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树从办公桌旁的抽屉里拿出湿纸巾,细致地擦拭掉阮绵绵大腿根部残留的淫液。听诊器的金属头被他随手放在一边,上面还带着阮绵绵身体的余温。阮绵绵抓着卫衣的下摆,脸色潮红地坐在桌子上,看着许嘉树半蹲在她面前,动作专业得像是在处理一例普通的术后创口。
“嘉树哥,别擦了,我自己去厕所洗。”阮绵绵小声说着,腿根处因为湿纸巾的擦拭而感到一阵阵凉意。
“别动。”许嘉树言简意赅。他扔掉用过的纸巾,伸手将阮绵绵的百褶裙拉下来,理平整。随后,他站起身,将瘫软的阮绵绵抱回沙发上坐好。
“心跳数据记录下来了吗?”许嘉树推了推眼镜,神色恢复了那份让外人望而生畏的严谨。
“记……记住了。”阮绵绵拿起平板电脑,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在刚才那一阵剧烈的高潮里,确实清晰地感受到了心脏撞击肋骨的力量感,那种声音通过导管直接传进耳朵,让她对“生理性恐惧与兴奋的重合”有了最直观的体感。
离开医院时,已经接近傍晚。许嘉树开车带她去了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私房菜馆。这家店没有大厅,全是独立的小包间,隐私性极好。
包间内燃着淡淡的檀香。许嘉树脱掉外面的大衣挂在架子上,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他拿着菜单,点了几道阮绵绵平时最爱吃的清淡菜式,又要了一小壶度数极低的甜果酒。
“嘉树哥,你下午在王叔面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阮绵绵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白瓷茶杯,一边偷瞄许嘉树的脸色。
“订婚的事?”许嘉树放下菜单,看着她的眼睛,“你觉得我会在长辈面前开这种玩笑?”
阮绵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可是,我还没毕业多久,也没什幺正经工作,大院里那些长辈会不会觉得我不稳重?”
“你的工作很正经。你是自由撰稿人,也是画师。”许嘉树伸出手,在桌下抓住了阮绵绵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至于稳不稳重,那是我的事。我说过,你只需要负责在我的领地里生活,其他的障碍我会清理干净。”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霸道。
“我已经联系好了婚庆策划,下个月你生日那天,大院里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许嘉树的未婚妻。阮叔叔那边,我会亲自去说。”
阮绵绵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意涌上眼眶。她从小就依赖许嘉树,这种依赖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种近乎宿命的归属感。她反手握紧了许嘉树的手,小声地“嗯”了一声。
服务生进来上菜。许嘉树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变本加厉,在桌下直接掀开了她的百褶裙。
“嘉树哥……”阮绵绵低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许嘉树面不改色地对着服务生点头致谢,左手却顺着阮绵绵的长腿向上,直接探进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液弄得有些潮湿的内裤里。
“唔!”
阮绵绵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服务生正在摆放盘子,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可闻。而她的私处,正被许嘉树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揉弄着。
许嘉树的手指很灵活,他在她的阴核上快速地拨动。阮绵绵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沾满了许嘉树的手指。这种在公众场合、仅隔着一道门和一张桌子的猥亵感,让她还没吃一口饭,身体就先一步软了下去。
直到服务生退出包间并关上门,许嘉树才放慢了动作。
“刚才不是心跳很快吗?现在怎幺不动了?”许嘉树凑近她,声音沙哑。
“你……你太坏了。”阮绵绵软绵绵地骂着,却主动张开腿,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这一顿饭吃得极慢。许嘉树一边用右手喂她喝汤,左手一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阮绵绵在极度的快感和饱腹感中,彻底交托了自己的主权。
周一早晨。
阮绵绵在工作室里画画。她正在处理那个“听诊器”的细节,画笔在屏幕上勾勒出医生白大褂的褶皱。
突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名为“画师交流群”的消息,里面的一位资深画师正在发起一个线下聚会,地点就在本市的一家高级会所。
【绵绵酱,你也来吧?这次有很多大触,大家可以交流一下人体结构的画法。】对方单独私聊了她。
阮绵绵有些犹豫。她性格内向,除了许嘉树,很少参加社交活动。但对方提到的“人体结构交流”确实很吸引她。
就在她盯着屏幕发呆时,工作室的门开了。许嘉树提着两盒刚出炉的点心走了进来。
他走到阮绵绵身后,目光扫向她的手机屏幕。
“画师聚会?”许嘉树的声音冷了下去。
“嗯……他们邀请我参加,说是可以交流一下技术。”阮绵绵缩了缩脖子。
许嘉树放下点心,直接拿过了她的手机。他看着那个头像是个年轻男人的邀请者,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我陪你去。”许嘉树不容置疑地说道。
“啊?你去干嘛?他们都是画画的。”
“我去看看,是谁想教你‘人体结构’。”许嘉树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吃下去,“我的绵绵,不需要别人教。”
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熟练地钻进了她的卫衣下摆,在那对圆润的乳房上用力捏了一把。
“告诉他们,你会带家属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