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澈那句冰冷的嘲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沈秋词最痛的那处伤口,却也让某种更坚硬的东西从他眼底破土而出。
沈秋词抱着温晚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贲张的线条透过军装布料清晰可见,像钢铁绞索。
他缓缓擡起头,眼眶还残留着未褪的赤红,但军人的锐利和某种被冒犯的冷怒,如同出鞘的军刀,一寸寸压过了之前的破碎。
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所有濒临溃堤的软弱。
他看着八年未见的兄弟。
季言澈站在那里,姿态看似随性,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沈秋词太熟悉了。
那是盯上猎物、寸土不让的狼性,是比他记忆中更甚的、毫不掩饰的独占欲,烧得灼人。
“阿澈。”沈秋词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江风刮过砂砾的粗粝感,尽力维持着一丝旧日的熟稔和如今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和晚晚之间的事,让开。”
“与你无关?”
季言澈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胸腔里滚动,毫无暖意,只有冰冷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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