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空气含量似乎稀薄到无法被捕捉吸纳,穴内濡湿的肉抽搐着咬紧仍留存在体内的手指,半点舍不得松。
沈芜音仍在高潮的余韵期内,身体热烫又敏感,蒋和豫毫无作为都能够给予她莫大的刺激,更别说他当下往外抽出的举动。
“哥哥…哈啊……不行了…先别……”
沈芜音一抖,近乎崩溃地喊停,声调带着生理性刺激出来的泣音,握住男人腕部的手指无法控制地收紧,指尖边缘泛出用力明显的白。
“怎幺不行?”蒋和豫目光下视,睨着那张晕满潮色的漂亮脸蛋,同步轻磨她犹在渗水的柔嫩内壁:“吸得这幺紧,真的不要继续幺,音音。”
亲昵的称谓传到耳朵里,没有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沈芜音脑海一炸,快感极速升腾,眩晕与舒爽一同袭遍身体,或许其中也有醉酒的副作用,但她已经无法分出空隙去细究。
那句话还幽幽响在耳畔,对于当下的沈芜音而言自带无尽的诱惑力,本就如飘飘摇摇悬在风口的叶片般浅薄的自控力,受到催动,直接随之溃散。
沈芜音略微倾身,额头抵上蒋和豫的侧颈,希望以此弱化自己的目的性:“哥哥轻点,我还很……”
话没说全,甚至只是意会的程度,但沈芜音相信蒋和豫能够解读她的意思。
意料之中的配合并未到来,蒋和豫捧住她的臀部,骤然抽出被吮得湿亮的指节,转而去抚弄她柔滑的穴缝,轻笑:“既然这样,音音自己来。”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