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渐渐平息,他沉重地伏在我身上,汗水从我们紧贴的肌肤间不断渗出,滑落,浸湿了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185公分的高大身躯像一座刚刚经历喷发的火山,沉重,滚烫,却不再有毁灭性的力量,只剩下余温与释放后的平静。他粗重的喘息直接喷在我的颈侧,带着热度,一下又一下,像破旧风箱的最后鼓动。
我的身体则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水,瘫软在床垫与他之间狭窄的缝隙里。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极致的、餍足的疲惫与酥麻,尤其是腿心深处,那被过度使用、反复填满的地方,传来清晰而持续的酸胀感,混合着尚未冷却的、他留下的滚烫黏腻,一下下细微地搏动着,提醒着方才的激烈与深入。
空气里弥漫的味道更加浓重了。汗水的咸涩,体液的甜腥,他身上的雪松尾调,还有情欲蒸腾后特有的、类似金属与花香混合的暧昧气息。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私密的印记,将我们与这个混乱的房间,与窗外正常运转的世界彻底隔开。
他没有立刻退出,也没有移开身体。
就那样沉甸甸地压着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呼吸逐渐从狂风暴雨般的粗重,转为低沉而悠长的起伏。他的一条手臂依旧横亘在我的腰上,掌心紧贴着我汗湿的侧腰肌肤,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占有欲,轻轻摩挲着。
时间在这片黏腻的寂静里缓慢流淌。
窗外的天光似乎又亮了一些,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平行的、更加清晰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半晌,他才微微动了动。
不是离开,而是侧过头,干燥滚烫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我锁骨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然后,他含糊地、带着浓重睡意和极致满足后的沙哑,咕哝了一句:
“……没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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