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趴在孟归晚的耳边,牙齿轻磨着她那通红的耳垂,手掌依然在那滩液态灵矿的泥泞中进出。
“感觉到了吗?老祖宗的嗅觉很灵,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喝你的血了。”
他看着孟归晚那对还在由于余韵而颤抖的黑翅膀,冷笑一声,“明天在祭坛上,如果你敢在那些老不死面前叫出来,我就当场把你这双翅膀剪碎,塞进你那一直合不拢的小嘴里。”
孟归晚听着那残忍的威胁,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愈发勾魂夺魄。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舔掉了沈厌唇角那抹属于他的、还带着温热腥甜的血迹,眼神挑逗地盯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阿厌……”她贴在他的耳畔,呵气如兰,声音轻细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明天在祭坛底下,当着那幺多长老的面,你会偷偷帮我揉那个地方吗?”
沈厌的动作猛地一滞,眼底的暴戾瞬间被某种极度的渴求所取代。他掐住她下巴的手指猛然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半晌才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如果你能在那群老不死的注视下忍住不求饶,我便成全你。”
————
沈家祖宅的祭坛,阴冷而肃穆。
巨大的青石祭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镇魔符文,四周坐满了身着玄色长袍、眼神阴鸷的长老。他们听闻沈厌寻回了魅魔血脉,今日便是要公开“验身”,确认这具鼎炉是否已经被彻底驯服,以及那血脉是否达到了“万蛊蚀骨”的标准。
孟归晚此时被两根冰冷的铁链锁在祭坛正中央的石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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