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被她磨得呼吸粗重,满头大汗,下腹绷紧,快感堆积得迅猛。
他擡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别闹……好好动……”
温晚吃痛地轻呼一声,反而更来劲了。
她边自己扭腰,边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撒娇。
“你打我……你坏……我就不乖……唔……好深……顶到了……”
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似乎找到了某个绝妙的角度,每一次坐下都让那硬物狠狠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她体内炸开,她顾不得太多,遵循本能地起伏、吞吐,喉咙里溢出破碎又放浪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吃下去……全部……”
顾言深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终于,温晚在又一次被他顶到深处的研磨中,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高潮来得更绵长,更彻底,她浑身发抖,花穴剧烈痉挛,汁液淋漓。
顾言深看着她高潮时迷乱放浪的模样,眼眸深处最后一点理智也被欲火吞噬。
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这一次,不再是任何温柔或引导,而是纯粹的、野兽般的征服和占有。
他掐着她的腿根,以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力度和速度,凶狠地冲撞、捣弄。
“啊——!慢点……顾言深……慢点……受不住了……啊哈!”
温晚被干得语无伦次,刚才自己扭动时的得意和撩拨全被撞散,只剩下被彻底侵占的、灭顶般的快感和一点点恐惧。
他太凶了,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还敢不敢撩了?嗯?”顾言深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砸在她汗湿的胸口,“还敢不敢当着我的面,看那些野男人的信息?”
“不敢了……不敢了……呜呜……饶了我……”
温晚哭得梨花带雨,是真的有些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性事,身体深处又酸又麻,快要被撑裂。
“说,你是谁的?”他逼问,动作却缓了下来,变成缓慢而深重的碾磨,折磨着她的神经。
“你的……是你的……顾言深……我是你的……”温晚哭着回答,意识模糊。
“这里呢?”他重重顶了一下。
“啊!也是……也是你的……”
“心里呢?”
“心里……心里也只有你……”
温晚闭着眼,说出他此刻最想听的话,哪怕半真半假。
顾言深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动作重新变得温柔,但侵占的力道依旧不容拒绝。
他在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和破碎的呻吟中,最后几次凶狠的顶撞,将自己滚烫的欲望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最深处。
两人交缠着,剧烈地喘息,汗水交融。
晨光已经大亮,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激烈的情事平息后,是短暂的安静。
顾言深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埋在她体内,轻轻吻着她的肩膀、脖颈,带着事后的温存和未散的占有欲。
温晚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抱着。
过了一会儿,顾言深才缓缓退出,起身去浴室拿了湿热的毛巾,细致地帮她清理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恢复了平日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醋意大发、凶狠侵占的男人不是他。
顾言深细致地擦净她腿间最后一点湿黏,温热毛巾熨帖过微肿的花瓣时,温晚敏感地轻颤了一下,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他将毛巾放到一边,俯身回来,重新将她拥入怀中。
温晚立刻像藤蔓般缠上去,手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汗湿却依旧带着清冽气息的颈窝,开始用鼻尖蹭他。
“疼……”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娇慵,“你打我……坏蛋……我不要跟你好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蘸了蜜的钩子,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邀宠。
顾言深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膜。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掌心滚烫。
“我打你了?”他反问,声音还残留着情欲的沙哑,却刻意放得又低又柔,像羽毛搔刮心尖,“我怎幺记得,是某个小骗子先撩火,又不好好灭火,嗯?”
“我没有……”温晚在他怀里扭了扭,更紧地贴上去,柔软的胸脯挤压着他坚实的胸膛,“我就是……动得累了嘛……”
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嘴唇微嘟,刚才被狠狠疼爱过的嫣红还未褪去,看起来无辜又诱人。
顾言深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呼吸交缠,“累了就乖乖躺好,谁让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只是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温晚吃痛,轻轻嘶了一声,反而更来劲了。
她像只耍赖的小猫,整个人往他怀里钻,手指不安分地在他后颈画圈。
“那你也不该打我……都红了……肯定红了……”
她越说越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顾言深被她这娇憨又磨人的模样弄得心头发软,方才因她查看信息而升起的最后一丝醋意和戾气,早已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和此刻她全心全意的依赖中烟消云散。
他知道她在撒娇,在哄他,甚至可能带着一丝表演的成分,但他甘之如饴。
“好了,我看看。”
他语气放得更柔,作势要掀开被子检查。
温晚立刻按住他的手,脸更红了,“不要你看!”
顾言深低笑着,不再逗她,转而亲吻她的额发。
他的吻很轻,带着事后的温柔与怜惜,一点点,从额头到眉骨,再到闭上的眼睑。
温晚顺从地闭着眼,感受他珍视的碰触。
接着,他的吻沿着她的脸颊下滑,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轻吮,引来她一阵细颤。
然后是脖颈,锁骨,每一处都留下温存的印记,不激烈,却绵密得让人心尖发麻。
他执起她的手,从指尖开始亲吻,一根一根,含入温热的口腔,用舌尖轻轻舔舐指腹,再慢慢吻到手心,最后,灼热的唇落在她纤细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动,与他唇下的脉动仿佛同频。
太温柔了。
温晚的心防在这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亲吻中,产生了一丝裂缝。
不是计划中的,是真实的、短暂的迷失。
这幺多男人里……除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沈秋词,她真的……最喜欢顾言深了。
他英俊,高智,冷静自持的外表下藏着不动声色的霸道和占有欲,身体与她契合得惊人,连此刻的温柔都如此恰到好处,不会过火到令人窒息,又足够让她感到被珍视。
如果没有陆璟屹……如果没有那些盘根错节的计划、那些必须攫取的东西、那些横亘在面前的阻碍和危险……她或许真的会考虑,就停在他身边。
这个念头刚升起,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危险了。
温情是沼泽,会让她沉溺,会让她忘记自己是谁,要做什幺。
就在她思绪飘忽时,被随意丢在床尾凳上的手包里,传来一阵固执的手机铃声。
是温晚为陆母特别设置的柔和古典乐。
铃声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满室的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