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氤氲，像是城市的雾在镜子上凝结。
林子夜站在莲蓬头下，水流冲刷着他的皮肤，试图洗去那股挥之不去的晦气。
他的上半身精壮，肌肉在水光下闪烁，像一尊未完成的雕像，手臂上一道浅浅的伤痕犹如裂缝，提醒他今日的驱灵并非毫发无伤。
他随手抹去伤口的血迹，裹上浴巾，赤裸的肩线在灯光下显得锋利而孤傲。
黄昏的街头染上橙红，林子夜背起健身包，步伐沉稳，却在玄关处停下。
白小棠那句「我就不信你不出来」，缠在他的耳边，扰得他头疼。
他握住门把，屏息，缓缓推开。
门外空荡荡，没有聒噪的声音，也没有那抹半透明的影子。
他松了口气，迈开步子，朝健身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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