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室厚重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走廊里铺着吸音地毯,将门内曾发生的一切癫狂、喘息与温热尽数吞没。
温晚停下脚步,背对着那扇门,静静地站了几秒。
夜风从尽头的露台方向吹来,撩起她耳畔几缕碎发。
她擡起手,指尖冰凉,轻轻将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炽热呼吸灼烫的触感,以及……某个瞬间,被急切含吮的微痛。
她放下手,走向走廊深处那面嵌在墙里的巨大镜面。
镜中的女人,长发看似随意挽起,实则每一缕散落的发丝都精心计算过位置,衬托出脖颈纤长脆弱的线条。
白色丝绸礼服妥帖地包裹着身体,剪裁精良,除了腰间一道极细微的、几乎与布料本身光泽融为一体的褶皱,再也看不出任何曾被粗暴对待的痕迹。
嘴唇是自然的淡粉,没有口红的艳色,只有唇瓣本身微微的肿胀,为那张清冷的脸添上一丝难以言喻的、楚楚可怜的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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