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一片被晨露打湿、边缘微微卷曲的花瓣,从我被反复蹂躏得嫣红微肿的唇间,颤巍巍地跌落出来。它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刻意捏造出的委屈音调,和欲盖弥彰的、孩童般的羞怯。我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气息送出,仿佛只要说得足够轻软,足够无辜,那句指控所承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重涵义,就能真的从“我”这个颤抖的灵魂上剥离,悉数推卸给身下这具不听话的、正被他圈在怀里、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情欲痕迹的温热皮囊。
“不是我淫荡……是我的身体……它自己淫荡啊……”
话音未落,我甚至下意识地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皮肤上咸湿的汗意和浓烈的男性气息。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蝶翼,轻轻刷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这个鸵鸟般的躲藏动作,与那句苍白无力的辩解组合在一起,构成一幅近乎荒诞的景象——一个刚刚才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尖叫着抵达高潮、浑身布满吻痕指印、连指尖都酥软得擡不起来的女人,却在余韵未消的此刻,试图向那个赋予她这一切极致感受的男人,笨拙地声明自己灵魂的“清白”。
不是我想这样。
不是我渴望这样。
是这具陌生的、敏感的、仿佛自有生命的女性身体……它背叛了“我”。
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随即,我紧贴着的、那片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传来了低沉而闷实的震动。他在笑。不是那种带着讥诮的冷笑,也不是被彻底取悦后的朗声大笑,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混合着无尽纵容与一丝玩味的低沉轻笑。那感觉,就像看着一只自以为躲藏得很好的小动物,笨拙地把脑袋埋进沙堆,却露出了最圆润柔软的臀部,天真又可怜。
“是吗?”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依旧浸透着情事后的沙哑质感,语调却平稳得近乎残酷。他没有推开我这自欺欺人的躲藏,反而将环在我汗湿腰间的铁臂收束得更紧了些,让我整个人更深地陷入他灼热体温与独特气息构筑的牢笼。然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开始以一种近乎解剖学课堂示范般的耐心与冷静,在我光裸的、曲线起伏的背脊上缓慢游移。
指尖带着事后的余温,指腹有常年握笔健身留下的薄茧。它们沿着我脊椎中央那道诱人的凹陷,一节一节,沉稳地向下方探去。那触感并不狎昵,甚至不带着明显的欲念,反而像一位严谨的医者,在检查病人骨骼的排列,又像一位眼光挑剔的收藏家,在用指尖最敏感的部位,确认一件珍贵瓷器釉面的光滑度与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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