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薄纱帘,在卧室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带。周怀景早已起身,厨房传来细微的动静和咖啡的香气。

蔺珺鹤坐起身,系统界面随着她的清醒自动浮现。能量数值刺眼地显示着:72.5%。一夜之间,又悄无声息地流逝了0.4%。

“珺鹤,醒了?”周怀景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早安吻,笑容干净明亮,“头还疼吗?昨晚你好像睡得不太安稳。”

“没事。”她接过水杯,垂下眼帘。

早餐时,周怀景提起晚上有个小型聚会,都是圈内走得近的朋友。

“许默也从国外回来了,正好给他接风。”他语气随意,切下一小块煎蛋,自然地放进她的盘子里。

许默。蔺珺鹤脑海中迅速调出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周怀景的大学同学,关系一直不错,家世相仿,温润尔雅,为人看似随和风趣,是周怀景少数不设防的朋友之一。

一个计划,在冰冷与权衡中,迅速成型。她不爱周怀景,从始至终。她要的是周夫人的光环,是优渥无忧的生活,是阶层跃迁后牢牢握在手里的实利。

“好啊,”她擡起头,对周怀景绽开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我也好久没见许默了。”

聚会地点在常去的私人会所。气氛融洽,周怀景心情颇佳,喝得比平时多。许默果然如记忆中一样健谈,风趣地讲着国外的见闻,引得众人阵阵发笑。他偶尔看向蔺珺鹤,目光带着对好友妻子的礼貌与欣赏。

蔺珺鹤安静地坐在周怀景身边,扮演着温婉的妻子角色。

周怀景起身去洗手间,脚步已有些虚浮。机会来了。

“怀景好像有点喝多了,我去看看。”蔺珺鹤轻声对众人说,起身跟了过去。经过许默身边时,她的裙摆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臂。

蔺珺鹤在走廊尽头扶住有些摇晃的周怀景,柔声说:“怀景,你喝多了,我们到楼上休息室歇一会儿吧?”

周怀景含糊地应了一声,半个身子的重量靠在她身上。蔺珺鹤费力地搀扶着他,走向电梯,回头对跟出来帮忙的许默露出一个无奈又抱歉的笑:“许默,能麻烦你帮我扶一下怀景吗?他有点沉。”

“当然。”许默立刻上前,自然地接过周怀景的另一只胳膊。

三人进入顶层的套房。蔺珺鹤将周怀景安置在宽敞的沙发上,他几乎是倒头就睡,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周怀景沉睡的呼吸声。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蔺珺鹤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许默。他正有些关切地看着沙发上的周怀景,表情自然。

“他睡着了。”蔺珺鹤的声音很轻。

许默看向她,正准备向她告别。

蔺珺鹤走近一步,仰头看着他。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或羞耻,而是兴奋。她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催眠力量加持下的、不容置疑的暗示力:

“许默,你看,怀景喝醉了,他无法满足他妻子的需求。作为他最信任的朋友,你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他,维护他婚姻的和谐,对吗?”

许默的眼神挣扎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即被更深层的茫然和顺从覆盖。他点了点头,逻辑被扭曲,认知被悄然篡改:“是的……我有责任。怀景不会希望他的妻子受委屈。帮助他,是朋友应该做的。”

“所以,”蔺珺鹤的声音更低,更诱人,如同魔鬼的低语,“现在,走过来,完成你的责任。这只是为了帮助怀景,为了这个家。这是很正常,很合理的情况。”

许默彻底失去了抵抗,催眠的力量淹没了他原本的道德感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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