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太妃糖,黏稠而温暖地涂抹在城市公园的每一个角落。我穿着前妻亲自挑选的黑色真丝吊带裙,细腻的布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贴合着腰臀间新生的柔媚曲线。裙摆裁短,随着我小心翼翼的步履在膝上荡漾,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腿根处细腻的布料摩擦。脚上是那双我已渐渐驯服的米色尖头细高跟,新做的“冰透梦幻蓝山茶”美甲在日光下流转着清冷又妖娆的蓝光,像秘密结在指尖的幽兰。本是送完外送订单后一段偷闲的漫步,却在公园深处,被那辆熟悉的香槟色宝马,彻底击碎了这份伪装的宁静。
它就停在那棵冠盖如云的梧桐树下,浓荫将它半掩,像个藏匿起来的秘密。是前妻的车。心脏莫名一紧,下意识想上前,或许能同路回去。
脚步却在她擡起的瞬间,死死钉在原地。
车子,在动。
不是风拂过的轻颤,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明确韵律的摇晃。像一头假寐的野兽,胸腔里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阳光透过层叠的叶片,在深色的车窗上投下斑驳闪烁的光影。我站的角度,恰好能窥见驾驶座与副驾驶侧的窗影。那贴了膜的玻璃如同蒙雾的屏障,看不清细节,却能分辨出里面人影的纠缠、起伏、碰撞。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一股带着腥甜预感的寒意从脚底窜起。我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和它昭然若揭的、羞耻的律动。
是谁?
一个狰狞的答案在心底尖叫。
鬼使神差地,我借着树木的掩护,屏住呼吸,一寸寸挪近。高跟鞋陷入柔软的草泥,悄无声息。只有我的心跳,在耳膜里撞出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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