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私院的地下走去,潮湿的霉味越来越重。
进了门,你看见屋内只有两只墙角挂着一盏油灯。
随着冷风渗入,火苗被撩得忽明忽暗,将里面那张简陋的木板床拽出晃动的影子。
薛丘砾仰面躺在硬木板上,手腕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分开,紧紧捆缚在床架四角。
软骨散的药力已完全化开,他浑身筋肉松软无力,连擡起手指都困难。
你缓步走近,裙裾拂过冰冷地面,几乎未发出声响。同时,目光也静静地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
嶙峋的肋骨根根凸起,附着几处旧伤与新瘀,明显是长期吃不饱饭、饱受虐待的可怜样。但因为紧绷的线条和起伏的呼吸,透着一股不肯彻底驯服的韧性。
“狗奴,”你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知道你为什幺被抓到这里来幺?”
他的头转向你,眸中浮起冰冷的嘲讽:“你在与谁说话?”
“这里还有旁人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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