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的声音发怒地颤抖，掐着楚清脖子双手逐渐收紧：
「我那么喜欢你……从大学就喜欢你……你一直都很好……可你却！」
楚清的脸迅速涨红，呼吸越来越困难，视线开始模糊。她挣扎着想说话，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楚清因为缺氧而脸色发紫、嘴色发白、眼角泛泪—若曦看她这幅模样，心突然一颤，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
但她没有完全放开，只是虚虚地放在楚清脖子上，温热的泪水大颗大颗砸下，烫得楚清心口发麻。
「楚清……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我一直以为你是直女，我把喜欢藏得好好的，我真的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互相陪伴……」
若曦说到最后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
「可是你……你却……用那种方式……夺走我的第一次……你知道我有多痛吗……我好失望……我好恨你……」
楚清喘着粗气，眼眶泛红，却说不出话。她只能看着若曦哭得全身发抖，心里像被刀绞，若曦哭着哭着，忽然伸手往下，抓住楚清的肉棒，用力捏了下去。
「都是这东西的错！」
她哭喊着，手指收紧，指甲几乎嵌入皮肤。
「都是因为这根肉棒……让你被欲望控制……才会对我做这种事！」
楚清痛得全身一僵，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大叫出声：
「啊——！若曦……痛……！」
若曦的手指颤抖，看着楚清弯成虾米，痛得脸色发白、额头冷汗直流，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她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从用力捏变成虚虚握住，掌心贴着软软的肉棒，感受到它温热地在掌中搏动。
若曦的眼泪还在掉，声音哽咽，关心得问楚清：
「楚清……很痛吗……？」
楚清喘着气，抓住争取若曦怜悯的机会：
「若曦……姐姐真的好痛，快要死了」
楚清伸手，轻轻复上若曦的手背，低声说：
「姐姐也是被逼的，我没有选择，有人或者有东西控制了姐姐，我从来不想伤害你的，可是停不下来，如果不那样做姐姐就会被杀死的……」
若曦愣住，她看着楚清泛红的眼眶、痛苦的表情，思绪被那句「姐姐也是被逼的」搅乱，若曦的眼睛瞬间瞪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颤抖：
「死……？你说真的？」
楚清点头，眼角滑落泪水，声音带着颤抖：
「是真的！我胸口刺痛，都快不能喘息了！它还说，如果能量不够，它就会直接要了我的命！我真的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
若曦看着楚清泛红的眼眶、痛苦的神情，心里的恨意被涌上来的心疼盖过，她暗恋了这么多年，那个总是贴心照顾她、对每个人都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会变成坏人？一定是、一定是她真的被逼到绝路了！
若曦的声音细弱：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啊……」
楚清摇头，抱紧她：
「姐姐不想把你牵扯进来，而且那个东西的命令是有指向性的，并不是单单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若曦委屈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应该怎么办，你把我弄得一团糟，进入我的那一刻好痛好痛……可是我、我还是放不下你……」
楚清心脏猛地一跳，伸手轻轻环抱住若曦，低声承诺：
「若曦，我知道你恨姐姐，但我会负责！会用一辈子弥补你」
若曦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恨你，可是我喜欢你这么久，妳对我的好我都一直记在心里」
她擡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楚清：
「如果、如果我帮你、帮你纾解……你会不会再被逼着伤害别人？」
楚清愣住，心神震撼，她没想到若曦对她用情至深到这个地步，在被伤害之后还能为自己着想，楚清抱紧若曦，声音哽咽：
「若曦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那个东西的目的是甚么，又为什么选中我！」
若曦哭着抱住楚清的腰，把脸贴在她胸口，低声说：
「学姐……我不想你死！」
听到若曦不希望她死，楚清心情复杂的难以言喻，她满口谎言半真半假的欺骗若曦她会有生命危险，而若曦却真心为她着想，彰显楚清在道貌岸然的脸皮下那面目可憎的样子。
楚清心绪杂乱得不想再纠结，她哄若曦道：
「若曦，夜已经很深了，你今天受了这么多委屈，身体一定很累，姐姐抱你回床上睡觉，好不好？明天姐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姐会好好弥补你的……」
若曦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头，声音闷闷的：
「嗯……」
楚清珍重地把若曦横抱起来，一路抱回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然后跪在床边，温柔地摸了摸若曦的脸颊，指腹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若曦晚安，好好睡一觉，姐姐就睡在客厅，有甚么事情就叫姐姐好吗？」
若曦躺在床上，盯着楚清那双柔软的眼眸和清逸的脸庞出神，昏黄的夜灯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还是那个大学时期温柔可靠的学姊。
若曦心中弥漫的怨气渐渐散去，如今充满内心的是更多的是不舍与心疼，她想推开楚清，又舍不得真的推开。
楚清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道：
「晚安」
楚清起身，轻轻关上卧室门，回到客厅沙发上蜷缩着躺下，内心盘算明天来好好安抚讨好若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