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虹膜识别扫描过岑舒怀那双略显涣散的瞳孔,低沉的机械男声响起。
“舒怀,欢迎回家。”
踉跄的身影推门而入。
她一把将那束鲜花连同莱彻在晚餐结束时硬塞给她的那份包装精致礼物一并甩在床边。
下一秒,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脊椎一般,虚脱地瘫进沙发深处。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
她陷在沙发深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按照莱彻的说法,她猜想明天的实验课将不再是数据建模或社会危害评估,而是一个鲜活的、作为实验体的人。
或许是共识会里某个被贪欲或迷茫遮蔽了双眼的倒霉蛋。
又或者是北洛伊州那个泥潭里的某个老乡,再次栽进了某种拙劣的邪教陷阱。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