气息喷吐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金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黑色西装领口。
⌈你不想我吗?德拉科。我们已经半个暑假没见了…我这里都想你了…⌋
她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糖的声音低语着,那只带着凉意的小手却已经顺着他的衬衫扣子滑了进去,指尖轻轻画着圈,最后停留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紧接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稍微向后退了一点,慢条斯理地——几乎是炫耀般地——解开了巫师袍最上面的纽扣。
黑色的袍子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了那件根本无法称之为衣服的黑色蕾丝吊带。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白皙的乳肉,深陷的乳沟中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随着她的呼吸,蕾丝边缘隐约露出了粉嫩的一抹。她下身的百褶裙随着坐姿不可避免地上缩,那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肉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西裤上,传递着惊人的柔软与热度。
⌈该死的……你是疯了吗?这里是学校的火车!⌋
德拉科的声音虽然在极力压低咆哮,但沙哑的语调出卖了他。他的手像是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住,最终却本能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眼神中的怒火正在迅速被一种更原始、更贪婪的光芒所吞噬,喉结也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
车轮碾过一段颠簸的铁轨,车厢猛地晃动了一下,但这反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塞莉西娅不仅没有稳住身形,反而借着这股力量,双腿稍微用力,微微擡起了丰满圆润的臀部。那里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蕾丝布料,在此刻,那层布料甚至更像是一种情趣而非阻碍。
接着,她重重地坐了下去,并不只是单纯的落下,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精准与恶意,前后碾磨起来。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像陷进沼泽一样包裹住了身下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硬得发烫的巨物。昂贵的西裤面料根本无法阻挡那惊人的热度和形状,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布料紧紧绷在昂扬的轮廓上,勾勒出那个足以让任何纯血统淑女尖叫昏倒的狰狞尺寸。
⌈塞……唔!嗯……⌋
德拉科试图发出的最后一点关于“体面”的抗议还没完全出口,就被塞莉西娅猛地凑上来的红唇彻底封死。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或躲闪的机会,舌尖灵巧得像一条寻找猎物的小蛇,极其熟练地撬开了他的牙关,蛮横而热情地闯进了那个充满少年青涩气息的口腔。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丝毫矜持可言的吻。她的舌头勾住了他试图退缩的舌尖,强迫他与之共舞,甚至更是主动地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和齿列。大量的唾液在唇齿交缠间被搅动,发出那种极其淫靡、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渍声。在封闭安静的包厢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哪怕是窗外的风雨声也掩盖不住这粘稠的情欲。
德拉科原本抓在她腰侧试图推开的手,此刻手指已经深深陷入了她腰间细腻的软肉里,不再是推拒,而是变为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紧扣。他的脊背因为那通过敏感带直冲脑门的快感而紧紧抵在座椅靠背上,脖颈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喉结在塞莉西娅贪婪的吮吸下疯狂滚动,发出一声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她不仅是在吻他,更是在品尝他,吞吃他的理智。每当他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长吻间隙想要换气时,塞莉西娅总是会在那个最脆弱的时刻,用下身狠狠地在他最敏感的龟头位置转圈研磨,那种直达灵魂的酥麻感让他瞬间又软了腰,只能更加无助地张开嘴,任由她索取更多。
是在互相吞噬彼此的呼吸。塞莉西娅并没有因为这令人窒息的热吻而停下手中的动作,相反,她更加大胆地将手覆在了那团高耸的布料上。掌心隔着那层昂贵的黑色精纺羊毛西裤,清晰地感受到了下面那根巨物灼人的热度,甚至能摸到它每一次因兴奋而产生的强烈跳动。那硬得像根铁棍一样的轮廓在她的揉捏下不安地颤抖着,显然早已不堪重负。
⌈哈……嗯……⌋
德拉科的喘息声在她松开他嘴唇的一瞬间变得格外粗重,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显然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抵抗。那双手只能无助地抓着座椅的边缘,任由她为所欲为。塞莉西娅的手指灵巧地滑向腰间,冰凉的金属皮带扣发出“咔嗒”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拉链被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且淫靡。
没有了束缚,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雄性麝香气息,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蕾丝内裤上。那是一根颜色漂亮的深紫红色肉刃,柱身上盘踞着几条因充血而暴起的青筋,粗大的龟头顶端那细小的马眼已经溢出了几滴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真是……迫不及待了呢,德拉科。⌋
她用带着调笑却同样沙哑的声音低语了一句,然后用手拨开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裆部。那里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那里的布料都染成了深色。她并不需要太多准备,扶住那根滚烫的硬挺,对准了自己正在翕张收缩的粉嫩穴口。
并没有太多的犹豫,随着列车过弯时的一次剧烈晃动,塞莉西娅腰肢一沉,那狰狞的巨物就这样顺势破开了紧致的媚肉。起初是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那个小穴显然并不习惯容纳如此巨大的侵入者,但很快,温热的内壁便顺从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欢迎它。
⌈啊!!西娅……太紧了……你要夹断我了……⌋
德拉科的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嘶吼。那种被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紧紧包裹、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的销魂触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而塞莉西娅也并没有好受多少,她咬着下唇,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顶到最深处子宫口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战栗,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她一点点地往下坐,直到那一整根完全没入体内,耻骨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两个湿热的肉体在这一刻终于彻底且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