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的脚步很稳,抱着温晚穿过陆宅侧面的小径,根据温晚的指示,巧妙地避开了前厅隐约传来的、陆母与顾母相谈甚欢的谈笑声。
他从一处侧廊上了二楼,走向温晚的房间。
推开门,室内熟悉的冷香混合着窗外花园残余的花香,扑面而来。
他将温晚轻轻放在床沿坐下,没有开主灯,只拧亮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昏黄的光晕柔和地笼罩下来,驱散了些许从花园带回的凉意,也模糊了两人身上尚未完全平息的旖旎气息和……狼狈痕迹。
温晚坐在床边,腿依旧有些发软,身体深处残留着被过度占有的饱胀感和细微的酸麻。
她看着顾言深,这位永远一丝不苟、仿佛连袖扣角度都经过精确计算的顾医生,此刻西装裤膝盖处明显沾着泥土和花瓣,熨帖的衬衫下摆被扯出少许,领口微敞,额发也有些凌乱,甚至镜片上还沾着一两片极细微的紫藤花碎屑。
平日里冷静自持到近乎禁欲的男人,此刻却带着一身情事后的痕迹和罕见的紊乱。
这种反差,让温晚一时忘了算计,忘了伪装,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
笑声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真实的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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