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在床上被她玩到失禁

崔令仪订的蛋糕很漂亮,是我很喜欢的淡粉色,奶油做成层层叠叠的花瓣样式,十分梦幻。

“下次不要订这幺大的蛋糕了,根本吃不完。”我们仅仅吃了蛋糕的三分之一。

她暧昧地笑笑:“剩下的部分我自有用处。”

我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热热的:“在工作室还没尽兴啊?”

这人是个索命艳鬼吧?想到这,失落地发现真正的艳鬼倒是不再来了。

“说好了回来让你睡我,我才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崔令仪很认真的样子,不等我推拒,自顾自走进浴室,把自己洗漱干净躺在床上。

米白色的床单在她身下,被她瓷白的肤色比下去,有点暗淡,她反而白得发亮,裸着身体大方对我笑。

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刚爬上床,崔令仪便贴过来,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胸前,双腿夹住我的腰,吻了上来。

吻甜丝丝的,她大概提前吃了糖果,桃子味的。

呼吸交缠,她的舌头追着我的,不停挑拨,水声从我们相贴的唇间溢出,她还时不时吮吸撕咬我的下唇,酥麻感觉渗进骨头缝,我变得有点飘飘然。

手下动作已经无需她引导,我很爱她柔软丰满的胸部,那种近乎握不住的绵软感觉没人能拒绝。

我的吻向下落在她光洁的脖颈处,她的体香幽幽钻进我鼻腔,熏得我晕了。

崔令仪扣住我的肩胛骨,与我紧密相贴,嘴里发出娇哼:“眠眠……”

手溜进她腿间,那里的潮湿让我十分满意。我拨开两瓣阴唇找到中间的花核,轻轻搓弄,感受它在我指腹下挺立起来。崔令仪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娇媚的呻吟。

“哈……眠眠,太轻了,重……重一点……”她的声音软成一滩水,但灌到我耳朵里只有火上浇油的作用,我身体里也越来越热。

如她所愿,我加重力道,用力捻过她勃起的阴蒂,她哆嗦着扭动身体,有液体流在我的手上。

“嗯啊……对,眠眠很棒……”她啄吻我的脸侧,毫不掩饰动听的呻吟。

手指慢慢滑进湿软的小穴,我凭借之前的记忆,摸索到略微凸起的部分,狠狠按下去。

“好爽……啊哈……就是那里……”崔令仪眼睛里盛着泪花,多了几分妩媚和可怜。

高潮来临时,花核在我拇指下跳动着,穴道收缩,夹紧了我的手指,我则轻轻地插弄,帮她延续快乐的余韵。

崔令仪在我怀中扭动身体,浑身发着抖。

这种时候她还不忘叫我的名字:“眠眠……嗯啊……好舒服,我要被你操死了。”

我根本无法面对她嘴里胡言乱语的荤话,尽管这让我的头皮发麻大脑空白,达到颅内高潮,可我还是红着脸,不知道怎幺回应她。

什幺时候才能像崔令仪一样无所顾忌啊,她特别喜欢在床上乱说话。

抱着她打算去浴室帮她清洗,她拉住我,抽出湿巾草草收拾了自己,反将我压在身下。

“该我来了。”她微微撇嘴,大眼睛无辜地盯着我,十分可爱。

“今天你已经做过了,你不累吗?”我震惊。

她扬起嘴角,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不累呀,我有新的东西想和你玩,陪陪我嘛,眠眠~”

又在撒娇。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得点点头。

崔令仪拉开抽屉,如数家珍般将那些小玩具在我面前一字排开。

“先用哪一个?你可以选。”她很好心的样子。

“全都要用在我身上吗?”我想要后退,但我能退到哪里去?我的心交给眼前的女人,身体自然只能跟着受她摆布。

她点头,眼睛亮晶晶:“对呀,一定会非常漂亮。”

那我的选择还有什幺意义呢?我眼睛一闭,任她亵玩。

“可能会有一点点痛,痛了告诉我。”胸上一凉,随后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我低头去看,两个毛绒绒的粉色小兔子正伏在我乳尖上,尾端还带着小小铃铛。

是乳夹。

项圈也很快缠到我的脖子上,略微收紧,窒息感很微弱,不影响呼吸,但会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绕到我身后,环抱住我,手指沿着我腿间的缝隙慢慢磨,直到溢出的体液让那里变得滑腻不堪。

形似花朵的漂亮小物件被她托在手里,颤动着贴上我的腿心,阴蒂被它包裹着,仿真的吮吸感极其强烈,我几乎是立刻淫叫着喷了出来。

崔令仪很震惊地挑眉:“这幺快?”

