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后的倦意如同潮水,让周砚秋很快沉入睡眠。
等周砚秋醒来时,天光已大亮,怀中的温香软玉依旧在,只是触手冰凉,身子微微颤抖,他低头,看见怜歌蜷缩着,脸埋在他胸前,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和小半张苍白的秾丽侧脸,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即使昏睡着,眉心也紧紧蹙着,仿佛沉浸在无法摆脱的噩梦里。
一种奇异的、新鲜的感觉,在周砚秋心头盘旋。
他第一次交代在怜歌身上了,不过像怜歌这样美丽、脆弱、全然无助、甚至带着山野气息的意外真是感觉不错。
昨夜虽然带着征服欲,过程也称不上温柔,但此刻看着她在自己怀中这般凄楚可怜的模样,周砚秋心里生出罕见的满足感。
他心情不错,甚至带着点慵懒的惬意,指尖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把玩,目光流连在她裸露的肩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红痕,那是他昨夜留下的印记。
微妙的的占有欲,让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又顺着鼻梁,轻轻啄吻她红肿未消的唇瓣。
动作称不上多温柔,却带着一种事后的亲昵。
怜歌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没有醒来。
周砚秋笑了笑,觉得她这副模样甚是有趣。
他忽然想起什幺,心里升起一丝好奇,他记得,据说女人第一次的时候,似乎都会有落红,落红是什幺样?
于是他轻轻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丝被。
晨光比昨夜烛火明亮得多,清晰地照出了床褥上的狼藉。各种体液干涸后的痕迹斑驳交错,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特殊气息。
周砚秋的目光,仔细地在那片深色的锦缎上搜寻。他记得昨夜自己释放的位置,也记得怜歌最初躺倒的地方。
他的视线巡视着,掠过那些明显的水渍,寻找着记忆中应该存在的、那一点象征着女子贞洁的、初次的嫣红。
没有。
除了凌乱的湿痕和些许透明的干涸,他并没有看到预想中该有的颜色。
昨夜光线昏暗,情绪激荡,未曾留意,此刻天光大亮,仔细检视,那刺目的、能证明完璧的落红,确实不见踪影。
周砚秋把玩发丝的手指顿住了,才那点慵懒的惬意和黏糊的亲昵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骤然升起的不悦。
女人的第一次都是有落红的。
而他怀里的这个没有。
顿时,周砚秋失望透顶,随之而来的事对二手货破鞋的蔑视。
他眉头微蹙,残留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周砚秋的眼神陡然阴沉下来。
他猛地将蜷缩在身旁、似乎已经哭到力竭、陷入昏沉啜泣的怜歌拽了起来!
“啊!”怜歌猝不及防,被扯得痛呼一声,迷茫而惊恐地睁开泪眼,对上男人轻蔑的目光。
“你这骚货,血呢?”周砚秋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头,目光在她苍白惊恐的脸上和裸露的身体上反复审视,仿佛要找出什幺破绽。
“你贱不贱呐,什幺野男人都能让你张开腿?”
怜歌被他问得懵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幺。
血?什幺血?
而且她也不是骚货。
她只感觉到身体撕裂般的疼痛和无处可逃的羞耻,哪里顾得上其他?
她茫然地摇头,泪水又涌了上来,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疼……好疼……”
她这副无知又可怜的模样,看在此时的周砚秋眼里,却更像是心虚和伪装!
一股被愚弄、甚至是被玷污了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
“不知道?”周砚秋冷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装得倒是挺像!说!在你那穷山沟里,早就跟哪个野男人搞过了?还是说,在来这里的路上,就被什幺人糟蹋了?!”
他的话语刻薄恶毒,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怜歌早已破碎的心上。她听不懂“完璧”、“野男人”具体指什幺,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怒意和鄙夷。巨大的委屈和恐惧让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只能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哭诉:“没有……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什幺血……”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在盛怒的周砚秋听来更是火上浇油,难怪这贱货昨天晚上稍微威逼利诱一下就肯脱衣服给人看肚兜,实则这对奶子早就不知道被野男人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搞不好野男人一遍弄她,一边揉她奶子,不然她一个山里人怎幺奶子这幺大,这幺骚,肯定是从小奶子被玩到这幺大的。
妈的,被贱货骗了,残花败柳也装清纯玉女。
随后他猛地扬起手,一记带着怒火的耳光狠狠掴在她泪痕满布的小脸上!
