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之 马车

那带着浓重鼻音的请求,像一只软软的小猫爪,轻轻地挠了一下温行之的心尖。他揽着她手臂的动作顿时一僵,怀里的身躯却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主动往他胸膛里又蹭了蹭,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要抱抱⋯⋯」

这句含糊不清的呢喃彻底击溃了温行之最后一道防线。他低下头,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还有那双埋在他怀里、却依然紧紧抓着他衣袖的手。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酸胀感涌上心头,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好,抱抱。」温行之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顺从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臣抱着陛下,哪都不去。」他低声呢喃,像在对她说话,又像在安抚自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烫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还有那阵阵的咳嗽颤动,都让他心揪成一团。

温行之再也不敢多想什么体统与界线,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一只手轻柔而稳定地抚着她的背脊,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分她一丝安宁,希望能用自己的怀抱,为她隔绝所有的病痛与不安。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咳了起来,那声音空空荡荡的,每一次颤动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她的小脸胀得通红,眼角更是控制不住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混着委屈,就那么顺着脸颊滑落,湿了他胸前的衣襟。这副景象让温行之的心脏狠狠一抽,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用一种更稳固的姿势将她抱好,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希望能帮她顺一顺气,减轻一些痛苦。

「别怕,臣在这儿。」他的声音紧绷,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他的无措与焦灼。他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那种彻底依赖、全然信赖的姿态,让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还有一份不敢宣之于口的占有欲。

「是我的错,我不该让您受凉。」温行之自责地呢喃,他低下头,温柔地用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触感烫得惊人,「您这样哭,咳嗽会更严重的,乖,不哭了。」

他笨拙地哄着,怀里的人儿却像是决心要把这几日的委曲与辛苦一次性哭个够。温行之没有办法,只能将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包裹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前襟,心甘情愿地做着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怀里的身躯显得越来越烫,像一块揣在胸口的暖玉,温度持续攀升。她不安地在他怀中扭动,细碎的呻吟伴着咳嗽声,脸颊因高热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似乎被这股燥热折磨得难受极了,带着哭音哼唧着,小手开始胡乱地拉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温行之正轻拍她后背的手瞬间僵住,他眼睁睁看着她迷蒙的双眼含着泪水,费力地扯开了外袍的盘扣,接着是中衣的带子。灯火下,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红晕,锁骨精致地凹陷着。

「陛下,您在做什么!快穿上!」他的声音因震惊而变得沙哑,下意识地想去拉好她的衣襟,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温软时猛然停住。他是御医,这本该是诊脉的距离,可此刻,这份赤裸的亲近却让他心头狂跳,血气直冲脑门。

她却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只觉得衣料贴在身上又闷又热,烦躁地将半褪的衣袍推到臂弯,整个香肩与上半身都毫无遮拦地贴近了他。那混杂着药草香与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

「臣⋯⋯臣去拿药。」温行之艰难地别开视线,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软垫上,拉过薄被盖住她,然后才像逃命一般转身去药箱里找退烧的药丸。

那声音软糯又带着些许鼻音,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撒娇。温行之背对着她翻找药丸的动作,就这样僵在了原地。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方才那片泛着潮红的肌肤,还有那句「发烧都不穿衣服」的惊人告白。

「我发烧都不穿衣服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心湖里炸开了一圈圈的涟漪。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浊浪,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沉静,只是那紧抿的嘴角和微微颤动的眼睫,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涛。

「是,臣记下了。」温行之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端着水杯和药丸重新走近,目光小心翼翼地避开被子下可能存在的风光,专注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但这是在马车上,风大,着了凉会更严重。先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烧就退了,嗯?」

他半跪在软垫边,将一只手臂穿过她的颈后,轻柔地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递上药丸和水杯,动作专业而谨慎,仿佛真的只是在照顾一个普通的病人。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她柔软的身躯依赖地贴上来,当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时,他的心跳是何等失序。那份源自本能的欲望与身为臣子的忠诚,正在他体内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交战。

「想喝水⋯⋯」

那声软弱的请求还未散去,温行之便感到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唇上。他整个身体瞬间僵直,端着水杯的手晃了晃,差点洒出来。怀里的人儿只是浅浅地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带着高烧的灼热与不自知的天真。

他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唇瓣很软,带着一丝甘甜,像熟透了的蜜桃。这个吻毫无章法,甚至称不上是吻,更像是一只迷途的小鹿,在慌乱中寻找倚靠,却恰好撞进了他的心口。

