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笑着,一路回了府,盛衣锦满心盘算待韶王回府好好表现,结果刚入府就收到宫里的传信,说韶王接下来几日又要宿在宫内,大约五日后才能回府。
原有的计划被全盘打乱,盛衣锦辗转一夜,次日还是老老实实去了学塾。
“先生果然没事。”盛衣锦笑眯眯的,“我就知道先生本事通天,区区几个侍卫如何能追得到先生。”
昼离额角和鼻梁有几处擦伤和淤痕,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他心情有些坏,没好气道:“不如王妃心思玲珑,擅长借刀杀人的法子。”
“诶,先生说笑了,这学塾里哪里有什幺王妃,唤我一井便好。”盛衣锦不和他多打哈哈,正色道,“不知先生当日的约定是否作数?”
昼离冷笑一声:“怎幺?你的忙韶王帮不了?”
他慧黠如狐,自然知道盛衣锦当夜将他甩脱的企图,逃脱后连忙给大将军王送信,要求务必将韶王留在宫内,这才有了盛衣锦的回头。
盛衣锦赶忙上前给昼离揉肩:“先生才是此事正主,我为何要舍近求远?只盼先生给句准话,我爹爹现下如何?”
昼离坦然受了她的服侍,摸出一枚唢呐的簧片道:“自然是极好的,我怎幺敢亏待韶王的岳家。”
盛衣锦一见那簧片,眼睛就直了,盛老爹常说“一支唢呐一个命,一张簧片一个脾气”,这簧片是他养家糊口不可或缺之物,日常细心保养,片刻都不离身,因而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声音便有些颤抖:“你拿了这个,那爹爹用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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