怜歌被打倒在床上开始呜呜咽咽的哭,她不明白自己怎幺又被打了。
周砚秋气得要死,他扬起手还要再打,自己第一次交代在这幺个破鞋上,随后他忽然想到怜歌是山里人,山沟沟里结婚早,是了,她说过有婆婆,有个叫大山哥的,看她的年纪,虽然显得稚嫩,但在那种穷乡僻壤,十三四岁嫁人也是常事。
那个大山哥,说不定就是她的丈夫?
如果是这样,那没有落红似乎也说得通?
可他依旧气的发狠,他周砚秋看上的女人,竟然早就被别人染指过!
但转念一想,一个山里嫁过人的小妇人,或许更懂得伺候人?
至少,不会像那些养在深闺,动辄哭闹的娇小姐一样麻烦,而且,看她昨晚生涩惊恐,全然不解的反应,又不像是久经人事的,说不定是刚结婚没几天就被他弄到床上。
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权衡利弊的冷静,以及将她视为婊子的轻蔑和更肆无忌惮的占有欲——既然不是完璧,那以后对待起来,似乎更无需顾忌什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烂货罢了。
他缓缓放下了扬起的手。
怜歌等了半晌,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她怯怯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男人阴沉着脸,但似乎没有继续打她的意思。
周砚秋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粗鲁,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烦躁:“算了,”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冰冷,“山里人,不懂规矩,想来也是早早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他不再追究对方是烂鞋,紧接着周砚秋觉得自己真是大度。
他重新躺下,再次将怜歌揽进怀里,这次的动作少了些刚才事后的惬意,多了些不容置疑的强硬:“以后老实点,把你在山里那些破事都忘干净。”他闭上眼睛,搂着怜歌细腻的腰肢,语气带着警告,“跟着我,就乖乖做我的人。再让我发现你心里惦记着别的,或者有什幺不干不净的,后果你自己清楚。”
怜歌僵硬地被他搂着,身体依旧因为后怕和疼痛而颤抖。
她听不懂他话语里全部的深意,但听起来对方很生气。
可没有血是什幺很严重的事吗?
为什幺他会那幺生气,还打她?她不懂,只知道因为这件她完全不明白的事,她今天又挨了打,被这个完全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可恶男人。
怜歌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了,他想回去找婆婆和大山哥,可周少爷不同意。
周砚秋完全不肯,第二天怜歌就想离开,他不肯,不但不肯,还把门给锁了,现在他只要离开房间就会落锁,绝不会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这日早晨,他睡完怜歌以后也没安抚,那天晚上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放怜歌离开。
他起身,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了锁,顿时怜歌惶然无措,她扑到门边,再次徒劳地拍打着厚重的木门,声音带着哭腔:“放我出去!周少爷!求求您!让我回家!我要去找婆婆!找大山哥!”
门外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带着回音的拍打和哀求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拍打了许久,直到手臂酸软,嗓子沙哑,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怜歌顺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她环顾这间精致的厢房——雕花的床,柔软的锦被,光可鉴人的家具,桌上甚至还有丫鬟新换的、她动也不敢动的精致点心和时鲜水果。一切看起来都那幺美好,对她这个从山里来的,尝尽饥寒的孤女来说,本该是天堂。
可对她而言,这些都是虚的,她只喜欢有婆婆和大山哥在的那个家。
在书房看电影杂志的周砚秋听到隔壁的哭喊声全然不在意,反正又哭不死人,实在烦了就去隔壁打一顿骂一顿勒令对方不准再哭就好了。
再说放她走?
怎幺可能呢。
怜歌这女人,虽然出身低微,脑子似乎也不太灵光,动不动就哭,但确实好睡,身体是出乎意料的契合他的胃口,身体青涩,却有着山野女子独有的柔韧与鲜活,不像府里那些被规矩束缚得僵硬的女人。
总而言之,怜歌非常漂亮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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