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严重怀疑阿隆来时对我说了谎。
光她自称在校大学生这一条,就很站不住脚。但出于令我自己都难以辨别和无法控制的私心,从一开始我便未打算向阿万求证她的身份来历。
“今天也没早课吗?”
同住了一整个礼拜,阿隆从未因赶早课出门,我想不出究竟什幺专业大学生,能在这期间拥有如此松散的课程时间安排。
她总在我晨洗后再醒转,懒懒散散,仿佛无骨的海绵动物。起来第一件事是抓着手机点外卖,随后才睡眼惺忪爬下床,拿上衣物进入盥洗间洗漱。
之后,正如此刻,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吃炸鸡,喝着加了许多冰的啡走,观看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晨间体育快报。
面若桃花眼含霜,半晌没出声应我的阿隆,冷不丁的,朝拿起抹布正准备作桌面清洁的我,斜斜一瞥。
“你,国际警察,还是宇宙城管?”
她语调平缓淡漠,尾音却嘲讽似突然一转,夹枪带棒,仿佛恨不得将我当场呛死。
登时,我感到万分难堪,只觉得脖子以上热气蒸腾,血液沿着两边耳朵逆行向脑门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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