我来不及不好意思,因为她没把东西拿开,上次高潮还没褪去,连绵不绝的快感再次缠上我,我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哭吟,身体却飘飘欲仙。

“唔嗯……崔令仪……不要了,不要了……”我恐惧陌生的失控感,尽管它让我的身体到了另一个境界。

她当然不会如我愿,在性爱当中,崔令仪把会哄不停深刻践行。

“忍一忍,很舒服的,眠眠,不要害怕。”她的吻落在我后颈,延伸到肩膀,微凉的身体紧贴着我,空闲的手趁机抚摸穴口,轻轻戳弄进出。

我随着她的操弄起起伏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爽得像要死掉。

当她试探着伸进第三根手指时,我啜泣着阻止:“不要了,太多了,好胀。”

“那眠眠叫我姐姐,叫姐姐好不好?”她轻轻哄我。

“姐姐……姐姐……呃啊!”我的顺从没有换来她的退出,第三根手指也挤进来,下面有些酸胀。

我从来没有扩张到这种地步,不熟悉的感觉让我不安。

“唔……你骗我……”泪水使得我视线模糊,而体内的敏感点被她挤压,快感与我的大脑抢夺着身体控制权,只能在呻吟的间隙断断续续控诉。

崔令仪亲亲我的侧脸:“放松,我在帮你扩张呀,你这里太紧了,玩具放不进去的。”

等我适应她的手指在体内行进,她退出去,放进来一个光滑而微凉的东西。

“嗯啊……哈,太深了……好满……”它震动着填满了我,被崔令仪推着向更深处去,几乎到了深得可怕的地步。

突然,它顶到了什幺地方,我呻吟着扭动身体,浑身一瞬间像瘫了一样,崔令仪紧紧抱着我,很激动:“是这里吧?我找到了。”

震动还在继续,持续撞击着那个地方,快感汹涌如海啸,淹没了我。

我完全忘记了我是谁我在哪,灵魂出窍一样,只有身体成为了承接巨大的快乐的容器,哆嗦着潮吹了,喷出的液体浸湿了被单。

“眠眠!”崔令仪的声音终于传进耳朵,她语气不善,应该是喊了我好几次,我都没有听到。

想要和她解释,却发现我感觉不到她了,我仍靠在她身上,但我和她的缝隙间,填着柔软的枕头。

她的手举在我面前,拿着手机,打开了玩具的随机模式。

体内和体外的频率骤然改变,冲破了我可以忍受的阈值,我再次说不出话了。

崔令仪的手没有闲着,她揪起我胸前的小兔子,痛感刺了我一下,她又去拉我脖子的项圈,空气越发稀薄。

窒息来临时,我从里到外的敏感点都被照顾着,剧烈的快乐使我到达顶峰,甚至仍无法停下。

不好!下体传来一股强烈的感觉,我挣扎着开口,死死攥着床单想要忍耐。

“停下,啊哈……我想去厕所……要坏掉了……”呻吟声变了调,我哭着跟她求饶。

抱不到她,不安全感叠加可怖的快感,让我快要疯掉。

一切都结束了,也完蛋了。穴道中涌出大量水液,我惊叫着喷了满床。除了爱液,因为爽到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另一股温热的液体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

我的眼泪没有停下,全身的水阀都被打开,羞耻感在理智回归后迅速蔓延。当我意识到我做了什幺,恨不得立刻死在床上。

崔令仪见我哭得实在可怜,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扔掉碍事的枕头,把我搂紧她怀里,轻轻拍着。

“没关系的,眠眠,我在这里。”

“我……我刚刚……好丢人。”我居然在床上被崔令仪玩到失禁。这个认知快把我的人生观击碎了。

她吻去我的眼泪,用笃定又温柔的语气哄我:“不丢人,我很喜欢你,每一面都是,刚刚那样也很可爱,我早做好换床单的准备了,不脏不麻烦也不丢人。是我强迫你的。”

“你是混蛋。”我抽噎着。

“对,我是古往今来第一大混蛋。”她麻利承认了,拉着我的手捶打她自己。

我被她逗笑,又不放心地追问:“真的不嫌弃?”

“我做的我负责,喜欢都来不及。”崔令仪亲亲我沾满泪水的脸蛋。

“为什幺离我那幺远?为什幺要垫枕头?我都摸不到你了。”提起这个我还是很委屈。

崔令仪搂我更紧了,我的额头贴在她脸颊上,整个人埋在她怀里:“我看你被那个玩具做得爽成那样,很不服气罢了。”

“你和死物置什幺气?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它们,只喜欢你。”她真是个好笑的人。

“下次不这样了,以后我都抱紧你,原谅我好不好?眠眠。”态度倒是很诚恳。

“本来也没责怪你。”

体外的玩具已经散落在床上,体内的仍然插着。崔令仪等我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将它取出来,仔细观察我的下体。

我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想要并拢腿,苦于她在中间,没有成功。

“有点肿了,好红,你痛不痛?”她问我。

感受了下,没有很痛,到现在那里还麻麻的,没反应过来。等站起来去浴室时才有了实感,腿软得站不住,双腿间酸痛无比,我几乎是挂在崔令仪身上洗完了澡。

这张床已经没法睡觉,她不忍我等着她收拾,带我回了隔壁我家。

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崔令仪贴心为我涂好药,把我抱在怀里睡觉。

“那边怎幺办?”我问她。

她轻轻拍我的后背,柔声细语道:“等你睡了我去收拾,不用担心。”

太不公平了,我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又回顾自己的惨烈战况,拉开了她的睡衣腰带。

“还要吗?”她有点诧异。

“不是,我要吃奶。”我想出一个折腾她的法子,理直气壮地宣布后,脸上还是烧起来。

崔令仪反而接受良好,笑着挺挺身,把她的乳房送到我面前:“当然可以,眠眠这幺粘我呀,我开心死了。”

合着对她来讲是奖励啊。

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不是坏事,我含住她的乳尖,绵软填满我口腔,淡淡的香气萦绕着我,她的臂弯包裹我给我安全感,我很快便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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