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一事后,连着几日,俞承则不敢靠近那墙。黄先生请的画师到了,俞承则翻看剑谱,按照剑谱所写,演练剑招。
画师画的精细,一整日过去,方才画了三招,九则下来,怕是要待上大半年。临近日暮,俞承则手酸僵,拿着剑走回小筑。
黄家院落颇多,俞承则绕来绕去,绕到黄惜秋院前,门半掩着,想到几日前的失态,俞承则心跳如擂,加快步子。
“俞少侠,留步。”黄惜秋叫住他。
她换了一身褚色纱衣,头上戴着霁纹晨起折的月季,“少侠会使剑?”
“师承恒山,习得些。”
“我在书上读到过,恒山派是当今剑道大宗,俞少侠既是恒山弟子,想必剑法非凡。”黄惜秋倚靠门廊,“我可以看看你的剑吗?”
“当然。”俞承则将剑交过去,“这剑有些沉。”
黄惜秋稳稳拿着,并不费力,稍拔出,前后看过,将其收进,“很好的剑,有名字幺?”
“还未想到。”取名对俞承则来说,是件难事,与其取了个难听的,不如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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