「陛下⋯⋯」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成调。他想推开她,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嚣,这是君臣之别,是雷池,是万万不可逾越的界线。可他的手却像被施了定身咒,怎么也使不上力,反而不受控制地拢得更紧了些。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震惊,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又无意识地朝他唇边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这一下轻磨,彻底点燃了温行之压抑的欲望。他眼眸深处翻涌起浓烈的情欲,却被他死死地压在眼底。

「臣该死。」温行之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清明,但声音里的克制却濒临崩溃。他轻轻偏开头,避开了那诱人的唇,将水杯凑到她的唇边,声线颤抖着,「臣该死,陛下,先喝水。」

那一声呢喃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的心尖上,带着高烧时的迷糊与全然的依赖。温行之正要将水杯远离的动作就这样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她的双眸半睁,水汽氤氲,像蒙上了一层薄雾的湖面,看不真切,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温行之⋯⋯」

她又叫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低,几乎是气音,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这声音不再是对陛下的称呼,而是一种更私密、更原始的呼唤,仿佛他是她此刻唯一的浮木。温行之感觉到自己的喉结滚动得厉害,刚刚被强压下去的火苗,又有重新燃起的迹象。

「臣在。」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只能将目光落在她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上。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惊心动魄的触感。他强迫自己记住御医的职责,记住他与她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臣在这里,陛下,您感觉怎么样?还是觉得热吗?」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专业,扶着她的手却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滚烫体温,那样真实,那样诱惑,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胸口。

他将水杯重新递到她的唇边,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赤裸的锁骨上。那精致的凹陷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是一个不怀好意的邀请。温行之猛地移开视线,心里默念着清心咒,却觉得口干舌燥得厉害。

「行之⋯⋯我热⋯⋯」

那一声「行之」彻底击溃了他仅存的理智。这个称呼太过亲密,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情感闸门。他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到衣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拽了下去,随后,一阵湿热零落的吻雨点般落下。

她的吻带着高烧的滚烫和毫无章法的急切,像一只寻求水源的小动物,在他的下巴、唇角、鼻尖处胡乱地啃咬、舔舐。温行之的大脑轰然一声炸开,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礼仪、所有的君臣之别,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撕得粉碎。

「陛下…您…」他想推开她,双手却软弱无力地撑在身侧,最终还是堕落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他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微微仰头,任由她侵略。她的气息混杂着药香与少女的甜香,将他彻底吞噬。

「臣…臣在…」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瓣在他皮肤上留下的灼热触感,每一个印记都像一团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闭上眼,颤抖着回吻了她。

这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一场沉沦的共舞。他笨拙而热切地回应着她的亲吻,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不住地抚摸,感受着那令人战栗的肌肤触感。马车内的空气变得滚焘而黏稠,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心跳声。

「好舒服⋯⋯多吻我一点⋯⋯舔舔我嘛⋯⋯」

那些带着哭腔的央求,像一根根羽毛,却又重若千钧,轻轻搔刮在温行之早已失控的理智边缘。他刚从那个破碎的吻中缓过神,怀里的人儿却已经不安分地起来,她索性将最后的阻碍也褪去,将娇艳的乳尖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那抹嫣红在昏黄的灯下晃动,带着致命的诱惑。温行之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被夺走。他从未见过如此露骨又纯真的风景,她的身体因高烧而泛着诱人的粉色,顶端的红粒更是挺立着,像一颗等待被摘取的禁果。

「陛…下…」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想别开头,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根本无法移开分毫。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气息与药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迷药,让他头昏脑胀,身体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无法抗拒,也无力抗拒。在一个深长的呼吸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复上了那处娇嫩。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含住,用舌尖轻轻打圈,感受着那颗小珠子在他口中颤抖、变硬。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怀里。他开始更加大胆地舔舐、吮吸,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蜜都吞噬殆尽。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不住地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这一切都像燃料,让他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那些与过往温吞暧昧的记忆画面,在此刻被彻底焚烧殆尽。怀里的身躯娇小、滚烫,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脆弱,却又散发出惊人的、足以将人拖入深渊的诱惑。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欲望,那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想要彻底占有的冲动,完全颠覆了他平日的温和自持。

他的舌头更加大胆地攻城略地,吮吸着那顶端的红粒,感受着它在口腔中变得更加坚挺。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细碎的呻吟,都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身下的欲望更加昂扬。马车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黏腻滚烫,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不行…陛下…这样…」他想说「这样不行」,想提醒自己身为御医的职责,想提醒他们身在何处。可说出口的话语却颠三倒四,毫无力度。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环抱,开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抚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他猛地擡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着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欲望与挣扎。看着她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应声而断。

他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他埋首于她的颈间,贪婪地吸吮着她皮肤上的气息,同时,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探索着那片更加神秘湿热的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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