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镜子(对镜h)

同居的日子甜得发腻。

这天上午,蒲笙网购的全身镜送到了,快递员电话打来时宁白在家,蒲笙在电话里急急交代:“那个大箱子千万别拆,等我回来自己弄。”

她挑了很久才选中这面镜子,尺寸完美契合卧室那面空墙,宁白原先那面小镜子照不全全身,她每次搭配衣服都得推到门口,实在麻烦。

中午一下课她就坐公交赶回来,同居后她不让宁白开车接送了,他那辆车停哪都扎眼,不如人挤人的公交低调。

到家她就兴致勃勃拆包装,对着说明书组装。

镜框简洁窄边,清晰度极好,她把它稳稳立在墙角,退后几步左右照照,满意地拍拍手。

“怎幺样?厉害吧?”她扭头冲门口倚着的宁白扬下巴。

宁白目光扫过光洁镜面,落到墙角另一个未拆的快递盒上,嘴角弯了弯:“嗯,厉害。”他擡手指那个盒子,“这个,不拆了?”

蒲笙看过去,愣了:“这什幺……我没买别的啊。”

“拆开看看。”宁白语气平常。

蒲笙狐疑地找来美工刀划开封胶带,掀开纸盖,里面满满当当塞着一盒盒避孕套,各种类型。

她脸腾地烧红,抓起一盒砸向他:“坏蛋!你买的。”

宁白轻松接住,一脸无辜:“计生用品,多备点没错。”他晃了晃盒子,眼神扫过她泛红的脸颊。

蒲笙又羞又恼,把纸箱推给他:“自己收拾。”转身跑进浴室关上门。

夜色沉下,卧室只亮一盏暖黄壁灯。

蒲笙刚洗完澡,穿着那件带尾巴的睡裙窝在宁白怀里刷手机,她知道他喜欢这衣服。

宁白摘了眼镜,手从她衣摆下探入,温热干燥的掌心沿着腰线慢慢往上。

她扭了扭,没躲。

大手揉捏片刻,不安分地下滑,探进她腿间薄薄的内裤边缘,指尖触到一片滑腻,他顿了顿,指腹轻按,低声问:“干净了?”

蒲笙脸一热,知道他问生理期,小声嘟囔:“都走好几天了……”

“那就好。”他声音沉了点。手勾住她内裤边缘,利落地脱下,微凉空气贴上腿心。“小坏蛋,”他咬她耳垂,“不穿内裤,故意勾引我。”

蒲笙手肘顶他:“明明是你脱的……”   这人浑话越来越顺口。

他没反驳,把她身体转过来,低头深吻下去,吻得又深又急,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抚上,精准找到柔软处,指尖拨开微湿的花瓣,直接揉按充血的小核。

“嗯……”蒲笙身体一颤,呻吟溢出喉咙。

他不满足,埋头下去,温热的唇舌取代手指,复上湿软的穴口。

“唔……”蒲笙猛地吸气,脚趾蜷缩,湿滑的舌头带着热度,灵活舔舐,绕着小核打转,时而重重吮吸,时而快速拨弄。

清晰的水声在安静房间格外响亮。

“别舔了……”她扭腰想躲,被他手臂箍牢,快感从腿心蹿上头顶,让她浑身发软,身体深处涌出更多液体,被他尽数吃下。

“啧,”他擡头,唇瓣水亮,故意咂舌,眼神幽暗,“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

蒲笙脸颊滚烫,身体深处涌起强烈的渴望,难耐地夹腿蹭他腰,声音软带哭腔:“阿宁……”

宁白却不急。

他慢条斯理撕开避孕套,套上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蒲笙看他慢悠悠,急得想咬人。

套好之后,他忽然把她整个抱起,蒲笙搂住他脖子。

他调整姿势,让她背靠他胸膛,手臂穿过她膝弯,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折起,形成一个羞耻的M形。

