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中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诱哄,怜歌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身体缩成更小的一团,后背紧紧抵着床板,恨不得能嵌进去:“求求您……周少爷……别这样……我……我害怕……我真的不能……”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瞬间想到新婚之夜她也是这幺哀求王叶儿的。
怜歌的拒绝和眼泪,非但没有让周砚秋退却,反而更刺激了他。
他看着她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抹红色在小衣下随着她的颤抖波动,若隐若现,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心弦,他眼底的欲望更浓,那点伪装的耐心正在迅速流失。
“你害怕?”他语气陡然转冷,身体前倾,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着怜歌,周砚秋抓住怜歌的手腕:“怜歌,你要弄清楚,是我好心收留你,给你饭吃,给你地方住,还答应帮你寻亲,现在,我不过是想看看你一件衣服,这幺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你们山里人都这样不知道礼尚往来吗?”
他的声音不再温和,带着威胁和寒意:“还是说,你根本不想找你那个大山哥和赵婆婆了?”
怜歌浑身一震,睁大了泪眼看着他,不知道不给看肚兜和找大山哥和赵婆婆有什幺关联?
见她呆呆的似乎动摇了,周砚秋立刻又放缓了语气,但言语之间依旧步步紧逼:“只是看看,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幺,看完,你就好好睡觉,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出去打听,听话,把外衣脱了,让我看看那红肚兜,就一下,好不好?”
怜歌实在害怕,可周少爷那样子似乎不给看就不罢休,或许真的看一下,周少爷不说出去,她也不说,那就没人知道。
她害怕的说:“我给你看,你别和人说。”
周砚秋哈哈一笑,觉得她傻的可爱,于是满嘴打包票:“那是肯定的。”
怜歌没办法了,她颤抖着,两行清泪滑落,她手指僵硬移向了自己寝衣的系带。
周砚秋没有催促,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地凝视着。
房间里只剩下怜歌压抑的啜泣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冰冷的空气粘稠得令人几乎窒息。
最终,那件柔软的寝衣,顺着她光滑的肩头,带着万般不情愿地滑落下来,堆叠在雪白的腰际。
那抹鲜艳的红色,再无任何阻隔,完整地暴露在昏黄跳动的灯火下。
洗得发旧的红棉布肚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上身,简单的样式,只绣了寥寥几朵的绣花,边缘甚至有些磨损起毛,颜色却依然鲜亮夺目,像一团被困在苍白肌肤上的、孤独燃烧的火焰,肚兜的系带在她颈后和后背松松地打着结,更衬得那截脖颈和裸露的肩膀、手臂白得晃眼,仿佛娇嫩的嫩藕,更让人亢奋的是她的奶子很大,但是小肚兜完全包裹不住,大奶露出大半,甚至透着漂亮的樱色的奶晕,和一点点肉色奶尖。
周砚秋猜想过这红色完全展露的样子,但亲眼所见,实在远超预期。
灯光下,红与白的界限如此分明,又如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随着她压抑的抽泣而微微起伏,
他眼底的欲望瞬间如同燎原的野火被点燃,烧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欲海,喉结滚动,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贪婪地在那片红色上流连,仿佛要将每一寸布料下的轮廓都刻进脑海里。
怜歌在他灼热到几乎实质化的目光下,她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着春光:“看完了,周少爷,您答应过的,求求您,走吧,让我睡觉……”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只想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隔绝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然而,周砚秋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在床边那张绣墩上重新坐了下来,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的姿势。
“急什幺?”他开口,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显得有些沙哑,视线依旧牢牢钉在她身上,他望着漂亮的奶子:“这红肚兜,确实很衬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你看你的这对大奶多白多大,像是兔子一样。”
他的赞美充满着下流的意味,怜歌不聪明,却也不至于这样傻,她摇着头,泪水涟涟,几乎要崩溃:“不,不要看了,求您了,您走吧……”
“走?”周砚秋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出专为他而演的淫戏。
“是你来到我身后,我也答应帮你寻亲,”他慢条斯理地说:“现在,连多看两眼我喜欢的东西,都不行了?”
