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紧紧锁着她，像是要通过她的瞳孔，直接窥视她灵魂最深处的答案。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晚香玉的甜香变得沉闷，紫藤花架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缠绕着他们。
温晚看着眼前这个卸下所有温文伪装，将自卑、偏执、阴暗的占有欲和卑微的渴求赤裸裸展现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知道，他在索要一个真心的承诺，一个能让他暂时安于温柔伴侣角色的麻醉剂。
她可以给他。
于是，她眼中的泪水再次滚落，但这一次，泪水冲刷下的眼眸，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委屈，而是渐渐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挣扎、不忍，以及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动容。
她擡起冰凉的手，轻轻复上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
这个主动的触碰，让顾言深浑身剧烈一震。
“……我说过，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你。”她声音哽咽，却努力说得清晰，“我记得……你为我挡在沈秋词前面的样子，记得你今早说你会考虑时……我心跳很快。”
“妈妈问我愿不愿意，我想的是你……顾言深，我很乱，很怕，但如果你愿意……我……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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