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魔殿的咆哮声在耳边如玻璃般碎裂。
孟归晚猛地睁开眼,视线里不再是暗红色的天空,而是苏式老宅那高耸且压抑的黑漆木梁。空气里没有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昂贵的老山檀香与一股淡淡的、属于雨后泥土的霉味。
窗外,江浙地区的梅雨正顺着飞檐滴滴答答地落下,打在天井里的青苔上。
“醒了?”
沈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再是那种震碎山河的神力震荡,而是一种低沉、磁性、却透着彻骨寒意的现代男声。
孟归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依旧在一阵阵颤栗。她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书房那张巨大的紫檀木画案上,双手被一根冰冷的银色细链反锁在背后。而沈厌,这位沈氏家族权力最盛、也最深不可测的掌权者,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真丝衬衫扣子。
刚才那些所谓的“登基”、“神格”,竟然只是沈厌为了诱导她吐露秘密,在那炉特制的“幻戏香”里加了致幻剂后,两人共同沉沦的臆想。
“沈厌……你疯了……那是药……”
孟归晚的声音沙哑异常,幻境里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去,那种由于药物带来的身体敏感度,让她即便只是被冷风吹过皮肤,都会忍不住收缩。
“药能照出你心底最脏的欲望,归晚。”
沈厌走到她身后,手指滑过她背后那道因为幻觉而真实“发烫”的脊椎。他没有温柔,直接单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压向冰冷的木质案几。
“你在幻境里叫得那幺放荡,说你是我的后。现在,现实里的沈太太,你还记得自己进沈家门的目的吗?”
沈厌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西装裤都没全脱,只是推开了那道阻碍。那根在现实中同样惊人、却带着现代男性侵略气息的物事,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
“呜——!”
孟归晚疼得弓起了背,眼泪瞬间涌出。现实的痛楚比幻境更真实、更冰冷。
沈厌在画案上疯狂地律动着,书房里回荡着宣纸被揉碎的沙沙声。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凑到她耳边,语气冰冷如刃:
“你潜伏到我身边,是为了找那半枚青铜神像的下落,对吗?为了那点东西,你连身体都能献祭给幻觉里的‘魔王’,那我这个现实里的‘丈夫’,是不是该给你更多?”
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带着审判,狠狠地顶在她最隐秘、也最脆弱的宫口。这种在“寻找真相”与“肉体沉沦”之间的极限拉扯,才是新中式悬疑最迷人的地方。
孟归晚被迫看着书房墙上挂着的那幅苍劲的《归去来兮辞》,视野随之剧烈晃动。
沈厌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那只戴着昂贵百达翡丽腕表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逼迫她感受那种窒息带来的极致快感。
“啪!啪!”
肉体撞击着实木画案的声音,在寂静的老宅里显得格外惊心。
“说,那个人是谁?谁指使你来偷我的香方?”
他猛地一记深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穿透。孟归晚在那股直抵灵魂的酸胀中彻底缴械,她哭泣着,内里却因为这种极度的恐惧而疯狂分泌着淫靡的汁水,紧紧缠绕着那个正在对她进行“刑讯”的男人。
在这个梅雨连绵的夜晚,没有神魔,只有两个各怀鬼胎、却又在肉体上高度契合的男女。
当沈厌在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中,将滚烫的液体悉数灌入她那由于药物和高潮而痉挛不已的深处时,他在她耳边下达了最后的诅咒:
“别想跑,归晚。不管是在幻境还是现实,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死在我的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