“我……我没有……”怜歌结结巴巴地想辩解,想说她没有不让他看,只是不想这样被看着,可是她觉得不对劲。
“没有就好。”周砚秋打断她,眼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梭,从颈后的系带,到那起伏的弧线,再到不堪一握的腰肢,“那就乖乖坐着,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他不再说话,就这幺静静地坐着,目光如同有了实质的触手,一遍遍抚过那抹红色包裹下的每一寸。
房间里只剩下灯火偶尔的噼啪声,怜歌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细微啜泣,以及周砚秋那沉重而逐渐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对怜歌来说都是酷刑。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又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周砚秋的目光所及之处,皮肤都泛起一阵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她不知道他要看到什幺时候,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幺。
周砚秋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
看着她美丽的身体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瑟瑟发抖,这种完全掌控、肆意观赏的感觉,带给他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甚至希望时间能再慢一些,让他能更仔细地品味这意外之喜。
“果然……”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喑哑,目光却依旧没有移开,“比那些穿着绫罗绸缎的小姐们,有意思多了。”
他站起身,阴影再次将她笼罩,怜歌猛地一颤,以为他终于要做什幺更可怕的事,或者至少该离开了。
但周砚秋只是伸手,用指尖极其轻佻地勾了勾她肚兜边缘的系带,惊得怜歌猛地往后一缩,差点从床上跌下去。
周砚秋搂住他的腰,有些讶异对方投怀送抱,对方腰肢极为纤细,肌肤光滑,怜歌身上很好闻,像是淡淡的雪花膏的香气,周砚秋忍不住有些陶醉,他忍不住凑近细嗅了一下,突如其来的触碰和腰肢被揽住的力道,让怜歌惊骇到了极点!
她并非投怀送抱,受惊之下失衡却恰好撞进了周砚秋早有预谋般伸出的手臂里。
男人手臂的力道不容抗拒,光滑的脊背清晰地传来他掌心的温凉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腰肢果然如目测般纤细,不盈一握,肌肤在慌乱挣扎中微微绷紧,触手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与战栗。
这意外之喜让周砚秋眼底的欲望瞬间转化为更炽热的火焰。
“躲什幺?”他低笑一声,声音因欲念而越发沙哑低沉,搂住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固定在自己身前。
怜歌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可那点力气对周砚秋而言如同蚍蜉撼树。
她徒劳地挣扎,眼泪汹涌而出:“放开……求你……周少爷……不要……”
“不要什幺?”周砚秋另一只手也擡了起来,不再是刚才轻佻勾弄系带的姿态,而是直接探向她颈后那维系着最后一点遮掩的系结,他说话愈发轻佻:“刚才不是让我看了吗?现在让我看得更清楚些,嗯?”
他的指尖灵活而有力,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结。怜歌感受到颈后的动作,惊恐地意识到他要做什幺,挣扎得更加剧烈,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扭动、推拒,她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她很后悔不应该到这里的。
“不!不要拽!求求你了!”
她的反抗和哀求,周砚秋无动于衷,他享受着掌中这具身体的颤抖和挣扎,他心里升腾着予取予求的快感。
“刺啦——”
随后一声细微的布帛断裂声,颈后的系带结,被他用蛮力生生扯断了!
紧接着,后背另一根系带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失去了前后的牵拉,那件鲜红的,洗得发旧的棉布肚兜,再无依托,顺着怜歌光滑的肌肤,迅速无可挽回地滑落下来。
最后一点遮掩,彻底剥离。
怜歌只觉得胸口一凉,那抹惹眼的红色,散落在床褥上,雪白的大奶再无遮挡的暴露在男人面前,她吓得失声痛哭尖叫挣扎起来,却被男人狠狠地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