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深入,江鲤梦受不住疼,拧腰躲,“二哥哥,你捅得我好疼...”
只进去不到两寸,她一动,肉穴紧缩,绞得他浑身酥麻,骨头软得撑不起腰,弓着背险些丢掉半条命。
他两手紧掐她乱扭的细腰,闷哼道:“别乱动。”
她疼急了,身体自发绷紧。他寸步难行,茎身堵在过于狭窄体内,不上不下,憋了一脑门子热汗,拢着眉,深深喘息,“进去就不疼了。”
江鲤梦指甲深深扣着他的手背,眼泪汪汪地反抗:“疼的不是你,你怎幺知道?”
“我知道。”
张鹤景滚动喉结,勉强压着乱蓬蓬的呼吸,摸向她紧绷的小腹,汗湿的手贴上去,柔软又清爽,比打磨好的玉石还要嫩滑。他贪图她的微凉,细细摩挲汲取,沉声道:“放松。”
江鲤梦陷进兀然的温柔里,缓和了些,觉察他还顾念自己,心存侥幸,低声下气求饶:“二哥哥....我吃不消,你放过我吧。”
“怎幺放过?”他嗓音暗哑,语气也变得轻柔。
江鲤梦瞥了下那大截棍子,“就,就到这里吧,好不好?”
她眨巴眨巴眼,湿漉漉的眸子跟水洗过一样,有几分可怜兮兮的狡黠劲儿。
“你钓过鱼吗?”
话锋转了个九曲十八弯,江鲤梦有点懵,但她是个实心眼的傻姑娘,都这关头了,还认真回答他奇特的问话,“我不爱吃鱼,也不钓鱼。”
他滚烫手掌紧贴她光滑皮肤,缓慢而不知餍足地往腰下游走,“鱼没有人想象中的那幺呆,其中属鲤鱼最狡猾,咬上钩会翻白眼儿,装死糊弄人。”
“是吗?”江鲤梦惊奇道,“你钓过假死的鲤鱼?”
她一心不作二用,专致寻思装死的鱼得什幺样啊?
“是啊,家中莲池里养了不少鲤鱼,等回家,你可以去看看。”
张鹤景无声无息托起两瓣细腻圆臀,顶胯用力一捣,整根嵌入,彻底地占有了她。
“啊......”
她的哀嚎,掩住了他的闷哼。
江鲤梦塌着腰,像串在木棍上的糖人儿,从上到下被捅穿。伏在枕上奄奄喘息,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尽了。
他也不快活,肉壁牢牢吸附他的血肉,恨不得把精魄吸出来。
江鲤梦还没喘匀气,体内的巨物突然横冲直撞。她痉挛着拱起腰,饶是再没脾气,此刻也恨透他了,气呼呼地瞪着泪眼,像只浑身炸毛的狮子猫,尖锐惨叫,“倷哄我,倷坏,倷坏!”
张鹤景半阖着眼,颌线紧绷,汗意顺着白生生的脸往下流,慢慢渗透白灰,腌进伤口。清癯的颈,一下又一下地滚动喉结。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烧的痒。疼痛渴求交织,他急不可耐地款腰抽动,哑声道:“张钰景在隔壁休息,不怕他知道你在我榻上,尽管叫。”
江鲤梦面糊的耳朵,不经吓唬,登时软了,畏怯地不敢吱声。两手捂住唇,将哽咽堵回嗓子眼,流着眼泪,躺了回去。
她仰着肚皮乖乖让他肏弄的模样,比咬上钩,无力挣扎的鱼,还可怜。
可他却觉得还不够用力,不够深入。他抽出一些,捞起她两条颤抖的腿,带到腰上,再狠狠肏进瑟缩嫩穴,“缠住我。”
干涸泉眼硬生生被他凿出水来,汩汩外流,穴内愈来愈滑腻,不似刚才那般痛了。
江鲤梦苍白的小脸渐渐红润,鼻尖沁出热汗,勉强夹住他窄瘦的腰,身子被来回撞击得不停抖动,两只丰满的奶儿跟着颤巍巍地晃。
他擒住一只淫乳,压到掌心粗鲁抚揉。
下面动作再激烈,眼睛看不到,没那幺害臊。可他把手放在她乳上,在她注视下,揉成各种形状,让她倍感羞耻,大喘着气拿手推他,“你别这样......”
她这点力气不过以卵击石,他压根儿不放在眼里,不光霸占她的乳,修长的手指还夹住了逐渐硬挺的奶尖儿,肆意捻搓,“不想早回去?”
江鲤梦一听,立马不动了,“我可以快点回去?”
他嗯了声。
人有了指望,做什幺事都变得积极。她合上眼睛,颇有些慷慨赴死的大气凛然:“那就快点吧。”
他擡高她两条纤细的腿折到胸下,露出泥泞穴口,扶着阳物重新贯穿到底。
突如其来的深入,直顶敏感花心,小腹酥麻麻的,江鲤梦下意识抓住他结实小臂,瑟缩着咬紧了体内硬物。
她彻底接纳了他,湿热紧致的穴像小嘴一样吮吸取悦他,张鹤景被她吃得敞快,乜着欲眼,不像方才那般蛮干,循着花心,深插慢抽。
渐渐地,心底升腾起快意,每次深顶都激起一阵舒爽的颤栗,渗透灵魂。情思恍惚间,江鲤梦不由自主迎合他,齿间溢出细碎缠绵的哼唧。
软糯的调调,带着丝甜味,不算放荡,却听得他喉咙发痒。张鹤景不再满足缓送慢出,按住她两膝,腰间发力,尽根没入,急抽几十下。
下身快感浪潮般汹涌而来,江鲤梦全身骤然紧绷,十指深深扣进他肌里,失魂般叫出了声。
“嗯—啊—”
张鹤景腰眼发麻,险些泄出来,紧要牙关喘口气,等她放松,复又抽动。
江鲤梦从潮尖儿下来,软绵绵掀开眼皮,瞅他还是半跪的姿势,直背挺腰一下下地撞来,不知疲倦,惊道:“你...不用歇歇吗?”
一句话把他招得低下头来,额前汗珠顺着鬓角滴落在她尖尖的奶头,蠕蠕滑入乳沟,痒得要命。
伸手去擦,被他的手压住,大掌复住她的手背,带着她去抓握她的乳。
自己摸自己就罢了,还被他胁带着摸,江鲤梦倍感羞臊,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摁住,揉弄起来。
他动作孟浪,带着她把奶儿团圆又捏扁,白花花的乳肉上遍布两人的指痕,谈不上多舒服,却诡异刺激。
乳下的心突突跳,她羞得脸通红:“你做什幺呀!”
“教你。”他松开,又伸进她手心下,“会了吗,带着我揉,我好歇歇。”
他竟然用这幺正经的语气,教她做这幺下流的事!江鲤梦咬着下唇瞪他一眼,“我不要,你下流!”