整个腿心和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啊……你干什幺……”蒲笙被这姿势吓到,羞耻感淹没她,扭动着想挣脱。

宁白抱着她,几步走到墙角全身镜前,蒲笙看着逼近的镜面瞬间明白,头皮发麻。

“不……坏蛋!我不要……”她挣扎更甚,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宁白不理,抱着她在镜前站定。

镜中清晰地映出两人身影,她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双腿大大分开折起,像个被把尿的婴儿,最私密处完全袒露,粉嫩因舔弄充血绽放,湿漉漉的,中间细缝微微翕合,渗出晶莹液体。

“你看,”他贴着她滚烫耳廓,声音低沉,“下面那张小嘴,可没说不要,它在等我呢。”

蒲笙紧闭着眼,睫毛颤抖,他的话像带着钩子,她鬼使神差地睁开一条缝。

镜中景象让她血液冲上头顶。

她看到自己潮红迷乱的脸,看到被迫大大张开的双腿,和那片从未如此清晰暴露的隐秘。粉红色穴口湿滑,正不受控制地开合,像饥渴小嘴,不断吐出蜜液。

太羞耻了……这镜子不该是干这个的。

被乳胶包裹的性器抵在湿滑入口,双腿大张让穴口更敞开。没等她再拒绝,宁白腰身一沉,鸡巴缓缓挤开紧致,推了进去。

“嗯啊……”蒲笙仰头呻吟。

粗大的东西一寸寸撑开内壁,向深处挺进,更崩溃的是,镜子就在眼前,她被迫看着那狰狞的性器如何一点点消失在软肉里,将肉缝撑开成圆洞。

视觉冲击远超触感。

屄被撑开填满摩擦……强烈羞耻混合快感让她甬道剧烈收缩,死死绞紧进出的硬物。

蒲笙受不了了,“不要看……我不要……”她摇头,声音破碎,脸颊滴血,眼睛却像被钉在镜中淫靡画面上。

原来那东西那幺大,怎幺能塞进去的……

宁白抱着她腿根,像操控玩偶,上下挺腰,控制她在自己鸡巴上套弄。

每次下沉都吞没全部,每次擡起又几乎全部退出,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不断。

“小乖,”他喘息带笑,目光锁着镜中她迷乱的脸,“像不像我的性玩具?随便我怎幺玩。”

蒲笙被顶得浑身发颤,神志模糊,残存理智让她抗拒:“才……才不是……”

“不是吗?”他动作猛地加重,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她身体颠簸,“那像什幺……”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翻白眼流口水的小淫物?”

蒲笙被迫看镜子。

镜中的自己双眼失神上翻,嘴唇微张,津液滑落,腿心处被反复抽插得一片湿亮嫣红。

太淫乱了。

“阿宁……坏……蛋……”她呜咽。

“现在才知道啊。”他撞击更凶。

蒲笙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身体绷紧,甬道疯狂痉挛,温热的液体猛地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脚下的地毯上。

“呜……”她发出长长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高潮的余韵未消,小腹深处突然传来尖锐的尿意。

她慌乱地夹紧腿,手指掐进宁白手臂:“等,等一下……”

宁白立刻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

没等她说完,他托住她发颤的腿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离镜前。

屄口还紧紧咬着硬物,随着走动摩擦出细碎的快感。

“别……”她被抱进浴室时已经急得眼角泛红,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放我下来……”

宁白单手打开马桶盖,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将她双腿分得更开,粗硬的性器仍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低头咬她通红的耳垂:“小乖,尿出来。\"

生理反应战胜了羞耻心。

温热的水流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淅淅沥沥落进马桶。宁白喉结滚动,盯着她失神的表情和颤抖的小腹,突然重重顶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隔着避孕套射出,激得她又漏出几滴尿液。

“坏……”蒲笙的红得不行,羞耻得脚趾蜷缩,“你怎幺能……”

宁白舔了舔她的耳垂:“都被肏尿了,还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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